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四百九十六章說相聲裡,我就不罵姓蕭的師爺!」
頭一回書說到了劉玄德掛印而去,蕭飛鞠躬下台,剛一轉身就看到了坐在上場門邊上的金文生先生,連忙緊走兩步,到了跟前,畢恭畢敬的鞠躬問好。
於清拜了金先生為師,西河門裏,蕭飛也就自動被歸入了金先生這一枝,排行景字輩,說起來,這下子蕭飛和徐德諒反倒是成了師兄弟了。
因為徐德諒西河門的師父和於清一樣,同屬於增字輩,不過這事沒人提,之前郭德強、於清等人拜師的時候,據說徐德諒還老大不高興呢。.
郭德強見老先生有點兒累,畢竟年歲大了,坐的時間長了,都有點兒坐不住。
蕭飛和閆賀翔聽了,連忙上前一左一右,扶著金先生起身,去了後台的休息室。
蕭飛說著,給金先生倒了杯茶,雙手遞過去。
熟悉金先生的人都知道,這老爺子不罵人就不錯了,誇人就更別指望了,擱老先生眼裏,全國說書說相聲的,就沒幾個能入得了他的眼。
嗬嗬!
金先生這話,蕭飛都不太好接,整個曲藝行,敢對著袁先生直呼其名的,大概其也就麵前這老爺子了。
金先生聞言點了點頭:
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學東西很雜,各家流派都曾接觸過,到了晚年,落戶在天津之後,這才結.核了天津方言,獨創一門。
說的時候,語言當中夾雜著天津方言的俏皮話,風趣幽默,非常受觀眾的歡迎。
金先生最近這兩年,新添了風濕病,腿腳有些不利索了,以前還能偶爾去茶館說書,最近這兩年基本上已經算是隱退了,每天就是在家待著,偶爾天氣好的時候,下樓溜達溜達,遇見老觀眾,興頭上來,給說個小故事。
此前,蕭飛和郭德強聊起德雲書館的事,當時就曾說了,希望郭德強能把金文生先生給請過來,讓老先生壓場子倒是其次,關鍵是希望能請老先生幫著帶帶德芸社的後輩評書人才。
這話直接說到金文生的心縫裏去了,他哪裏是閑得住的人啊。
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習慣了,一天不讓他說,他就嘴癢的難受,隻是身子骨不行了,再加上實在是不方便,隻能宣佈退休閑居。
說白了,要不是因為身體原因,這老爺子沒事兒還能找事兒呢,哪能閑得住啊。
真要是能有個場子讓他使活,身邊還有人照顧的話,老先生自然是樂不得的。
郭德強就去了一次,事情便定下來了。
今天晚場,就有金先生的節目。
金先生說著笑了,可笑過之後,又有些傷感。
金先生說著,大概其是想起了以前的老夥計,他這一輩的人,現在還在世的,也沒多少了。
蕭銘棟生前和金文生來往並不是很多,去過天津幾次,倆人見過幾回麵,還互換了幾個拿手的活。
謔……
這話說的,蕭飛瞭解金先生的為人,自然不當回事兒,可閆賀翔就不一樣了,他哪裏知道這位老先生和相聲門有什麼恩怨啊。
聽見這話,都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假裝沒聽見。
一句話把天底下說相聲的全都給罵進去了,我聽見這話,待會兒老爺子不會殺我滅口吧?
這事蕭飛倒是不知道,想要問問,見金先生也沒有深說的意思,隻好忍住了。
這話說完,金先生就先笑了起來,蕭飛是蕭銘棟的親孫子,一身的能耐,不傳給蕭飛,還能傳給誰啊!
金先生說著話,還攥著拳頭在腿上捶了兩下。
蕭飛點頭:
金先生聞言笑了:
還有這個淵源呢?
這些事蕭飛都不知道,不過也並不奇怪,蕭銘棟生前和金文生來往的時候,蕭飛年紀還小呢,也不方便帶著他去天津。
金先生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往常從來都不誇人,整個相聲門裏,甭管是誰,在他眼裏都有毛病,可今天卻逮著蕭飛的爺爺誇個沒完。
見蕭飛好奇,金先生就把當年的事,撿了幾樣和蕭飛說了,有些是蕭飛知道的,有些他也是第一次聽。
說起來,蕭銘棟生前,對曲藝行的人,真的如金先生所言,那是真仗義。
甭管誰找上門,隻要亮明瞭師承,沒有不好好招待的,誰要是日子過得艱難,蕭銘棟從來不吝惜金錢,誰要是病了,也會仗義出手救助。
金先生說著,還對著蕭飛豎起了大拇哥。
金先生又回憶了起來。
有句話,當著蕭飛的麵,金先生這種口敞的人都沒好意思說,當時,他還以為蕭銘棟要害他呢。
這話說的,蕭飛聽著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嗬嗬,嗬嗬!
蕭飛可不敢再讓老先生說下去了,這位是個嘴上沒把門的,心裏裝著什麼都往外說,太容易得罪人了。
捧他們蕭家,蕭飛聽著當然高興,可這屋裏不光他們爺倆,還有閆賀翔呢。
閆賀翔聽到蕭飛提起他,連忙過來打招呼。
金先生打量了一番,點點頭:
好傢夥的!
老爺子,您今天是怎麼了?
罵了一輩子人,今天怎麼逮誰誇誰啊!?
蕭飛見金先生高興,趕緊把心裏的想法說了。
閆賀翔聞言,一臉吃驚的模樣,看著蕭飛,原來蕭飛方纔特意把他留下來,就是為了這個啊!
想要蕭飛對他的關照,閆賀翔內心也不免感動,如果真的能有這份機緣在金先生身邊學習的話,那可是天大的福分啊!
金先生也笑了:
老爺子想了想說道:
見金先生點頭答應,蕭飛趕緊給閆賀翔使了個眼色,閆賀翔也是個聰明人,直接跪倒在老爺子麵前,磕了三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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