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二百九十六章賠禮道歉“嫂子!這算是……過去了?”
蕭飛剛一走,蕭佳潔和張譯就從西廂房溜出來了。
剛才他們兩口子可是扒著窗戶看了半天,結果就聽見張玉虹那句“我問個屁”,到底什麼意思啊?
蕭飛昨天晚上夜不歸宿,他們兩口子也都知道,蕭佳潔原想著,今天蕭飛一回來,張玉虹來個守株待兔,到時候,肯定少不了狠狠的收拾蕭飛一頓。
蕭佳潔現在懷了孕,好些日子沒欺負她的好大侄了,藉著張玉虹的手,也是一樣。
結果……
張玉虹居然沒爆炸,這可是當真出乎了她的預料。
“不然怎麼樣?”
張玉虹瞪了一眼蕭佳潔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姑子。
“小張,你去開車,帶小潔去醫院做檢查!”
家裏這幫子,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糊裏糊塗過關的蕭飛可不敢在家裏多待,看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趕緊去接上了於清。
“師父!師娘今個不過去啊!?”
“不去,昨天鬧了那麼一檔子,你師娘也覺得心煩。”
於清說著,點上了一根煙。
“昨天晚上,你師叔給我打電話了。”
蕭飛聽著沒搭茬兒。
郭德強要是連個電話都不打,他們爺倆今天也就沒必要過去了。
何芸金借酒撒瘋,把於清都給卷進去了,郭德強如果無動於衷的話,哥倆的交情也就到此為止了。
“擱電話裡,給我賠了半天的不是,唉……”
“金子沒跟您說兩句?”
“沒有!你師叔說喝多了,到了家就一直睡。”
嗬!
還護著呢!
喝多少酒能一直醉著睡不醒,分明就是,郭德強還沒壓住何芸金。
“少爺,你怎麼看,是讓這件事過去呢?還是……”
“師父!我昨天不是已經說了嘛,咱們實在沒必要跟著他一般見識。”
蕭飛是個聰明人,如果於清真的打算揪著這件事不放的話,昨天他們一起吃飯的時候,當時就表態了。
歸根結底,於清還是捨不得德芸社這麼好一個說相聲的地方,也捨不得郭德強這麼好的一個搭檔。
既然如此,蕭飛又何必做那個惡人呢!
當徒弟的要讓師父省心。
不過,總歸還是要看何芸金是個什麼態度,真要是當什麼事都沒發生的話,蕭飛就算是再怎麼顧及於清的想法,也沒有可能繼續留在德芸社了。
他又不是個泥的,誰都隨便上來捏鼓兩下。
“師父!師哥!”
喬三木一路小跑過來了,拉開門上車。
他一過來,蕭飛和於清也就沒再提昨天的那件事。
“三木,準備的怎麼樣了?”
昨天分手的時候,蕭飛可是答應了,今個下午要帶著喬三木登場。
“也就能說下來了!”
當著蕭飛的麵,喬三木可不敢說自己會了,他知道自己的這位師哥要求非常嚴格,每塊活不光要會了,還得精了、妙了,最後還得絕了,把活變成自己的東西才行。
他這會兒要是敢說自己回了,蕭
飛立馬能開始抻練他,稍微錯一丁點兒,就等著蕭飛拿扇子往他胳膊上招呼吧。
這時候,於清也幫著說了一句:“我看著差不多,三木學東西還是挺快的,昨天晚上我給溜了兩遍,等會兒你帶著登台,托住了就行。”
聽易青都這麼說了,蕭飛也就沒再說什麼。
發動汽車,朝著天橋劇場駛去。
到了地方,直接從後門進去,其他演員這個時候也已經全都在後台休息室等著了。
挑簾進去,蕭飛一眼就瞧見郭德強坐在那把專屬的椅子上,何芸金低著頭站在一旁,麵色有些晦暗。
“師哥!您來啦!”
看到蕭飛,原本陰沉著臉的郭德強,總算是有了點兒笑模樣。
於清點點頭,笑了一下算是回應。
“師叔!”
蕭飛和喬三木恭恭敬敬的打了個招呼,隨後就跟著於清朝裏麵走了過去。
郭德強見狀,知道這爺倆還頂著火呢。
這倒也難怪,換做是他的話,怕是當場就抄桌子了。
“列位!”
郭德強也沒坐回去,而是抱拳對周圍每個人都行了個禮。
“金子!過來!”
“是,師父!”
何芸金低著頭走到了郭德強身邊站好。
“列位師大爺,師叔,兄嘚,昨個的事都是金子酒後無德,滿嘴胡說八道,孩子有錯,我這當師父的也有責任,都是我沒教好,有冒犯的地方,您諸位多擔待,就當是給我麵子了!”
