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一千零七十二章澡堂子裏開大會
欒芸博一臉得意的看著蕭飛和閆賀翔,將手上僅有的一張牌,按在了桌子上。
此刻要是有德芸社的粉絲瞧見他們,絕對會大吃一驚,大大小小的一幫角兒們,人人身上就披著條白毛巾,著實不雅。
蕭飛說著,將牌扔在桌子上,往床上一躺。
聽到蕭飛招呼,立刻有夥計過來,先給蕭飛他們把水續上。
剛才還在挺屍的一幫人紛紛活了過來。
夥計答應了一聲,沒一會兒就端著一盤子洗乾淨切好的水蘿蔔過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先生。
真想要拔罐子,刮痧,就得找手藝老的師傅,那些所謂洗浴中心的小姑娘,全都是掛著羊頭賣狗肉,打擦邊球的。
蕭飛趴好,沒一會兒後背就壓滿了陶土罐兒,說不出的舒服。
哎呦……
欒芸博正啃著水蘿蔔順氣呢,聞言道:
欒芸博答應了一聲:
蕭飛剛問完,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他和欒芸博說的是,德芸社繼續擴張的事,不過這次不打算在京城,而是準備向外地擴張。
第一站,蕭飛選在了南京。
之所以選這個地方,主要就是因為去年那個相聲新勢力,當時主流那邊打的主意,分明就是想要趁著德芸社事多,無暇他顧,就去搶地盤。
事情能有這麼容易?
南方的市場,可是德芸社開拓出來的。
於是蕭飛帶隊跟相聲新勢力打了一圈的擂台,總算是把他們給擋了回去,還讓以曹芸偉為首的相聲新勢力,結結實實的栽了一個大跟頭。
不過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所以,蕭飛就想著要在南方楔上一根釘子,把那邊的市場給看住了,省的別人來惦記著。
郭德強對於擴張計劃,肯定沒有異議,但是,第一站選在哪,估計他還是想要去天津。
沒辦法!
天津是郭德強的老家,當初德芸社剛起來,他就急慌慌的派了何金去開疆拓土,想要在天津紮下根,結果,何金在台上使活,得罪了觀眾,乾倒了行市,被天津相聲圈子給趕了出來。
現在德芸社在相聲圈子裏的勢力越來越穩固,郭德強要是動了再去天津的主意,那不是太正常了嘛!
欒芸博聞言笑道:
欒芸博也知道蕭飛的意思,可郭德強那邊……
天津將來肯定也要進,但不是現在,郭德強在天津的仇人太多了,
寶字號,文字號的老先生就有好幾位。
現在要去的話,說不得還要麵臨對方的圍剿,打輸打贏的,德芸社都落不著好。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德芸社在天津那邊少一個有分量的人支援。
如果是蕭飛去辦商演的話,少馬爺,常四爺,都會過來捧場,可德芸社去天津演出,除了頭一回少馬爺到了,其他時候,有誰過去捧場了?
撂下這件事,蕭飛又看向了閆賀翔:
閆賀翔沒想到蕭飛會問到他,愣了一下才說:
嗬嗬!
說得倒是挺不錯。
郭奇林就在旁邊躺著,剛才一直豎著耳朵呢,聞言連忙起身,結果動作太大,直接走了光,小屁孩子也不怕別人看見。
郭奇林還有點兒不好意思,憨笑著抓了抓頭髮。
郭奇林和閆賀翔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閆賀翔回道:
蕭飛離開京城之前,曾和閆賀翔說過,郭奇林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年紀小,性子不定,總想著急功近利,特別是眼瞅著師兄弟們,還有晚輩師侄都紅了,結果他這個少東家反倒是落在後麵,心裏便不平衡了。
之前在台上總想抖機靈,私底下被郭德強教訓過幾回,蕭飛看著,雖然沒當麵和郭奇林說,但是卻告訴了閆賀翔。
先把老段子拿住了,再去想別的,沒等學會走了,就琢磨著撒丫子開跑,想什麼美事兒呢。
見眾人朝著他這邊聚攏過來,蕭飛擺了擺手,示意大傢夥散開,還有其他的客人呢,不能影響旁人。
呃……
蕭飛一愣,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喊了起來,澡堂子瞬間變成了天橋劇場。
這……
蕭飛看著也笑了:
說完,蕭飛就開始在師兄弟裏麵找。
真說啊?
在澡堂裡開相聲大會,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可蕭飛都發話了,他們也隻能照辦。
倆人把身上的毛巾裹緊了,要不然待會兒說著說著掉下來,可就真成臭活了。
身上就披著條白毛巾,眾目睽睽之下說相聲,郭奇林還真有點兒緊張了。
聽到郭奇林說不讓錄影,眾人也都笑了起來,多新鮮啊,這地方誰那麼沒品,人家免費給他們演出,還舉著手機隨時準備抓拍走光圖,那也太缺德了。
「這下
應該沒有不認識我的了吧?都脫成這樣了,身上就剩一白被單兒,去了這一層,那才真叫赤誠相見呢!」
臨時演出,倆人根本就沒時間對活,連說什麼都是蕭飛定的,郭奇林突然來這一手,顯然是打算從這兒入活了。
閆賀翔朝旁邊退了一步,結果地上太滑,差點兒摔倒了。
閆賀翔抓了一個現卦:
哈哈哈哈……
可不嘛!
如果和這兒的人不一樣,不去女部去哪?
說到這裏,就可以入活了,接下來還是對對子,風吹水麵層層浪,然後是三段貫口,《莽撞人》、《小孩子》,以及《粗魯人》。
這個段子的包袱設計觀眾早就熟透了,有的人愛聽,也是聽裏麵的滋味兒。
大傢夥熱情,郭奇林倒是少了幾分尷尬,對著周圍的人群,連連拱手作揖,然後……
還挺白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