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四百三十七章機會有的是
蕭飛和張文天先生鞠躬下台。
報幕的潘芸亮上前攔了一下,兩人轉身回來,開始返場。
看著台下熱情的觀眾,蕭飛一邊用毛巾擦汗,一邊笑著說道:
一群人開始起鬨,尤其是坐在第一排那三桌小姐姐,喊的最為起勁。
張先生嗬嗬一笑:
在觀眾的笑聲中,張先生又攔了一道。
蕭飛也笑了:
蕭飛的一番話,立刻博得了漫天叫好聲。
等觀眾的聲音往下壓了壓,蕭飛接著說道:
張文天還美呢,突然覺得不對勁,趕緊給攔了。
哈哈哈哈……
蕭飛和張文天倆人每天演唱結束後的返場,現在已經成了觀眾們最期待的環節。
看著倆人在台上鬥嘴,互相佔便宜,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哈哈哈哈……
張文天對著台下觀眾鞠了一躬:
「幾年可不夠,大家這麼活個三百年的。
」
蕭飛說著,還伸腳扒拉了一下,觀眾瞧著都笑了。
張文天也反應過來了,伸手扒拉可一下蕭飛:
嘿!這老頭兒是真夠壞的,一點兒虧都不吃啊!
倆人連著返了三個場,時間來到十一點,演出宣告結束。
換好衣服,回到休息室的時候,佟筱婭也醒了。
中午喝的不少,佟筱婭現在看上去還是一副沒精神的模樣。
燒餅等人也進來了。
蕭飛聽見動靜轉回身,休息室裡的氣氛立刻變得凝重起來,圍繞著蕭飛身邊,彷彿氣溫都驟然降低了好幾度。
原本還在說話的,這會兒立刻安靜了下來,全都瞧出來了,蕭飛要說話,而且,要發火了。
燒餅聽了,對上蕭飛嚴厲的目光,嚇得直縮脖兒。
燒餅的嗓音條件,是郭德強所有徒弟裏麵最差的,現在還沒倒倉就已經開始啞了,調門稍微高一點,聽著都覺得刺耳。
唱功是別指望了,要是再這麼肆無忌憚的費嗓子,以後還打算吃這碗飯?
燒餅聽蕭飛的語氣越來越嚴厲,也知道蕭飛是真生氣了,也不敢再嘻嘻哈哈,趕緊低頭認錯。
蕭飛說完就不搭理燒餅了,這熊玩意就不能給他好臉,否則蹬鼻子就能上天。
孔芸鵬見蕭飛點他的名字,心立刻提了起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很清楚,晚上這一場,他的活說的實在不怎麼樣。
晚上他說的頭二,和嶽芸龍搭檔的《拆西廂》,他捧,嶽芸龍逗,可兩個人在說的時候,明顯沒準備好,好幾處都把話掉地上了。
孔芸鵬低著頭,也不敢說話,更不敢問蕭飛,為什麼他挨罰,嶽芸龍卻沒事。
他很清楚,都是他的問題。
孔芸鵬忙回道:
嶽芸龍在一旁看著,戰戰兢兢的開了口:
嶽芸龍也瞧出來蕭飛是動了真怒,哪裏還敢再說話。
蕭飛接著又點了其他人今天演出的問題,說到最後……
其實昨天並沒有安排高鋒的演出,要不是意外
發生,需要人救場的話,廣德樓這邊,就上一個蕭飛。
眾人聞言都是一愣,不解的看著蕭飛。
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讓師兄弟們上啊?
張文天先生這個時候插了一句:
誰敢說這話啊?
別說他們了,連蕭飛都沒辦過專場呢。
他們算老幾啊!
蕭飛說完起身:
出門上車。
在後台的時候,佟筱婭不方便問,現在出來了,她也憋不住了。
平時,她和孔芸鵬的關係不錯,人家一直對她都是一口一個的叫著,今天也不知道蕭飛中了什麼邪,對著孔芸鵬一通輸出。
剛剛臨出門的時候,他都瞧見孔芸鵬在抹眼淚了。
蕭飛現在火氣還沒消呢。
佟筱婭聽著有點兒糊塗,剛剛正常演出,她一直都在後台睡覺,發生了什麼完全不知道。
就算沒有今天的事,蕭飛也打算找機會敲打敲打孔芸鵬,這小子自打被他安排和嶽芸龍搭檔,在台上隔三就鬧彆扭。
隻要輪到他捧,總會在演出的時候,刨嶽芸龍一兩個包袱,或許他自認為做的挺巧妙,可是,他在台上乾的那些事,怎麼可能瞞得過蕭飛的眼睛。
今天就更過分了,大概其就是因為在天津的商演還是沒他的份,一上台就帶著情緒,一場《拆西廂》說的亂七八糟。
好幾次嶽芸龍把話尾巴都遞過去了,結果孔芸鵬卻當成沒聽見,一個勁兒的在台上胡攪蠻纏。
也就是正在演出,不然的話,孔芸鵬一下台,蕭飛就能把他從廣德樓踹出去。
蕭飛聞言笑了:
把孔芸鵬趕走,蕭飛沒想過,畢竟是他帶的第一個師兄弟,而且,平時哥倆處的也不錯,隻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蕭飛肯定得護著他。
所以才說,根
本就不會再給孔芸鵬犯錯的機會了。
女人,清醒一點兒吧,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任何地方都不能免俗。
如果這會兒蕭飛還在天橋劇場演出的話,那邊的情況會更加複雜。
郭德強就算是再怎麼喜歡蕭飛,可蕭飛總歸不是郭家門的徒弟,之前何芸金鬧過一場,自那次之後,倆人的關係也就隻剩下了麵子上的那點事。
郭德強又對何芸金寵到了極點,兩個人要是再爆發衝突的話,到時候,郭德強向著誰?
到最後,於清和郭德強的關係又要怎麼處?
蕭飛帶人出來,其實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不讓於清日後為難,自己也眼不見,心不煩,離得遠遠的,不去招惹那些是非。
佟筱婭滿臉不服氣的樣子。
蕭飛說著,看向了後視鏡,剛剛欒芸博駕車,帶著一幫師兄弟在上一個路口拐彎,奔大興的方向去了。
佟筱婭輕輕的在蕭飛胳膊上拍了一下。
說著,也不知道這位大姐姐又想到了什麼,突然就靠了過來,在蕭飛的耳邊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呃……
這女人的積極性怎麼這麼高。
那就……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