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一千零九十三章對不起郭德強昨天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眼睛隻要一閉上,就感覺茶壺在眼前亂飛。
王薇被他吵得不行,到最後,乾脆把他轟去了書房。
在書房裏坐了半宿,郭德強又開始回憶昨天晚上的演出,將那場《汾河灣》,從頭到尾捋了一遍,結果,越琢磨心裏就越不踏實。
把活使成了這樣,觀眾們會怎麼說?
如果是別的事,出點兒紕漏,郭德強都可以不在意,唯獨相聲不行。
可演都演完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坐在電腦前麵,郭德強反覆的斟酌著,想要發一篇道歉宣告,可來來回回的寫了半晌,最終還是放棄了。
這件事還沒跟於清商量,他這邊要是把道歉宣告發出去,豈不是把於清給賣了。
不能這麼乾。
一直等到天都亮了,郭德強也沒想出個解決的辦法,於清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呃……
聽到於清這一句,郭德強差點兒笑了。
於清確實沒想到。
他往常對自己的酒量都是很有把握的,而且也知道晚上有演出,中午跟著朋友一起喝酒的時候,還想著要適可而止,結果興頭上來,一下子沒控製住。
於清都這麼說了,郭德強就算是心裏有埋怨,也沒法說了,反過來還得安慰於清:
嗬嗬!
果然,我是想多了。
於清也已經想好了,觀眾要是不肯原諒的話,他就自掏腰包,給大傢夥退票。
自己闖下的禍,說什麼也該他自己扛著。
郭德強的心裏也有點兒含糊,按道理來說,於清帶酒上台,把活使得亂七八糟,支離破碎的,觀眾們就是要求退票,他們也得照辦。
我要是能睡得著,早就睡了。
郭德強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汾河灣》這個段子,從今往後,在他這裏算是上了黑名單了,不光不能在台上使,以後甚至連提都不能提。
隻要想起來,郭德強都覺得後怕。
呃……
於清愣了半晌,隨後將手機往旁邊一扔,裹好了被子往炕上一倒,接著睡。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中午,要不是因為太餓的話,於清估計還得接著睡。
穿好衣服,晃晃悠悠的從屋裏出來,就看到蕭飛正和喬三木、馮兆祥,還有郭奇林,扛著鐵鍬從馬場那邊過來。
「師
父!您好點兒沒?」
郭奇林見著於清,一把扔掉鐵鍬,幾步到了跟前,扶著於清的胳膊。
瞧見徒弟們都到了,於清心裏也高興。
蕭飛道:
於清聽了,砸吧砸吧嘴,道:
謔!
還挺會挑的。
於清愛吃什麼,沒有誰比蕭飛更清楚。
馮兆祥答應了一聲,拿著車鑰匙出發了。
於清在一旁看著幾個徒弟忙活,沒一會兒柴鍋支上了,水燒開的時候,馮兆祥也回來了。
蕭飛找了個大盆,挨樣清洗,切好了直接下鍋煮。
羊下水獨有的臟氣味兒一出來,於清頓時食指大動。
撈出來清洗,起鍋再燒水,將清洗好的羊下水和羊肉重新下鍋,各種調料放進去,隻片刻的工夫,羊湯味道便瀰漫開來。
眾人循聲看過去,就見郭德強和王薇,帶著欒芸博一起到了。
於清現在還這有點兒不想看見郭德強,實在是不好意思,昨天把人家給坑成那樣,哪有臉見啊!
郭德強笑了:
於清聞言,對著郭德強拱了拱手。
郭德強說著,走到了跟前,看著那一鍋奶白色的羊湯,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又燉了半個小時,出鍋。
動物園的餐廳裡,於清、郭德強,帶著媳婦兒、孩子、徒弟們坐了一桌,還有這裏的工作人員也坐了一桌,人人麵前一大碗羊湯。
這個時節正是倒春寒,喝上一碗羊湯,別提多舒服了。
尤其是於清,宿醉剛醒,又半天沒吃東西,現在來上這麼一口得意的,什麼煩心事都沒有了。
吃完飯,郭德強和於清在屋裏聊天,蕭飛又帶著師兄弟們去馬場幹活。
別說郭德強和於清不放心,蕭飛也同樣不放心,誰也不知道,看過那樣一場《汾河灣》之後,觀眾們會作何評價。
欒芸博說著,突然笑了。
呃?
蕭飛聽著,倒是有些好奇了。
「什麼意
思?」
欒芸博說完,把手機拿了出來,在上麵捅咕了幾下,遞給了蕭飛。
蕭飛接過,看了一會兒,也同樣愣住了。
怎麼回事兒?
原來,昨天的演出,經過觀眾們的深挖,已經將於清在台上出的所有的錯,都給挑了出來,而且,還有人爆料,於清昨天之所以不在狀態,完全是因為喝多了。
但是,非但沒有人因此罵街,人們反而對於清昨天在醉酒狀態下,表演的《汾河灣》給予了高度評價。
甚至還有人直接稱之為神作。
就那還神作呢?
嗬嗬!
蕭飛看著網友們的評論,也是哭笑不得的,也真難為這些老粉了,居然能想出這麼多藉口來替於清開脫。
可是這樣一來,於清不公開道歉,就有點兒不合適了。
蕭飛想著,便又去找了於清,把事情說了一遍。
於清沉思片刻,直接去了書房,坐在電腦前麵,很快便更新了一條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