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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芸大師兄 第229章

作者:慎思量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5:08

德芸大師兄第二百二十七章哇……哈哈哈“看起來這女同誌是不能聽苦戲。”

舞台上,演出還在繼續,蕭飛在鋪墊了一大堆之後,終於進入了《哭四齣》的正活。

說到這個地方,就算往後蕭飛所說的和老版本的一模一樣也無所謂了,單單是他前麵說的四齣武戲,四齣滑稽逗樂的戲,還有四齣文戲,就已經在這個節目上打下了他的烙印。

甚至可以說,往後無論是誰,再說這個段子,都得按照他的版本來,不然的話,怕是觀眾都會不答應。

“不光是女同誌,有那個別的男的,也聽不了苦戲。”

“這男的聽苦戲也有哭的啊?”

“可不嘛,咱們後台就有。”

“誰啊!?”

“李京!”

喬三木一愣,他也沒想到蕭飛抓哏更抓到李京的身上,剛才對詞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

“你說的是咱們後台的李京。”

“對!就那個,大眼兒,呱嗒呱嗒擱門口唱快板的!”

砸的更瓷實了。

李京站在上場門邊上也是忍不住的笑,他被德芸社的演員抓哏,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師哥!您說話留點兒神,那是咱們師叔!”

“你還管那個呢,要不我換成咱師父?”

“可別!”

喬三木趕緊攔著,滿滿的求生欲。

“沒事兒,台上無大小,台下立新墳!”

“好嘛!都立新墳了,您還說沒事兒呢!?”

哈哈哈哈……

“您還是說李京吧!”

“行,你出的主意,回頭京叔拿著菜刀要砍人的時候,你擋在前麵。”

“我怎麼那麼倒黴呢,你快說吧!”

哈哈哈哈……

“李京,大傢夥都熟悉,是吧,慢性子,每回聽他說話,都得有過日子的心。”

“也沒那麼慢!”

“慢性子的人,都心思細膩!”

“誒!這話對,李京師叔確實心細。”

“不光心細,感情還特別豐富,不聽苦戲還則罷了。”

“要一聽呢?”

“在劇場裏頭,就能放聲痛哭。”

“真要是這樣的話,影響別人聽戲啊。”

“誰說不是呢,為了這事,我也說過他。”

“您怎麼說的!”

蕭飛勾了勾手指:“京兒!”

“京兒?”

喬三木吃了一驚。

“姓蕭的,我可還得在德芸社吃飯呢,你說什麼可別連累我!”

哈哈哈哈……

“瞧你那點兒出息,真要是有事,還有咱們師父呢!”

“謔!你把咱們師父都給搭進去了!”

喬三木剛說完,就看著上場門那邊不動了。

蕭飛察覺到,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緊接著咕咚一聲就跪下了。

李京就站在舞台邊上,手裏還拿著個墩布桿兒,滿臉的煞氣。

哈哈哈哈……

蕭飛這認慫認的也太快了吧!

李京也是為了配合兩個人,見蕭飛跪下,轉身就回去了。

蕭飛連忙起身:“你看,擺平了!”

哈哈哈哈……

台下的觀眾都要笑瘋了,這蕭飛也太有意思了。

“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蕭飛不以為意:“咱們接著說啊!”

“還說呢?待會兒京叔直接掄著棍子又上來了。”

哈哈哈哈……

蕭飛也被剛才這一出弄得哭笑不得,忍住笑接著說:“我就跟京叔說啊!”

“這回客氣多了!”

“我說……”

蕭飛說著,還朝上場門那邊看了一眼,似乎是生怕李京再上來,這人菜癮大的模樣,又引得觀眾哈哈大笑。

“我說,再聽戲去,您別在劇場裏哭,影響人家演出,以後要是再聽苦戲。演的逼真,您看著心裏難過。”

“怎麼辦呢?”

“您可以跟旁邊兒坐著的那位,不認識也可以跟他聊天兒,一會兒那個勁兒就過去了!”

“哦!轉移一下注意力,分散思維,這是個好辦法。”

“對啊!注意力一轉移,就不難過了!”

“那他趕上過苦戲嗎?”

“趕上啦!有一回去長安大戲院,怕聽哭戲,怕聽哭戲,頭一出就是苦戲!”

“什麼戲呢?”

“殺廟。”

“哦,《秦香蓮》中的一個片段。”

傳統段子裏的哭四齣,四齣苦戲分別就是《殺廟》、《孟薑女》、《李天保弔孝》,還有《斷橋》。

之前的各個版本當中,基本上也都是沿用這四齣戲,通過歪解戲的內容,製造笑點。

蕭飛第一個上來說的也是《殺廟》,郭德強聽了,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有些失望,或許是對蕭飛的期待太高,他總想著看蕭飛在這些

老段子裏弄出新的內容。

“整出《秦香蓮》裏,這一出是最苦的,韓琦帶著刀,追到土地祠,一抬腿,咣,把門踹開,伸手把刀拉出來,抓過秦香蓮舉刀就殺。”

“嗯!”

