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大娘說了,大娘,我過兩天要去參加一個活動,人家要求必須得穿著馬褂,不穿馬褂不讓去,可我家裏沒有,我知道我大爺有這麼一件,您看,能借給我嗎?您要是不借給我,我光著走也不合適。”
光著呢?
哈哈哈哈……
這小子今天確實是要瘋,什麼話都敢說。
郭德強都驚了:“你是光著來的嗎?”
“穿著鞋呢!”
“哦!那就行,別紮腳!”
“我大娘一聽,行啊!就給我拿了一件,剛要給我,我大娘說了,借給我可以,但是有一要求!”
“還有要求!”
嶽芸龍的臉上又露出了那賤兮兮的笑:“有要求,有要求好啊!大娘,甭管什麼要求您儘管提,我要是能滿足,我盡量滿足,我身體也不錯。”
“去!”
於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趕緊打斷。
郭德強也不樂意了:“什麼孩子,胡說八道,你眼裏還有師父嗎?”
噫……
你們儘管開車,我們假裝什麼都沒聽懂。
“我的意思是,裝個東西,搬個東西,我都能來,年輕身體好啊!”
“哦!是咱們誤會了!”
於清咬著牙:“我看就你誤會了。”
“好吧!孩子,然後呢?”
嶽芸龍接著說道:“我大娘說,不是這個事兒,你大爺啊,在外麵說話,經常雲山霧罩,著三不著兩,一來就讓人家給問住了,他又回答不上來,心裏彆扭,回家就拿我們娘們兒紮筏子,你啊,經常跟你大爺在一起,他要是再在外麵說話著三不著兩,雲山霧罩,你幫著他往圓全了說,師父,您說,我穿這馬褂,是不是對他有好處。”
郭德強恍然:“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接著又轉向了於清:“師哥,我問明白了,是這麼回事兒,你啊,在外麵說話,雲山霧罩,著三不著兩……”
“你先等會兒吧,誰雲山霧罩,誰著三不著兩?他說話,那可信嗎?剛紅起來就要走。”
“孩子這不沒走嗎?”
“甭管他走不走,他說話有可信度嗎?咱們認識這麼些年,我說話雲山霧罩,哪有的事啊,甭說是一件馬褂了,這能值多少錢?我雲山霧罩,我怎麼雲山霧罩了,別聽他的,馬褂算什麼啊!我給他都不要緊!”
於清說著話,越過郭德強,找上了嶽芸龍。
“我問你,你還走不走了?”
嶽芸龍看著於清,突然笑了,還是那賤兮兮的笑,讓人看著打心裏就膈應,接著還嬌滴滴的在於清胸口輕輕的拍了一下。
“先不走了!”
於清被這一下拍的,差點兒隔夜飯都吐出來,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難怪蕭飛說嶽芸龍的風格是騷.浪.賤呢。
“你躲我遠點兒,你這是要死啊?跟你說啊,你要還想走,馬褂給我脫下來,要是不走了,你好好待著,我跟你師父說兩句話。”
“嗯!”
嶽芸龍這下也變得格外恭順。
“馬褂在意著點兒,別給我弄髒了!”
於清說完,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您也別著急,到底還是個孩子,不至於的!”
“不是至於不至於的事,一件馬褂我也不在乎,說的就是這個事兒,我這麼大勢力,我說話雲山霧罩,誰不知道,我這麼大的產業,趁多少錢啊!”
郭德強點點頭:“都知道,您家裏有個天打雷劈……”
“什麼話?天精地華寵物樂園,養著多少動物啊,那個小矮馬,還有我養的那個狗!”
於清說著,直接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
“謔……這麼大啊!”
“大狗啊!”
“也生了一個小矮馬?”
哈哈哈哈……
笑了的,全都是看過蕭飛之前那個版本《扒馬褂》的觀眾。
“生什麼小矮馬啊,我就是,我那個狗大,你也去過我家,我那個書房,一百多平米,我整天在裏麵看書,我們家的狗就趴在旁邊,往那一蹲,頭頂著這麵牆,尾巴頂著那麵牆,拿爪子扒拉你一下,你就完了。”
郭德強點點頭,也沒說話,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
“我平時看書,狗就在旁邊蹲著,當然了,看書也得有時間,不能累著了,看一個小時,我就逗逗狗,歇會兒,比方說,看書累了,一掀狗尾巴,哦,一個小時了,放下書就歇會兒,又看了會兒,再一掀狗尾巴,又一個小時了……”
“你快打住吧!”
郭德強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將於清攔住。
“您家裏有多少錢,我們不管,一掀狗尾巴就知道時間了,這……”
“您們家不是這麼看點兒啊?”
呃……
郭德強都愣住了:“你確定,你掀的是狗尾巴?”
