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一千零八十四章師父惹禍費徒弟
蕭飛扶著於清,喂他喝了點兒水,於清此刻倒是稍微清醒了些,可腦袋還是嗡嗡響,睜著眼睛也看不清,就覺得天旋地轉的,坐在椅子上,身子一個勁兒的往下出溜。
王薇也在一旁伺候著,看著於清,也是愁的不行。
這可怎麼弄啊?
要是於清該著命裡有這麼一劫的話,即便這是蕭飛的師父,他也得說是於清自己找的。
難道當真忘了晚上還有演出?
無非就是幾個朋友湊在了一起,心裏想著少喝一點兒也沒事兒,結果越喝越美,到最後根本控製不住了。
現在這樣,又怨得了誰。
蕭飛一愣,隨即點了下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到時候,就算是被觀眾往下轟,他也隻能硬著頭皮上台了。
可那是萬不得已,否則的話,台柱子的演出哪能隨便換人。
守在門口的孟賀堂聞言,連忙走了過來。
演出此刻已經開始了,本來今天是沒有開場小唱的,結果為了拖時間,郭德強一個人在台上唱了整整十分鐘,現如今正在台上演出的是燒餅和曹賀陽。
蕭飛點點頭,將於清交給孟賀堂,奔前麵去了。
呃……
曹賀陽直接搶答:
曹賀陽張嘴就來:
燒餅一伸手,豎起五根手指頭:
呸!
蕭飛都沒眼看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這段相聲是《打燈謎》,結果倆人在台上直接說起了腦筋急轉彎。
欒芸博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
嗬嗬!
這就難怪了。
《打燈謎》這個段子,頂天兒了也就能說二十分鐘,結果倆人愣是說了半個小時,為了拖時間,遲遲不敢翻最後的底,隻能將自己會的謎語都給說了一遍,到現在甚至隻能拿著腦筋急轉彎來湊數了。
看把倆人給急的,在台上都開始胡說八道了。
燒餅這會兒心虛的厲害,可是卻也隻能硬挺著了:
曹賀陽喜笑顏開的:
呃……
甭說現場的觀眾了,就連燒餅,還有上場門這邊的一幫人,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愣了一下,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燒餅說著連連搖頭,又朝著上場門這邊看了一眼,瞧見蕭飛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但是看到蕭飛對著他搖頭,心又一個勁兒的往下沉。
沒辦法了,繼續吧!
今天怕是真的要死在台上了。
曹賀陽脫口而出:
呃……
蕭飛在上場門這邊看著,心裏想的是,大概其今天之後,燒餅和曹賀陽再也不會說這個段子了,一場節目演下來,倆人估計都能有心理陰影了。
蕭飛說完,轉身就走。
他已經想好要演什麼了,這會兒得抓緊時間去和李京商量一下。
後台休息室裡,於清還沒清醒,解酒藥吃了,檸檬汁灌下去了,茶也喝了,可現在還是呼呼大睡,一點兒要清醒的跡象都沒有。
郭德強守在一邊,愁的沒法沒法的。
李京不住的勸著,他心裏也有不滿,但是,這會兒說什麼都晚了,也沒有意義。
郭德強抬頭,看著蕭飛:
蕭飛苦笑一聲:
郭德強聽了,可一點兒都笑不出來。
蕭飛知道郭德強心疼徒弟,也沒說什麼,坐
到了李京旁邊。
剛剛蕭飛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倆人在台上拿著腦筋急轉彎湊合,觀眾們顯然已經有點兒不滿意了。
拖的時間再長,恐怕觀眾會鬧起來。
既然闖禍的是於清,現在就該蕭飛這當徒弟的往上頂。
這個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喬三木和潘芸亮走了進來,他們身後還跟著馮兆祥,今天沒有他們的節目,全都是聽到訊息趕過來的。
喬三木先走到了於清身旁,聞到一股子酒味兒,就意識到了大事不妙。
蕭飛顧不上跟喬三木他們說話,急著跟李京對活。
呃……
聽見蕭飛要使這個活,滿屋人都愣住了。
這個段子可不好使啊,整個活要學唱好幾種不同的地方戲,以前德芸社這邊,也就隻有郭德強曾說過。
蕭飛雖然會的多,甚至有些他會的地方戲,郭德強都沒接觸過,可是……
蕭飛無奈的一笑,回頭看看於清:
嗬嗬!
這話說的。
倆人說定了,飛快的把梁子對了一遍,至於其他的,那就隻能……
說著,倆人便起身走了出去,郭德強等人見狀,也紛紛跟上,就連於清都被架了起來,一起帶到了前麵。
欒芸博聞言,終於鬆了口氣,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再讓倆人說下去的話,台下觀眾怕是就該鬧起來了。
呼……
燒餅看到欒芸博的收拾,頓時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這是要翻底包袱了,最後底是,倆人矯情了一會兒,總算是完成了這一場的演出,下台的時候,燒餅滿頭大汗,看他走路的姿勢,顯然連腿都軟了。
呃?
這是……什麼情況啊!
現場的觀眾聽到琪琪報出蕭飛和李京的名字之後,一個個的全都愣住了,準備好的叫好聲都被憋在了嗓子眼兒,吐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