“秦香蓮訴說自己的苦衷,放聲痛哭,倆孩子也是媽呀,媽呀哭,開店的張三陽在一旁哀求,您饒命啊。”

“確實太慘了!”

“京叔那麼細的心,能受得了嗎?當時就要哭,想起我跟他說的話了,趕緊跟身邊的人說話。”

“是!”

蕭飛帶著哭腔兒:“我跟您說,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怕聽苦戲,怕聽苦戲,今兒倒不錯,剛坐下就趕上這齣戲了,咱們雖然不認識,能坐一塊兒聽戲,都是有緣的。”

“不假。”

“尤其這戲,特別好。”

“哦!這麼說您聽過?”

“當然聽過,我小時候,還撒尿和泥的時候就聽過。”

“這麼說,內容您清楚。”

“必須清楚啊,就台上哭的那個女的,那是秦香蓮,她爺們兒是誰,知道嗎?”

“誰啊?”

“陳世美啊!”

“對!”

“陳世美是個南方人。”

“這話沒錯,湖廣荊州的。”

“小夥子從小就讀書,刻苦攻讀,那年頭兒想做官就得趕考,得上東京。”

“是!”

“好嘛,東京,那可不是三步兩步兒就走到了的。”

“沒錯!”

“跋山涉水。”

“對。”

“漂洋過海。”

“嗯?”

“等陳世美到東京一看。”

“怎麼呢?”

“東京還沒大阪好呢!”

“你快別說了!”

喬三木站在台上都快忍不住了,剛才倆人對活的時候,這些可都沒有。

台下的觀眾就更別提了,有些笑點低的,這會兒已經快岔氣了。

“合著你把陳世美給扔到日本去了?”

“不是東京嗎?”

“東京汴梁,就是現在的河南開封!”

蕭飛恍然:“對不起,您來別笑話啊,我沒出過遠門!”

“是!”

“陳世美到了東京,往考場裏一進,小夥子有學問,讀書的時候用功了,到這兒啪的一下子。”

“怎麼樣?”

“中狀元了。”

“謔!您瞧瞧!”

“不光中了狀元,還招了駙馬了,平步青雲,一步登天,小悶葫蘆兒……”

“怎麼講?”

“抖起來了,馬槽改棺材……”

“這是?”

“盛人了。”

“嘿,瞧這俏皮話兒啊。”

“但是這個人啊,地位一變,思想就轉變了,離家三年,沒給家裏寫過一回信。”

“這可是太不對了!”

“尤其那個封建社會,一趕上荒旱不收,農民可就倒了血黴了,活活餓死人,把陳世美的爹媽都給活活餓死了。”

“你看看,多慘哪。”

“家裏太窮,沒錢葬埋,要說,還得是人家秦香蓮,那個人了不起啊。”

“怎麼呢?”

“把剪子拿起來。哢嚓,把頭髮鉸了,拿著頭髮到街上找賣廢品的,廢品的賣!”

哈哈哈哈……

台下的觀眾實在是受不了的了,聽了相聲差點兒能聽出一胃痙攣來。

喬三木也是強忍著笑,他也是真服這個師哥了,現卦太多了吧,都入了正活,還天馬行空的,逮著一句來一句。

“您先等會兒,那會兒有收廢品的嗎?”

“要不怎麼辦?”

“就是到長街去賣。”

“好!好!好!反正不管怎麼說,把公公婆婆給埋了,可接下來怎麼辦呢?家裏又沒錢,又沒糧,過不下去的,就剩下一條道。”

“怎麼辦呢?”

“找小陳去,找自己的丈夫!遘奔京城。”

“對!”

“帶著倆孩子,列位,那年頭沒火車。”

“多新鮮啊!”

“就靠走,就靠著兩條腿,好幾千裡地,到了東京,找到了駙馬府,瞧見陳世美,心裏高興,一看現在好,陳世美原先什麼模樣,現在了不起啦。又白又胖,腦門兒發亮,心裏高興。”

“看見親人了!”

“陳世美呢?一看秦香蓮,徐娘半老,土裏土氣的,打心裏就瞧不上了!”

“變心了!”

蕭飛學了一下京劇裡的轍口:“趕了出去!給趕出去了!”

蕭飛說著就要哭。

“這有您什麼事啊!”

蕭飛徹底放飛了自我,一邊哭著一邊說:“誰啊,你就給趕出去了?兩口子,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趕出去那還不算,連口水都沒得喝,不懂人情啊

“確實是不對!”

