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四百六十三章我怕你罵的不夠狠
天橋劇場後台,蕭飛下午演出結束就過來了,等了一會兒,郭德強和於清也到了,聽蕭飛和李京說了下午的事,郭德強是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笑了。
有的時候,郭德強也想不明白,都是相聲門人,哪來這麼大的仇和怨,非得將他置於死地不可?
於清剛說完,郭德強便連連擺手:
於清這麼個好脾氣的人,現在都有點兒忍不了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誰能受得了。
郭德強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了蕭飛。
郭德強的態度,蕭飛挺意外的,熟悉郭德強的人都知道,這是個嫉惡如仇,甚至可以說是睚眥必報的人,但是這一次居然說,看起來是真的寒了心了。
其實說起來,郭德強還真不是一個愛惹事的人,基本上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平時也從來沒主動去找主流圈子的麻煩。
蕭飛明白,郭德強心裏一直都懷著種期盼,盼著大傢夥都能好,大傢夥同心協力,把相聲重新搞起來。
可光他一個人這麼想不行啊!
人家就是看他,看德芸社礙眼,想要將這塊招牌從相聲圈子裏清出去。
郭德強都不在乎,蕭飛還有什麼好說的。
蕭飛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剛從後門出來,還沒等上車呢,於清就追了過來。
開啟車門,師徒兩個上了車。
蕭飛一聽就笑了:
於清點上一根煙:
蕭飛聽著,倒也理解,別說是於清了,他心裏也憋屈的慌。
我不惹事,可誰也別惹我。
於清點點頭,覺得也是這個意思。
接下來,師徒兩個又聊了會兒別的,於清抽完煙就下車回去了。
蕭飛看著師父的背影,突然心裏一陣煩躁。
他看得出來,於清的心裏還是憋著火呢。
你們特麼的讓我師父不痛快,我要是不給你們個狠的,還真以為我們爺們兒是好欺負的呢。
想著,蕭飛就拿出了手機。
掛了
電話,蕭飛駕車朝著廣德樓的方向去了。
與此同時,下午在廣德樓偷拍的那個人,正在飯館裏吃著飯,坐在他對麵的,是蕭飛的老熟人,之前曾招安過他的薛林。
薛林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合著你們特麼都躲在後麵,練我一個人啊!?
心裏雖然不樂意,但是嘴上卻不敢說,他還得指著薛林身背後的人,提攜他呢。
薛林不願意多說。
倆人說完,薛林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剩下的那位吃完飯,看到廣德樓開始放觀眾進場,便又混了進去。………………
廣德樓後台的休息室,蕭飛遞給了張文天一張寫滿了字的紙。
張文天接過去,掃了兩眼,發現隻是一個相聲段子的大綱。
張文天點點頭,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表情變得越來越古怪。
蕭飛笑了:
張文天也跟著笑了起來:
蕭飛和郭德強不一樣,郭德強在拜師侯三爺之前,就是個草根,野路子,連個門戶都沒有。
蕭飛呢?
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名門正派,他爺爺蕭銘棟以前還擔任過曲協的領導,蕭家雖然名聲不顯,但是在門裏卻也有著不小的分量。
當年受過蕭家恩惠的相聲藝人頗多,如今主流相聲圈子的好些人,都曾得過蕭家的好處。
也正是因為如此,蕭飛之前在天津商演的時候,爆出相聲的十二門功課,最後隻有少數人跳出來指責他。
可現在,蕭飛是要亮明旗幟的站在主流相聲圈子的對立麵,人家還能顧念著以前的香火情?
這段子說完,怕是主流那邊活撕了蕭飛的心都有了。
蕭飛想的很明白,隻要他還是德芸社的演員,早晚也得撕破了臉皮。
張先生一聽,眼珠子都瞪圓了:
當初,德芸社剛有點兒起色,就招了主流相聲圈子的嫉恨,有人上告,又來德芸社找麻煩,都是張文天擋在郭德強的前麵,指著那些人的鼻子就開罵。
可以說,當初要不是因為有張先生的庇護,德芸社現在還是否
存在都是個問題。
得嘞,老爺子,還是您狠。
張文天話音剛落,欒芸博就進來了。
欒芸博知道對方的來意之後,平時的深沉勁兒也沒有了,張開嘴就罵。
蕭飛說完,看向了張文天。
來的路上在腦子裏打的草稿,到了廣德樓之後,蕭飛就把大綱給寫出來了,時間匆忙,很多地方都有些粗糙。
如果不是因為蕭飛今天要給師父於清出氣的話,這個活還得再打磨打磨,可現在顧不上了。
人家明目張膽的上門來挑事,他們要是不立刻反擊回去,還真以為他們慫了呢。
欒芸博在一旁都聽糊塗了。
蕭飛把那張紙給遞了過去。
欒芸博看過之後,也是兩眼發直:
這話聽著好像是在為某些藝術家擔心,可欒芸博那一臉興奮的表情,充分證明瞭,這小子,也不是個好鳥。
欒芸博笑嗬嗬的答應了一聲,剛剛他也給郭德強打過電話,得知自家師父要忍,他心裏也不痛快。
就像蕭飛因為於清不高興,要給師父報仇一樣,郭德強受了委屈,他們這些當徒弟,哪個不是恨得咬牙切齒啊。
也就是郭德強不讓,否則的話,剛才瞧見那個偷拍的人,欒芸博就招呼人過去動手了。
欒芸博說完走了。
蕭飛看向了張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