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四百二十七章閤眼緣天津的觀眾難伺候是真的,可一旦被天津的觀眾接受了,捧也是真捧。
蕭飛的賣相本來就討人喜歡再把活一亮,把觀眾給說美了,更是沒有不捧的。
這段新編的《西征夢》,越到後來包袱越密集,尤其是坐著直升飛機來美.國的這一段,節奏掌握好了,能把人給笑得背過氣去。
BP機響。」
哈哈哈哈……
蕭飛直接換上了河南的倒口:
蕭飛在河南口音和普通話之間來回的切換,居然還一點兒都不亂,將每一個人物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王薇聽著,感覺蕭飛這個段子的火候,居然一點兒都不比郭德強差,也不禁覺得好奇。
別說王薇,郭德強都納悶:
話說完,郭德強更覺得心裏癢癢。
這怎麼就不是我徒弟呢?
想學會一個新段子可不容易,不是把詞背下來就行,節奏,尺寸,火候,隻有把這些細節性的東西都掌握了,才能拿到台上去試一試。
蕭飛就聽過一次,不但把內容都記下來了,還能把段子使的這麼靈活。
已經不是一句簡單的能解釋的了。
這是什麼?
祖師爺賞飯?
怕是祖師爺上趕著請吃飯都不為過了。
台上的表演還在繼續。
高鋒頓了一下,這才接著捧道:
在這個地方必須停頓一下,不然的話,效果出不來。
高鋒的功夫也是真瓷實,雖然是盲捧,但是,一點兒都沒影響他根據節目的節奏,做出最適合的反應。
哈哈哈哈……
觀眾們也是樂不可支。
蕭飛說著,一巴掌拍在胸口,頓時一陣劇烈的咳嗽。
「不把軍事家當回事嗎?我去,推開我這龍蝦盤子,邁步來都樓上,遠處硝煙瀰漫,這可不行,我什麼都沒帶啊,萬一傷著我怎麼辦呢。一回頭,地上有一鋼盔。德國鋼盔,帽大沿
小白地紅花,拿起來扣在腦袋上,嗬,這子彈打過來,當……當裡個當……」
蕭飛嘴裏模仿著山東快書的點。
底包袱翻出來,觀眾們也笑了,和剛才兩個人剛上台的時候不一樣了。
剛開始的時候,觀眾都不知道他們是誰,倆人來天津演出,那是來找食的,自然不用給他們麵子。
不把真本事亮出來,誰搭理他們啊。
可現在不一樣了,一場《西征夢》說完,觀眾已經接受了這兩個演員。
兩個人看到觀眾反應這麼熱烈,心裏也是激動。
一邊朝著觀眾拱手作揖,一邊走到了台口。
剛才說著的時候,蕭飛一直觀察著上場門這邊,於清等人還沒出現呢。
蕭飛說著,接過了汪海遞過來的杯子,猛灌了一口。
王薇臉色犯難:
蕭飛聽著,心也一個勁兒的往下沉。
佟筱婭點了下頭,趕緊上場了,台上不能空著。
趁著佟筱婭報幕的空檔,蕭飛也趕緊說:
郭德強聞言道:
《珍珠翡翠白玉堂》這個段子,充其量也就半個小時。
之前蕭飛在天橋劇場演過,當時說了將近一個鐘頭,那是因為有很多墊話在裏麵。
到這是在天津,墊話不能太多,不然的話,這裏的觀眾可不認,蕭飛剛有點兒觀眾緣,也都得敗光了。
說完,穩定了一下情緒,轉身上台,和佟筱婭擦肩而過的時候,還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觀眾見上來的又是蕭飛,雖然覺得奇怪,但是,剛才的活使的不錯,觀眾們喜歡,也就沒在意。
大傢夥都知道,這個叫蕭飛的孩子,肚子裏有東西,玩意兒也地道。
哈哈哈哈……
隨口一句觀眾就笑了,這就叫有了觀眾緣。
隻要觀眾喜歡,怎麼說怎麼有。
又是一個失傳的老段子,相聲門人不孝啊!
對剛才的表演,觀眾顯然是非常滿意的。
蕭飛又是深鞠一躬:
這話一說,台下那些躲著的相聲同行,臉色都變了
伺候您一段?
這麼老的生意口,這個小年輕的都會。
蕭飛在台上說著老年間的事,觀眾們聽得也覺得有意思。
還沒信呢!
蕭飛朝著台口看了一眼,見王薇搖搖頭,也隻能集中精力拖時間,在台上繼續用墊話和觀眾聊著。
蕭飛天生就是幹這一行的,往台上一站,觀眾瞧著就很有眼緣。
說什麼都能把觀眾給抓住了,相聲演員最要忌諱的就是這八個字。
相聲本身就是一門語言的藝術,語言無味,觀眾都不樂意聽,聽著就覺得煩,那這相聲就甭說了。
相聲演員長得好看不一定有用,難看也無所謂,但是身上一定要具備親和力,往台上一站,就要讓觀眾發自內心喜歡,認可。
這就是閤眼緣,也可以說是台緣,沒有台緣的相聲藝人,這輩子都不會有太大的成就。
相反,有很好台緣的演員,就算是在台上打呼嚕睡覺,觀眾也會覺得很有意思。
無疑,蕭飛就是一個極有台緣的演員,往台上一站,觀眾看著就覺得舒服,嘴上再有買賣,觀眾想討厭都討厭不起來。
又說了一會兒,眼見王薇還是對著他擺手,蕭飛知道,今天要是不拿出點兒真東西來,怕是盯不住這場子了。
呃……
怎麼說的好好的,還要討教了?
台下的觀眾一愣,上場門這邊的郭德強也愣住了。
這孩子要幹什麼啊?
通過剛才的墊話,蕭飛和觀眾之間的距離已經迅速拉近了,所有觀眾的注意力都被台上的蕭飛吸引了,都在認真地聽他說。
啊?
什麼意思?
這個不對嗎?
觀眾席裡有上歲數的觀眾突然笑了。
蕭飛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十二門?
這……沒聽說過啊!
郭德強為傻了,看著台上意氣風發的蕭飛,突然預感到,這是要變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