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四百四十章章程相聲門裏,師父收徒弟,都喜歡收一張白紙,也就是那種什麼都不會的。
真要是來之前就一身本事,往師父麵前一站,穿一個大褂,拿個扇子,一擺造型那樣的,反而不討喜。
而之所以喜歡收一張白紙的徒弟,也是有道理的,因為一張白紙雖然什麼都不會,但是意味著可塑性強,可以按照師父的想法去培養。
而那些本身就一身能耐的人,且不說藝術風格已經定型了,這種本身就有能耐的人,往往都會眼高於頂,不服從管理。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於清在收蕭飛的時候,心裏一直含糊。
蕭飛在拜師之前,不但跟著他爺爺蕭銘棟學了多年,期間還曾跟很多老先生都學過能耐,相聲十二門功課都已經砸瓷實了。
這樣的徒弟,收入門牆之後,自己該怎麼教?
沒法教啊!
有些東西,當師父的還不如徒弟呢。
郭德強現在也是這麼個想法。
芸字科的徒弟裏麵,何芸金和曹芸偉在拜師之前,就經老先生開過蒙了,趙芸飛來的時候,更是學了多年的二人轉。
當初之所以收了,主要是因為那個時候的德芸社人單勢孤,連演員都沒幾個,他也沒有挑挑揀揀的餘地,有人願意學,他就願意收,能多一個說相聲的,總歸是好事。
如今再開山門收徒,郭德強從一開始就想好了,這次說什麼也得招進來一批有天分,沒基礎的學員,自己細心的調教。
郭德強聽得一愣,沒明白蕭飛的意思。
郭德強和王薇都跟著點頭。
一個人從什麼都不會,到能登台演出,少說也得經過一年多的時間。
像孔芸鵬他們,學了沒多少日子,就急匆匆的登台演出,都是無可奈何的事。
事情逼到那個份上了,不拔苗助長都不行。
可這樣也有壞處,徒弟還沒怎麼學會呢,就急匆匆的登台,在舞台上找不準自己的定位,風格也沒形成呢。
當時應急是應付過去了,可事後,再想回過頭來調理就難了。
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是孔芸鵬,那小子能第一次登台就開竅,完全是運氣使然,換成別人的話,或許直接就死在台上了。
王薇問道。
蕭飛想了想,說道:
同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德芸社現在需要的即戰力。
如果郭德強在相聲圈裏的名聲不是那麼臭的話,其實還是廣撒英雄帖,找成熟的演員最合適。
但是沒轍,誰讓郭德強都快把人給得罪乾淨了呢!
現在隻能挑一些半成品,儘快讓其加入到德芸社的演出隊伍裏麵來。
蕭飛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他隻有郭德強教徒弟有癮,真要是來一幫什麼都會的,他就體會不到當師父的快感了。
郭德強
點點頭:
還有一句話,郭德強存在心裏,沒說出來,他可不光盯著京城的地盤呢,天津那邊,心裏一直惦記著。
.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半晌,最後定下來,直接採用登報招聘的方式,紙媒,網路一起上,儘早把影響力給擴散出去。
以德芸社如今的名氣,也不怕沒有人過來報名。
之前,郭德強也曾這麼乾過,隻是,那個時候,德芸社的影響力實在有限,說相聲也並非是個能養家餬口的營生。
別說外界的人,就連郭德強門下的徒弟,都差點兒散了,趙老六生出了要做生意的心思,跑去了南方,潘芸亮也差點兒被家大人給帶走。
最後,真正算是看到了招生廣告進來的,其實就一個欒芸博。
郭德強的意思,是讓於清做考官。
於清想都沒想就給拒絕了,隨後就看向了蕭飛。
師父!沒這麼害徒弟的啊!
蕭飛也是無語,可師父都開口了,他這當徒弟還能無動於衷:
郭德強笑了:
他原本的想法就是讓蕭飛來把關,隻是擔心於清多想,這才沒提出來。
沒想到,於清倒是親自將蕭飛給貢獻了。
郭德強說著,就把負責招聘的考官名單給定下來了。
高鋒?
郭德強想了想:
現在是十一月初,把招生麵試定在十二月中旬,時間上還有一個多月,真要是有外地人想要過來參加招生麵試,時間上也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