“人家多不容易,給你生兒養女,他爹媽是人家給埋的!哪兒找這麼好的媳婦兒去?!別說倆口子,親戚朋友大老遠的到家裏來,起碼也得管頓飯吃。別說吃好的,哪怕來頓疙瘩湯呢。”

“嗐,瞧吃的這東西。”

“東西不在好壞,吃肚子裏是熱呼的。”

蕭飛在台上哭的難過,台下的觀眾笑的也是分外開心。

“您說,陳世美這有人心嗎?聽這戲能不叫人難過嘛?”

“您吶,不願意聽這出,它是摺子戲,您盼著它換了戲,他不就好了嘛。”

“對!還是您腦子好!”

“哎,盼著吧。”

“甭盼了,都唱上了!”

“這一出呢?”

“孟薑女!”

蕭飛說著就要哭,觀眾看著就想笑。

“孟薑女哭倒了萬裡長城啊,那個萬喜良跟孟薑女結婚剛三天,就給抓走了,後來還死在工地了,連工傷都不算,一分錢都沒賠,讓人家孟薑女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蕭飛說完,直接放聲痛哭。

他在台上哇哇的,觀眾在台下哈哈的,兩者配合,相得益彰。

連著兩齣戲,都和老段子的一樣,雖然蕭飛連現卦,帶抓彩兒,說的非常精彩,但郭德強就是覺得有點兒美中不足。

總覺得,蕭飛說老段子,不應該這麼規矩啊!

“您吶!也不必難過,你盼著呀,他再換了戲,不就好了嘛。”

“嗯!換了!”

“哦!這出是什麼?”

“白毛女!”

嘿!來新的了!

郭德強眼前一亮,頓時振作精神,認認真真的聽著。

“謔,又是苦戲啊。”

蕭飛在台上直接仰著頭放聲大哭:“啊……啊……嗐嗐嗐!”

“瞧著哭的!”

“白毛女就更苦了。”

“是呀。”

“白毛女小名叫喜兒,是個農村的姑娘,多好的孩子啊!勤勞簡樸,會過日子,到了春耕每天下地忙活,冬天也不閑著。”

“幹什麼呢?”

“騎個自行車衚衕裡一轉悠,換大米!”

這一聲吆喝學的是郭達老師小品裡的腔調,觀眾們一聽倍感熟悉,全都笑了起來。

“沒聽說過,合著白毛女換大米啊?”

“那要不幹什麼啊?”

“反正是冬天也得忙,不得閑!”

“對!就這麼好的孩子,愣是讓那個黃世仁,給逼得往山裡獃著去了,過得都什麼日子啊,十九歲頭髮就白了。”

“是,要不怎麼叫白毛女呢!”

“這叫未老先衰。”

“沒聽說過!”

“還有那個楊白勞,楊大爺!”

“你打哪論的就楊大爺啊!”

“那個歲數,咱們叫大爺沒虧吃,多好的人,結果怎麼個下場。”

“怎麼了?”

蕭飛一邊哭一邊說:“喝鹽滷死了。”

“哎,是真慘吶。”

“您說看這個戲,受得了嗎?”

“您吶,不必難過嘍,盼著吧,再換戲,就好啦。”

蕭飛目視前方,一臉絕望:“沒盼頭兒了。”

“為什麼呢?”

“那都唱上了。”

“這又是什麼戲?”

“祥林嫂!”

“好嘛!趕得一塊兒了!”

蕭飛這下哭的更大聲了:“哎呀…………呀……哎哎哎!”

哈哈哈哈……

一幫沒有同情心的觀眾笑的格外開懷。

“就這祥林嫂,打結婚以後,倒黴到家,凈受了罪了,先嫁給那叫什麼來著。”

“祥林!”

“對!祥林嫂嘛,沒多少日子死了,後來又改嫁給賀老六。”

“對!”

“結果老六也死了。”

“守了二回寡。”

“留下一小子,五歲叫阿毛,就那小胖小子讓狼給叨走了。”

“怎麼那麼苦啊。”

“倒黴啊,好有一比。”

“比什麼呢?”

“喝涼水塞牙,放屁把腳後跟都砸啦。”

“那麼寸吶。”

“太慘啦!啊……啊……”

蕭飛哭聲震天,觀眾們笑的都沒法沒法的了。

上場門這邊,佟筱婭早就蹲在了地上,笑得肚子生疼,燒餅更是滿地打滾。

喬三木怎麼勸都勸不住了。

“您別難過啊,那都是戲,是假的。”

“假的?我這眼淚可是真的,您說這叫什麼玩意兒,我花錢買票進來看戲,是為了開心,結果這算怎麼回事?我到這兒,我整哭了四齣,我是聽戲來了?”

“啊?”

“我還是弔孝來了?!”

“就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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