德芸大師兄第五百三十六章壓不住了眼瞅著德芸社越來越火,誰最著急?
毫無疑問,就是主流相聲圈子裏,那些一直把德芸社視作眼中釘的人。
之前在打壓德芸社的時候,下手有多狠,隻有他們自己最清楚,煽動輿論、造謠詆毀、釜底抽薪,能用的招數幾乎全都用了一個遍,三十六計都沒有他們用的這麼全。
可德芸社就此趴下去了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歸根結底,現在早就不是那個因言獲罪,掌權者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年代了。
等到他們把全部的招數用完,發現德芸社依舊屹立不倒的時候,那份絕望與惶恐,也隻有他們自己去體會了。
現在的德芸社,他們已經壓不住了,借用任何名義都壓不住,這不是什麼時勢造英雄,而是觀眾自己的選擇。
到底是走進小園子,聽上一場相聲,開懷大笑,還是守在電視機前,看著那些西裝革履的相聲演員念對口的晚報。
觀眾已經做出了選擇。
德芸社又要辦商演了,而且這一次打出來的,還是10週年慶典的旗號。
10週年了。
民間的各種班社,劇場,成立了一波,倒閉了一波,周而復始,反反覆復,很多相聲班社別說10週年了,能夠撐過1年的都不多,而德芸社已經存在了10年。
10的時間,足夠德芸社重新將相聲改回到原來正確的定義,也足夠讓人們明白,電視上那些唱高調,張嘴便激揚慷慨的,並不是真正的相聲。
欣華大禮堂,五點半,觀眾開始進場,看著人群烏央烏央的湧入,躲在馬路對過一輛車裏的薛林,也是麵露感慨。
說心裏話,他都想跟著觀眾一起進去,不帶著任何目的,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台下聽上一場德芸社的相聲了。
電話那邊的牛主任沒等薛林把話說完,便直接將他打斷了。
薛林這一次沒再說什麼,因為他知道,他們把德芸社當成威脅,可人家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真要是不服,就拉開架勢再乾一場,誰是英雄誰軟蛋,座兒上見分曉。
可是再比?
還是算了吧,當年有過一場,他們已經把臉給丟了個乾乾淨淨。
人家這邊返場二十幾次,觀眾都捨不得走,還在台下大喊著,他們那邊呢?
八場節目演完,好些觀眾都是罵著街走的。
孰高孰低,一目瞭然,隻是他們一直不願意承認而已。
後來,搞什麼倡議,聯合京城所有說相聲的,一起抵製德芸社,可真傷著德芸社的分毫了嗎?
全都是瞎扯淡!
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駕車離去。
半個小時之後,牛主任的家裏,他現如今雖然還掛著主任的名頭,可事實上已經靠邊站了。
辦事不力,就是牛主任的原罪。
牛主任正在寫字,薛林進來,頭也沒抬一下,繼續沉浸在他的書法世界當中。
有容乃大!
這四個字寫的倒是氣勢磅礴,入得了行家的眼,可字如其人,大字的最後一捺,明顯沒展開,顯得畏首畏尾。
牛主任把筆撂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副悠閑退休老幹部的做派。
薛林聽著,也不置可否。
牛主任現在也算是明白過來了,一直以來,他上躥下跳的,跟著郭德強和德芸社作對,結果,沒落著好不說,最後還被人家推出來擋槍,直接在京城曲協靠邊站了。
現在想想,何必呢?
郭德強也沒礙著他什麼,利益牽扯根本就沒在他身上,他那麼積極,簡直是被人當成了猴耍。
牛主任笑了。
這句話算是說到了根子上。
說到這裏,牛主任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慨。
關於這一點,薛林其實早就明白了。
是啊!
隻要觀眾喜歡,誰也別想把德芸社給壓下去。
明白歸明白,可薛林就是不甘心,憑什麼郭德強就能那麼火,他帶著德芸社火了,卻害的相聲門同行沒有了飯吃。
牛主任說著,示意薛林坐下。
哪裏伸不進去?
顯然是包括春晚在內的一些大型文藝演出,主流相聲圈子,守不住他們的商演,隻能將這些大型文藝演出當成新的基本盤了。
可這些資源,夠誰吃的啊!?
薛林聽著感覺似乎是有點兒道理,隻是突然有些恍惚,心裏不禁想著,真能有那麼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