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一千零八十二章師哥,出大事了吳景那部戲的投資合同是佟筱婭過去簽的,簽了合同之後,便直接將八千萬轉到了指定賬戶,為了方便,佟筱婭在和蕭佳潔商量之後,還去註冊了一個私人工作室,掛在了融信達的名下。
佟筱婭說著,還向蕭飛展示了一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孩子的月份雖然還不大,可她的身材苗條,已經初具規模了。
呃……
語氣有點兒不大對勁啊!
佟筱婭說著,直接歪在了躺椅上,將小虎抱過來放在身邊。
蕭佳潔這話說的也沒錯,軍旅題材的電視劇,最近這幾年確實不少,比如《士兵突擊》,還有吳景此前主演的《我是特種兵》,都稱得上大熱。
可是電影……
還真沒有。
嗬!
佟筱婭倒是看得開。
嗬嗬!
佟筱婭聽了隻是笑笑,根本沒搭茬兒。
蕭飛正忙著研磨草藥,聞言道:
最近德芸社的幾場大型商演,蕭飛和李京都沒參加,要捧新人,不能隻落在口頭上,他和李京平時的演出機會不少,像這種機會,還是留給那些沒出頭的師兄弟鍛煉一下。
李京和蕭飛是一副架,蕭飛要是不去的話,李京自然也不能去,可不演出的話,就沒有錢拿。
畢竟關係到收入的問題,李京要是有意見的話,反倒是不好。
李京是個知足常樂的,從來都不會把經濟利益放在第一位。
蕭飛要把機會讓給底下的師兄弟,李京不但不會反對,反而舉雙手贊成,他也願意看見德芸社能捧出越來越多的角兒。
聽蕭飛這麼說,佟筱婭也就沒再說什麼。
蕭飛把葯研磨好,重新配了,放在小陶罐裡悶著,這是他剛琢磨出來的一種香料配方,有助眠的功效。
佟筱婭的月份大了一點兒之後,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穩,蕭飛就想出了這麼一個法子,等把藥材都泡製好,就給佟筱婭做個香囊,睡覺的時候放在枕邊。
伴隨著一聲大喊,房門被撞開,緊跟著妙妙就沖了進來,隨後飛快的從兩個人眼前掠過,進裏間屋躲了起來。
妙妙前腳剛到,張玉虹後腳就殺了過來。
蕭飛哭笑不得的看著母後,對這母女兩個每天都要上演的鬥法大戲,他也是見怪不怪了。
以前妙妙上幼兒園
的時候,還稍微好一點兒,可自打上了小學,因為她的學習問題,家裏就沒有一天消停的時候。
張玉虹說著,也進了裏間屋,沒一會兒就把妙妙給拎了出來。
嗬嗬!
我這個時候應該驕傲一下嗎?
好歹也被當成妹妹的榜樣了啊!
嘿!
這小屁孩子,這些話都是打哪學來的啊?
還書獃子?
佟筱婭在躺椅上看著,也不禁笑了起來。
不用等將來,現在就已經快上天了。
這小丫頭,要不是蕭飛的親妹妹,他都想親自動手把這個禍害給除了去。
一天到晚,甭管是在家裏,衚衕裡,還是在學校裡,就沒有她不惹的禍,一個小女孩兒,別個小子都淘氣,真不知道到底是隨了誰。
小魔星被王母娘娘給抓了去,屋裏瞬間就安靜了。
就算是真打,最多也就是照著屁股上抽,而且,絕對超不過兩巴掌,第三下,母後的手剛揚起來,估計就已經心軟了。
母女兩個整天在家裏鬥來鬥去的,別說是蕭飛了,怕是連妙妙都已經熟悉了母後的套路,兩巴掌過後,立刻開始哭,保準小屁股不再遭罪。
聽蕭飛都這麼說了,佟筱婭也就沒動彈,不過耳朵卻豎了起來,聽著後院的動靜。
妙妙這個小姑子,她差不多是當成女兒養的,可捨不得讓妙妙受了委屈。
佟筱婭正準備點菜呢,蕭飛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蕭飛洗了手,接通了電話:
孟賀堂這一嗓子,把蕭飛給嚇得夠嗆,關鍵是這小子說話都帶著哭腔兒了,這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聽到這話,蕭飛就覺得腦袋的一下子,兩條腿都發軟了,手機差點兒沒拿住掉在地上。
蕭飛這一聲喊,把正在屋裏的佟筱婭都給招了出來。
我……
蕭飛差一點兒就沒摟住,直接罵了孟賀堂的祖宗。
喝酒值得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抽煙、喝酒、燙頭,於清老師的三大愛好。
隻要聽過德芸社相聲的,誰不知道啊!
蕭飛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不對啊!
今天德芸社在欣華大禮堂有演出,於清作為郭德強的搭檔,是肯定要上台的。
現在幾點了?
蕭飛趕緊看了眼時間,已經四點多,快五點了。
這個點兒,於清居然還在酒桌上呢。
蕭飛頓時覺得一陣頭大。
孟賀堂還帶著哭腔兒,委屈的說道:
完了,完了,這下可算是完了。
蕭飛這會兒也慌了神,帶酒上台,這可是曲藝行的大忌,真要是耽誤了演出的話……
他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
孟賀堂趕緊報了一個位置。
蕭飛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佟筱婭急著問道。
佟筱婭沒明白:
蕭飛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著話,蕭飛便進屋拿了鑰匙,然後急匆匆的出了門。
開車到了孟賀堂說的那家飯店,剛把車停好,蕭飛就看到正在門口焦急等著他的孟賀堂。
孟賀堂說話的時候,都沒敢看蕭飛,生怕蕭飛會罵他。
他已經勸了好幾次,提醒了好幾次,一開始於清說沒事兒,耽誤不了,但後來明顯就是喝大了,說話都有點兒不利索,他再往身邊湊的時候,直接讓他滾蛋。
倆人急匆匆的往裏走,在一個包間的門口,蕭飛聽到裏麵還有人在大聲吆喝著,其中就有於清。
蕭飛將房門推開走了進去,屋裏的人都愣住了。
還喝呢?
我的親爹,您大概其是打算今天就退出舞台了吧?
跟於清一起喝酒的朋友當中,也有沒喝多的,聞言也都驚了。
您幾位自己說呢?
於清這會兒喝的眼珠子都紅了,坐在椅子上搖搖晃晃的,這像不會耽誤是的樣子嗎?
問明白喝了多少,蕭飛也好根據情況,幫著於清解酒。
其中有個人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