郭德強昨天整整想了一夜,他也想不明白,原本好好的孩子,怎麼就變成那樣了呢?
梗著脖子喊“德芸社天下第一”?
好吧!
當時郭德強也覺得挺過癮的,主流那邊的人,得罪也就得罪了,反正兩邊也早就勢同水火了。
他們這邊就算是一直委屈著自己,伏低做小,也不見那邊高抬貴手的。
真正讓郭德強頭疼的事,昨天何芸金不光罵了自己的親師兄弟,更是將德芸社的其他演員也都一併給捲了進去。
尤其是於清和蕭飛。
所以,昨天回到家之後,他就急匆匆的給於清打了電話。
今天又特意等人全都到齊了之後,讓何芸金當麵道歉。
“金子!”
何芸金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在郭德強嚴厲的目光注視下開口了:“師爺,師叔,還有兄弟們,昨天都是我的錯,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沒搭對,滿嘴噴糞,說了不該說的胡話,師爺,師叔們,您諸位念我年紀小,不懂事,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還有師兄弟們,我對不住大傢夥,好好的慶功宴,讓我一個人給攪合了,我錯了,您……您諸位再給我一個機會,我往後一定改,永不再犯。”
甭管是真心,還是郭德強強製要求的,何芸金這番致歉,倒是把該說的話都說了。
“行了,德強,甭難為孩子了,昨個那是喝多了,我們都知道。”
李先生是個好心腸,等何芸金說完,立馬勸了一句。
郭德強卻搖了搖頭:“李先生,您是好意,這我知道,但是,這孩子不管不行了,不罰也不行了,金子,打今個開始,停你三個禮拜的演出,你
……服不服?”
何芸金的麵色一僵,最後還是點頭:“師父!我服!”
顯然,這都是爺倆昨天晚上說好了的。
“那就這麼定了,打今個起,小喬,你下午上一場,怎麼樣?沒問題吧?”
喬三木沒想到這裏麵還有他的事,沒敢說話,朝著於清看了過去。
於清也知道,郭德強這算是給他們於家門的補償,昨天在泰豐樓,也就是郭德強攔得及時,不然的話,何芸金都能指著蕭飛的鼻子罵大街。
真要是罵開了的話,那可就沒法收場了。
於清這個當師父的,肯定不能讓自己的徒弟受這麼大的委屈,就算是再怎麼捨不得德芸社這個相聲場子,他也得帶著徒弟走人。
“行!今個先讓三木和小飛倆人開個場。”
郭德強見於清應了,這才鬆了口氣。
李先生見歉也道了,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傢夥都別彆扭了,昨個的事就這麼過去,以後咱們誰也甭再提,金子,當師爺的也得說你兩句,往後可不能這樣,酒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算是喜歡喝,也得適量,哪能逮著就沒完呢,喝了酒就容易亂話,給你自己找麻煩,也給你師父惹禍,記住了嗎?”
何芸金臉色鐵青,但也隻能畢恭畢敬的說道:“師爺!我記下了,往後絕對不會再犯。”
要說後悔,他心裏也後悔。
昨天確實沒少喝,那些話也都是藉著酒勁兒說出來的,等到回到大興那邊,酒醒了,他心裏也後悔。
知道闖了這麼大的禍,郭德強肯定要罰他。
罰就罰唄。
可他怎麼都不願意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賠禮道歉,他這個人好麵子,可這下算是把麵子給丟了個精光凈。
但要說他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他還真沒覺得自己有多大的錯。
本來嘛!
他是郭家門的大徒弟,德芸社頭一次商演,攢底這麼露臉的機會,結果師父郭德強寧願帶著蕭飛上,都不帶著他。
這件事,他心裏一直有怨氣,昨天喝了點兒酒,再被人激了兩句,直接就炸了。
激他的那個人是誰?
除了趙老六,還能有別人?
趙芸飛在曹芸偉身上沒成功,轉頭就找上了何芸金,幾句話下去,就成功把何芸金心裏的火給點燃了。
要不然怎麼說,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何芸金昨天鬧起來之後,趙芸飛一開始看著還挺過癮的,可後來也害怕了。
好在何芸金昨天喝的確實不少,等到郭德強問他的時候,他都忘了把趙芸飛給點出來。
李先生一發話,其他人就算是心裏不痛快也沒法說什麼了。
蕭飛等事情解決,也沒在休息室裡多待,叫上了喬三木,哥倆出去對活了。
“師哥!事兒就這麼完了?”
“要不然呢?”
喬三木還是有點兒不忿:“真是便宜他了,昨天……”
“行了,都說了,昨天的事誰也別再提,剛多大一會兒,你就給忘了,不提這個,趕緊對活!”
“誒!”
喬三木答應了一聲,打起精神準備好迎接蕭飛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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