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四百六十一章饒了我吧
李國勇剛走,張文天就挑開門簾從休息室裡出來了,剛才他就想出來,隻是聽見蕭飛在和李國勇說話,就沒露麵,擔心李國勇尷尬。
張文天說著,帶著一臉笑,看著蕭飛,等他的回答。
張文天倒是對蕭飛的答案挺意外的,別看他剛才說,這批學員留下來的肯定少不了,但是,他心裏清楚,也肯定不會多。
蕭飛的回答非常篤定。
別人不確定,就是張利民這個來了一段時間,已經混熟了的,蕭飛都不敢肯定他會不會最終留下來。
但是,李國勇肯定會。
一個為了學相聲,能毅然決然的撇家舍業,帶著媳婦兒從山東老家,跑來京城的人,能有這麼大的決心,難道還能堅持不下來嗎?
蕭飛正跟張先生說著話呢,燒餅也不知道從哪跑來了。
大概是心情激動,這小子又習慣性的扯著嗓子亂嚎,隻是正處在變聲期,嗓子完全不受控,說話的聲調也是忽高忽低的,真比驢叫都難聽。
被蕭飛責問,燒餅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了,嘿嘿笑著,抓了抓頭髮。
不用幹活的美夢破滅,燒餅頓時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可剛要走,就被蕭飛一把給拽住了胳膊。
當時?
燒餅努力回憶了一下,突然小臉兒變得煞白,掙紮著就要跑,可他的力氣沒有蕭飛大,而且蕭飛的身上有功夫,哪能讓他給掙脫開。
蕭飛說著話,拽著燒餅的胳膊就進了休息室旁邊的屋子,進門之後直接往裏一推。
說著,那雙小眼睛還提溜亂轉,想要找個逃跑的路線,隻可惜,他這會兒麵對的是蕭飛,想要逃走,那是門也沒有啊!
蕭飛才懶得跟著小子廢話呢,緊接著就拿出來一個布包。
看到這個布包,燒餅嚇得冷汗都下來了,兩條腿發軟,想到了之前曾看到過的一個畫麵。
潘芸亮躺在沙發上,脖子和胸口上被紮滿了細長的針。
沒錯,蕭飛準備給燒餅針灸了。
這熊玩意兒實在是不省心,本來每天隻要堅持喝葯,平時護理好嗓子,別大聲說話,別吃刺激性的食物,平平安安的度過變聲期就行了。
可是,指望一個閑的沒事兒,就琢磨著怎麼弄把綳弓子把路燈打爆的熊孩子聽話,顯然是太天真了。
經過這兩天的觀察,燒餅的嗓子顯然是越
來越廢了,照著這麼下去,相聲這碗飯他甭想端起來。
畢竟,誰願意花錢買票,到相聲園子裏聽驢叫啊!
所以,無論如何,這針灸蕭飛是必須給燒餅安排上了。
燒餅眼見逃跑無望,哭喪著臉,一個勁兒的求饒:
你的保證跟放屁沒兩樣。
蕭飛話也不說,直接上前,一把抓住燒餅的領口,直接給他按到在了沙發上。
看著一副遭受酷刑模樣的燒餅,蕭飛都無奈了。
結果這一聲慘叫,直接把好些人都給招來了,就連在劇場裏的學員們也都過來了好幾個。
欒芸博第一個跑了進來,看到燒餅被蕭飛壓在沙發上,蕭飛的另一隻手還拿著針灸包。
燒餅是真被嚇得急眼了,一個勁兒的大喊。
蕭飛冷了臉,剛才還在不停掙紮的燒餅感覺蕭飛的語氣都帶著冰碴兒了,也立刻安靜了下來。
燒餅聞言,趕緊把眼睛被閉上了,不過他那眼睛,閉著跟睜著也沒兩樣。
門口圍了不少人,都在看著,隨後就看到蕭飛抽出一根針,直接朝著燒餅的脖子紮了過去。
噝……
眾人見狀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瞧得明白,都知道蕭飛是在給燒餅針灸,可是聽著和看著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那麼長的銀針紮進脖子裏……
潘芸亮是親身體會過的,雖然一點兒都不疼,可問題是害怕啊!
片刻的工夫,燒餅的脖子和前胸口,就已經被紮滿了針,看著燒餅一動不動,就跟死了一樣。
欒芸博也不敢多待,看著後背生寒,同時心裏也在暗自竊喜,幸虧他來德芸社的時候,已經度過了變聲期,不然的話,怕是也少不了這一遭。
燒餅一臉的生無可戀,硬生生的從牙縫裏擠出來了兩個字,逗得大傢夥大笑不止。
蕭飛說完,也起身走了,屋裏就剩下了燒餅一個人,脖子和前胸口都紮滿了針,現在一動不敢動的,生怕自己一動,針再移了位,真的把他給送走了。
師哥!我這兒還憋著泡尿呢!………………
嶽芸龍又開始在台上耍賤了,自從蕭飛和他說要在舞台上找準自己的風格之後,這孩子在賤萌的路上是越走越遠了。
對他這種舞颱風格,有的觀眾喜歡,當然也有觀眾看著就膩歪的。
李芸東扒拉了一下嶽芸龍。
兩個人的組合,在蕭飛看來並不是太適合,李芸東的風格偏傳統,和嶽芸龍這種奇葩搭檔起來,顯然有點兒壓不住。
可現在也沒辦法,實在是找不到適合的人選
隻能讓李芸東先湊合著了。
嶽芸龍愣了一下,接著就擺出了他標誌性的動作,一隻手握著拳頭橫在嘴邊,瞪大了眼睛。
哈哈哈哈……
說著,嶽芸龍作勢還要哭起來了。
蕭飛也笑了:
張文天也跟著點頭:
新來的學員們,此刻也在劇場的各個角落看著,以前來廣德樓,都是以觀眾的心態,隻要負責笑就行了。
現在不一樣,成了德芸社的學員,他們現在的任務是,觀察別人的表演,學會其中的技巧。
可這……
怎麼學啊?
也沒個人給講解一下,怎麼才能學會?
難道也要和嶽芸龍一樣,在台上耍賤賣萌,出洋相?
顯然,抱著這種想法的,連相聲的門檻都還沒夠到呢。
嶽芸龍的這種風格確實帶著點兒取巧的意思,但是,相聲四大門,帥賣怪壞裏麵,也有這樣一門,那就是怪。
不過,格調確實是有點兒低了。
看著看著,蕭飛突然被觀眾席裡的一個人給吸引了注意力,那人坐在劇場的角落,手裏拿著一個v機,正在對著台上錄影。
要說園子裏有人錄影也不新鮮,平時網上出現的那些德芸社演出視訊,都是觀眾們錄的,然後掛到網上。
這也是一種變相的宣傳,德芸社從來都不禁止。
就是現在,也有不少觀眾在錄影呢。
但是,這位明顯不一樣,人家都是光明正大的錄,一邊錄還一邊跟著笑,這位怎麼還……偷偷摸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