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芸海在德芸社的位置一直非常尷尬,其實說起來最重要的還是能力問題,他本身相聲水平就非常一般,不然也不會在臟口事件爆發之後,有德芸社的粉絲詬病他德不配位。
別說在人才濟濟的芸字科,以閆芸海的水平,放到賀字科,甚至是玖字科,都是很一般的存在。
再有就是閆芸海的表演風格,下線實在是太低了!
雖然郭德強在台上也是經常說些屎尿屁的東西,但是,他基本不會說太過分的段子,加上他的水平在那,基本都是通俗而不低俗,風流而不下流。
給觀眾留足了想像空間,讓觀眾會心一笑,但是又不辣耳朵。
至於閆芸海嘛,基本都是下三路直接招呼,乍一聽或許覺得新鮮,可時間一長,聽得多了,誰都欣賞不來。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閆芸海佔著郭家門大師哥的位置,在郭家門眾多徒弟看來,閆芸海雖然拜師早,可有名無實。
無論是相聲,還是戲曲,水平上都無法和他們相比,憑什麼能當大師哥。
因此,自從閆芸海回歸德芸社以來,他與何金到底誰是大師哥這個問題,就一直被師兄弟們討論,外界也頗為關注。
但不管外界怎麼說,師兄弟再不理解,郭德強對於閆芸海卻非常喜愛,箇中原因可能是出於收徒十多年,他一直沒能盡到師父責任的愧疚。
隻可惜,閆芸海回來的時候,郭家門裏何金和曹芸偉等幾位已經走紅的師弟光環太大,加上他們都是郭德強寵愛的徒弟,尤其是曹芸偉,完全被郭德強當成兒徒來培養,哪怕是退出了德芸社之後,依然被稱為郭德強徒弟裡最像他的人。
閆芸海在這樣的環境下,加上自身能力的問題,想火註定沒希望。
直到何金和曹芸偉退出了德芸社,閆芸海終於迎來了發展機會,因為沒人參與競爭,閆芸海也正式成了師兄弟中公認的大師哥。
郭德強對他也不可謂不捧,親自帶著登台演出,平時表演的時候,也經常提起閆芸海,可無奈這個大徒弟實在是不爭氣。
去年那次臟口事件,直接讓閆芸海被停演了半年,萬幸欒芸博的反應快,處理及時,不然的話,連德芸社都要被牽連。
現如今,閆芸海在德芸一隊也是不溫不火,可佔著大師哥的名頭,即便是欒芸博這個耿直boY也隻能哄著。
真要是能把閆芸海從一隊弄走的話,欒芸博晚上做夢都能笑醒了。
隻可惜……
這註定隻是一個玩笑。
把閆芸海塞給燒餅?
七隊怕是要不了幾個月就得散了。
欒芸博這個黑臉多多少少還能壓著,管著閆芸海,換成燒餅的話,三天保準打起來。
“傻小子,師哥跟您開玩笑呢!”
燒餅苦著臉:“開玩笑,我也害怕啊!那位神仙,我可伺候不起。”
閆芸海本身沒什麼能耐,可架子還挺大,平時師兄弟們去玫瑰園,都得被他仗著大師哥的身份,調理幾句。
“行了,不跟你鬧了,讓誰去七隊,我之前也列了一個名單,小欒,你也幫著看看!”
“好啊!我瞅瞅!”
欒芸博說著,接過了蕭飛昨天在郭德強書房寫好的那份名單。
“師哥!您這是……跟老三說的時候,老三沒跟您拚命啊?”
燒餅聞言也愣住了,什麼意思啊?
好好的,幹嘛要拚命?
見燒餅滿臉迷惑的表情,欒芸博直接將那份名單推到了他的麵前,燒餅隻看了一眼,差點兒蹦起來。
“師哥,您……三哥非得整死我不可啊!”
蕭飛笑了:“至於嘛!放心吧,我跟老三都商量好了,他也沒意見,都跟我說了,當初他和三木分家的時候,就是一人一半,現在你要分出去了,照樣還得一人一半。”
欒芸博和燒餅為什麼那麼驚訝,因為這份名單上麵,寫在最前麵的,除了張玖楠和高玖成之外,還有馮兆祥和劉笑亭,以及孟賀堂和周玖良。
燒餅本身就是六隊的,算上他和曹賀陽的話,這次要從六隊一下子分出去四對搭檔。
“師哥,這麼乾的話,三個的六隊可就沒人了啊!”
“不至於,前段時間又調了兩對演員過去,他那邊夠用的。”
燒餅點點頭,既然蕭飛都這麼說了,他還說什麼啊!
這樣也好,手下有三副架都是熟悉的,以後配合起來也方便。
剩下的兩對……
趙.南和王雷,還有瞿國強和鄧德永,雖然是長輩,可也都是好脾氣,在德芸社工作多年,從來都不爭不搶的。
“師哥,還是您心疼我!”
