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四百九十五章寶貝逢春!
這倆字在外人看來肯定覺不出什麼,最多也就是倆好字眼,跟、差不多,但為什麼刻這倆字就不清楚了。
木頭上刻?
難道是枯木逢春的意思?
蕭飛纔多大歲數啊!
但外行人不知道,郭德強能不知道嘛!
柳敬亭,原姓曹,名永昌,字葵宇,號逢春,還不明白嗎?
不光是郭德強,王月波也傻了眼,剛剛在後台的時候,他還在問蕭飛包袱裏麵裝的是什麼,誰能想到,真藏著寶貝呢。
袁傑亭先生用過的扇子,對評書門人來說,雖然珍貴,可是那也比不上這塊刻著二字的醒木啊,那可是評書門老祖宗用過的。
可……
真的假的啊!
這醒木不是古玩,可以通過造型等方麵來斷定真假,想要一探究竟的話,除非拿去化驗,根據木頭的氧化程度來判斷。
可那有必要嗎?
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蕭飛也就沒再接著顯擺。
這個纔是觀眾們最關心的,醒木傳承的年頭再久遠,再怎麼珍貴,也不如蕭飛的活值錢啊!
蕭飛在台上介紹著自己會的評書,台下的觀眾聽得興緻勃勃,恨不能讓蕭飛一天之內,把這些書全都說了。
有這麼幻聽的嗎?
觀眾們一聽,頓時發出了一陣叫好聲。
《三國演義》這套書,蕭飛可早就許給他們了,隻可惜一直沒時間說,今個總算是能聽到了。
要是換做別人的話,說這種大家都知道的故事,觀眾未必會喜歡,畢竟台上說句前言,底下的觀眾都知道後語了,這有什麼意思。
但蕭飛就不一樣了,他之前說《水滸傳》的時候,觀眾也擔心他按照老套路走,結果蕭飛愣是另闢蹊徑,後來說《西遊記》,更是從頭到尾重新編了一個。
想來,蕭飛要說《三國演義》的話,也會大不一樣。
何解?
嗬嗬!
這說法倒是很新鮮。
觀眾們一聽就笑了,今天來的都是德芸社的老觀眾,全都知道王月波的評書門師父就是連麗如。
怎麼辦?
好嘛!你可真夠有出息的。
蕭飛也笑了:
袁闊城這個名字,對於現在的傳統曲藝愛好者而言,都帶著點兒傳說級的色彩了。
老爺子因為年紀大了,早就告別了舞台,甚至很少在公眾眼前露麵。
有些個不知道的,或許還以為老爺子早就故去了呢。
蕭飛居然能隨時登門拜訪求教,這是多大的福分。
蕭飛現在還記得袁先生說這話的神情。
他自然明白老先生的意思,模仿捧不住飯碗,就像相聲門裏,當年模仿馬老祖最像的那幾位,現在還有誰混得開?
按照安排,每個演員上台,表演的時間都是一個半小時,蕭飛從上了台一直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
啪!
蕭飛揚起手,將醒木在桌子上重重的一拍。
上場門這邊的郭德強差點兒蹦起來。
少爺!你可輕著點兒啊!
觀眾們跟著一起接了,接完之後,又是一陣叫好聲和掌聲。
蕭飛許久不說單口,他們刨定場詩的節目也很久沒上演過了,今天總算是逮著機會,喊得格外大聲。
蕭飛也笑了,隨後接著說道:
都知道你知識儲備量極其豐富,請開始你的裝b表演。
」
哦!原來如此,又被你給裝到了。
蕭飛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也開始進入了正題,總不能頭一天說書,一點兒乾的都不撈,凈給觀眾說閑白。
要不然剛剛蕭飛怎麼說,要說三國,演員的心得夠大呢,不光心大,知識儲備量也得極其龐大,不然的話,別說是講故事了,單單是這些人名都背不下來。
隨著這四句話,蕭飛所講的三國,也算正式拉開了帷幕。
不同於說單口相聲,三句一個笑點,五句一個包袱,台上演員說的天花爛墜,台下觀眾笑得前仰後合。
評書還是基本上趨於講述故事情節,雖然蕭飛在說的時候,也偶爾調侃時甩出一兩個包袱,但是,觀眾明顯能感覺到,蕭飛在說書的時候,還是和說單口相聲完全不一樣。
從黃巾起義講起,後麵桃園三結義,劉備、關羽、張飛紛紛登場,這三位是整部書的書膽,《三國演義》講究的就是尊劉抑曹,自然要以三人為主角。
蕭飛在台上說的精彩紛呈,觀眾們聽得也是大呼過癮,偶爾蕭飛也會跳出故事,給觀眾們普及一下歷史知識。
比如故事當中的督郵,這督郵是個什麼官職啊?
職責就是代表地方太守,下去檢查地方官員過失的這麼一個官兒。那就是的督,那呢,就是那。可是他不管來往信件,這些人都很有權勢,隨便給誰安上個罪名啊,就可以把你給革了職,甚至於問了罪、抓起來,所以下邊的一些小官吏,都非常怕這些人。」
在說到督郵登場的時候,這裏還有一番描述,也就是評書門裏所稱的。
郭德強等人正認真的聽著呢,突然身後有人說話,連忙回過頭,就見一乾巴瘦的小老頭兒站在三人的身後。
看到來人,三人也是連忙起身打招呼,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郭德強的西河門師父金文生。
郭德強連忙扶著金先生坐下,台上的蕭飛正好說到張翼德邊打督郵,這一段人物轉換非常快,十分考校演員的工夫。
金先生聽了一段,點點頭,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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