於清點點頭:“對啊!一掀狗尾巴,準一個小時。”
“這事兒聽著,讓人有點兒費解了。”
“你不信啊?”
“不信!”
“不信你問他啊!他準知道。”
於清說著還朝嶽芸龍指了一下。
“我們家孩子知道?”
“知道啊!”
郭德強笑道:“好,你別走啊!你要走我弄死你。”
“我幹嘛走啊!你問去啊!”
“行!嶽芸龍!過來。”
“什麼事啊,師父!”
“我問你件事,有這麼一個人家,趁錢趁多了,養小矮馬,養大狗,就這狗,頂天立地,這個人好看書,看一會兒,累了他得休息,別人都是看錶啊,他不是,一撩狗這尾巴,就知道一個小時了,這個事……”
嶽芸龍聽著也是直嘬牙花子:“你沒睡醒呢?”
“不可能吧?”
“瘋了吧你!”
“誒,這叫什麼話?”
“胡說八道啊!哪能有這事兒啊?誰信啊,我……”
嶽芸龍的話,還沒等說完呢,於清就過來了,伸手又要解馬褂的釦子。
“大爺,大爺!您這是幹什麼啊?”
於清氣急敗壞的說道:“一掀狗尾巴,就知道時間了,這事兒是我說的,有沒有?”
“您先等會兒。”
嶽芸龍說著找到了郭德強。
“師父,一掀狗尾巴就知道時間了,這事兒是我大爺說的?”
郭德強笑道:“沒有吧!”
嶽芸龍晃悠著腦袋:“有……”
於清笑了,郭德強也笑了。
“哦!有,既然有就好了,來吧,孩子,給大傢夥解釋解釋吧!”
又是新的啊!
觀眾們滿意了,剛剛聽過報幕之後,他們還有些擔心,今天的《扒馬褂》又是井刮牆外麵去了,騾子掉茶碗裏淹死了,那些老段子,雖然也愛聽,可終歸聽得太多,還是有點兒膩了。
現在大家都放心了,郭德強在這個時候,拿出《扒馬褂》來捧嶽芸龍,怎麼可能還是老樣子呢。
肯定會有新鮮玩意兒!
“我當然知道了。”
“知道你就說說吧,大傢夥都等著呢!”
嶽芸龍哈哈一笑:“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嗯!這是老話了。”
“什麼新鮮的事都有可能發生,一掀狗尾巴,就知道幾點了,您聽著這個事,是不是覺得很神奇?”
郭德強點點頭:“確實神奇啊!”
“您仔細琢磨琢磨,您要是琢磨明白了,知道是為什麼了,您就告訴我。”
哈哈哈哈……
到底誰問誰呢?
“哎呀!”
郭德強也發出了一聲感嘆,對著嶽芸龍連連點頭。
“你說的真是人話啊!瞧你那個作死的樣子,我問你呢,你得給我解釋啊!”
“還得我說啊?”
“廢話,你不是說你知道嗎?你來給我們解釋解釋!”
“我當然知道了。”
“那就趕緊說說吧!”
“當然得說了,我得給您解釋清楚了。”
郭德強笑道:“關鍵你是得保住了那件馬褂。”
“跟馬褂沒關係,實事求是嘛,這件事發生在誰的家裏?我於大爺家。”
“沒錯,就是你於大爺說的。”
“於大姐,呃……於大爺!”
“你說準了,到底是於大爺,還是於大姐?”
“於大爺,我於大爺家裏有錢,特別的有錢,還有一個天精地華寵物樂園,有沒有?”
“有啊!都知道,在京城密雲那邊。”
“裏麵養著好些的小動物,有馬、有驢,還有騾子,都是他自己配!”
“去!”
於清拿著扇子都要打人了。
“孩子,你說的都不像話,那麼些動物,都你於大爺自己配,他還演出不演出了?”
於清還以為郭德強要說好話呢,結果卻聽到這麼一句。
“配一部分也不像話。”
“哦!好吧!孩子,接著說。”
“還有……鳥、鸚鵡,什麼都養,什麼都有,最好看的,還得是那個馬,小矮馬,師父,我考考您,一匹馬幾條腿?”
郭德強笑道:“這可難不住我,一匹馬四條腿啊!”
“三匹馬呢?”
“三匹馬,十二條腿啊!”
“答對了!”
嶽芸龍說完,轉身就走。
郭德強還美呢,一轉頭人沒了,再一看都快到台口了。
“回來!”
嶽芸龍不情不願的走了回來。
“你真當我缺心眼兒呢,咱們說的是馬腿的事嗎?咱們不是說一掀狗尾巴就知道時間嘛!”
嶽芸龍一臉苦相的看著郭德強:“師父,您還沒忘呢?”
“你是打算矇事兒啊?”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