燒餅說著,起身就要過來抱蕭飛。
蕭飛見狀,趕緊閃到了一旁。
“你給我起開,大男人的還抱,噁心不噁心啊!”
欒芸博笑道:“餅啊!師哥隻能咱們嫂子抱,你跟著湊什麼熱鬧啊!”
嗬嗬!嗬嗬!
正在這個時候,服務員進來了,送上了前菜。
“好傢夥的,就這麼一小點兒,做得還挺精緻的!”
燒餅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蕭飛同樣也不經常吃西餐,也隻有在佟筱婭想換換口味的時候,兩個人才會出去嘗試一下。
說心裏話,進了西餐廳,同樣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看啥都覺得新鮮。
“小餅,要當隊長了,往後可得以身作則,你自己持身正,別人才會服你,明白嗎?”
“明白!”
燒餅說著,已經將盤子裏那一小點兒給扔進了嘴裏,砸吧砸吧嘴,沒嘗出是什麼味兒。
“可是……師哥,現在就已經有人不服氣了!”
蕭飛聞言皺眉:“怎麼回事兒?”
燒餅沒說話,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欒芸博。
“小欒,你知道?”
欒芸博苦笑著點了點頭:“燒餅,你還是給師哥看看吧,這種事……家醜。”
蕭飛越聽越糊塗,怎麼還扯上家醜了?
接過燒餅遞來的手機,看過之後,也就明白了。
上麵是短訊對話,趙芸飛發給燒餅的,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些,中心思想就是一句話。
想要問問燒餅,當這個隊長,他自己覺得夠格嗎?
“讓燒餅自己說夠不夠格?他乾脆說他自己夠格算了。”
蕭飛這兩天本來就心煩意亂的,看了趙芸飛發的那些短訊,心裏頓時升起了一陣火氣。
對趙芸飛這個人,自打蕭飛跟他發生衝突之後,一向都是無視這個人的存在,平時有什麼事,也是公事公辦。
私下裏完全沒有任何聯絡。
今天燒餅要是不把趙芸飛發的短訊拿給蕭飛看,他都快忘了德芸社還有這麼一個人了。
難怪剛剛欒芸博說是家醜呢,郭家門的家醜。
“師哥,別生氣,您也知道,那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跟他生氣,實在不值當的。”
欒芸博連忙勸了一句。
蕭飛聞言道:“小餅,這件事沒跟你師父說吧?”
“我哪敢啊?那兩天張先生的身體正不好,接著就是忙活張先生的喪事,我師父當時都……都那樣了,我還敢拿這種事煩他啊!”
還行,知道心疼師父了。
“就當沒有這回事,明白了嗎?”
燒餅和欒芸博一起點頭,他們都知道,這種事宣揚出去,誰的麵子都下不來,尤其是郭德強。
自己的徒弟,一個個的都教不好,還惹出來一檔子接一檔子的麻煩事。
“師哥,您看……要不要我私下找他說說啊?”
欒芸博試探著問道。
“不用了,這個人……”
想起趙芸飛,蕭飛就覺得頭疼。
當年郭德強到底是怎麼相看的徒弟啊,連這種貨都收進來。
“你們倆記住了,往後就當德芸社沒有這麼一個人。”
聽蕭飛的語氣,倆人都知道,蕭飛是真的惱了。
“嗐,師哥,都跟您說了別生氣,跟這號人實在是沒必要,您還……早知道,我就不提這個事了!”
燒餅也有點兒後悔,好好的,提什麼趙芸飛啊!
蕭飛也有些無奈,德芸社有這麼一塊料,真夠讓人頭疼的了。
有件事,蕭飛跟任何人都沒提過,當初德芸社出事的時候,他本來以為,第一個走的肯定會是趙芸飛,畢竟從一開始,趙芸飛就不是個穩當的。
結果,趙芸飛沒走,反倒是何金坐不住,第一個蹦了出來。
當時,蕭飛還以為趙芸飛能改好呢,誰知道,後麵六隊成立的時候,這貨又跳了出來,郭德強剛宣佈孔芸鵬任隊長,他就當著眾人的麵,讓郭德強下不來台。
郭德強也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沒跟他一般計較。
可這個趙芸飛是真以為大傢夥都不知道,他當初乾過什麼?
就他做下的事,郭德強不把他開隔清門就不錯了,他居然還想當隊長。
想屁吃呢!
趙芸飛也就是佔著一個芸字科的便宜,郭德強又是個念舊的人,真要是換成後麵來的徒弟,墳頭草都得半尺高了。
“不提了,不提了,吃飯!”
蕭飛現在隻想趕緊吃完這頓飯,然後回家休息,可偏偏有人不想讓他休息。
三個人正費力的分割牛排呢,欒芸博接到了一個電話,沒說兩句就變了臉色。
“師哥!這……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