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一千零五十八章活受罪一頓飯四個硬菜,加上一盤子炸卷圈兒,居然還不到一百五十塊錢,這消費水平當真是在天津這樣的一線城市?
結了賬,蕭飛和李京就準備要離開了。
聽老闆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蕭飛不禁笑了。
老闆一愣,隨後還有點兒不好意思:
蕭飛還沒說話,李京就先笑了:
嗬嗬!
蕭飛也笑了,徒弟哪是那麼容易收的。
看看郭德強就知道了,徒弟收的越多,他這個當師父的就越是操心勞力。
蕭飛早就有過話,他門下的徒弟不會超過五個,現在已經收了劉笑亭和王陽,在收徒弟的話,肯定會更加慎重。
蕭飛知道,相聲門裏也有很多人情師徒,有的時候,酒桌上遇見了,別人一起鬨,當師父的抹不開麵子,行了,你算是我徒弟了,但是各自回家之後,往後幾十年可能都沒有來往。
他可不願意收這種徒弟,收了等於沒收,萬一要是個心不正的,再仗著他的名頭出去招搖撞騙,到時候毀的可是他的名聲。
老闆聽蕭飛這麼說,也是苦笑:
人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蕭飛還真沒辦法拒絕了。
呃……
老闆聽了,也不知道蕭飛是不是在敷衍,但是,話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他也沒法再留,隻能送兩個人出了門。
老闆娘這個時候追了過來。
老闆娘白了自家男人一眼:
得!
男人又要頂鍋了。
再說蕭飛和李京這邊。
蕭飛搖搖頭:
「來啊!答應了人家,哪能說話不算數,反正明天的計
劃是,下午兩點錄影,等錄完了正好趕著飯口,要不然咱們也得找地方吃飯,正好一起給辦了。」
蕭飛已經想好了,明天見著那位老闆的兒子,聊幾句再回絕,理由隨便找一個就是了。
而且,人家家長也不一定願意讓孩子幹這一行。
剛纔在店裏,老闆說了那麼半晌,老闆娘一直沒露麵,真要是想給孩子找個師父,當媽的能一直躲著?
或許,人家想的是,藉著他的嘴,絕了自家孩子的念想。
不得不說,蕭飛這人真就是個半仙兒體質,猜的和實際情況,也相差不多了。
呃……
關於這個,蕭飛還真沒想過,別看剛纔在店裏見著了那麼多獎盃,可愛好跟真正從業完全就是兩回事。
更何況傷仲永的例子,如今社會上還少嗎?
比如,少馬爺家的大公子,小時候也是個相聲小童星,還參加過專業組的比賽拿過大獎,參加京韻大鼓大獎賽,同樣名列前茅,可現在幹嘛呢?
據說跟相聲一點兒都不挨邊兒。
隻是,可能嗎?
但凡孩子的學習成績好,哪一家的父母願意讓孩子吃這一碗開口飯啊!
呃……
蕭飛是例外,他是老爺子做主幹了這一行的。
隨後,蕭飛跟天津台的人聯絡了一下,對方還準備晚上安排人招待呢,卻聽蕭飛說已經吃過了。
掛了電話,兩人便找了家酒店住下。
一夜無話,轉天蕭飛照常起來鍛煉,隨後帶著李京去了一家高鋒極力推薦的早點鋪子,據說這裏的嘎巴菜是全天津市最好的。
大餅卷圈兒就著一碗嘎巴菜,再來個國人快要吃不起的茶葉蛋,這一頓能頂一天。
從早點鋪子出來,李京就開始懷念關老闆的手藝了。
嗬嗬!
吃完早點,倆人開著車在天津城裏轉了起來,要想訪古的話,天津肯定比不上京城,可要說新鮮玩意兒,天津絕對要比京城多。
意大利風情街,五大道的小洋樓建築群,瓷房子,疙瘩樓,還有那位張少帥的舊宅,這些建築,在其他城市當真不容易看到。
到了中午,倆人去了一家小館兒,都說酒香不怕巷子深,這家店的名字就叫。
聽高鋒說,這家有一道招牌菜叫皇家肘子,出鍋的時候,不用進門都能聞肉香味兒。
說的這麼邪乎,大老遠過來一趟,不嘗嘗的話豈不是太虧了。
然後……
倆人全都吃撐了。
早飯就沒少吃,結果午飯倆人幹掉了一個四斤多的大肘子,晚飯……
估計能省了。
溜達了一會兒消消食,眼瞅著快一點一刻了,剛剛電視台那邊還打電話詢問兩人什麼時候能過去。
趕緊上車,到了天津電視台,演播室這邊,工作人員已經在等著了。
見著麵,蕭飛和李京忙不迭的道歉,隨後就被帶到了休息室,換好了大褂水褲,這個時候,有個自稱是助理編導的人走了進來。
「兩位老師,待會兒咱
們要錄影的相聲作品,我們研究了一下,有幾處還需要再更改一下。」
還改?
蕭飛和李京一聽就不高興了。
因為要在電視上播出,蕭飛和李京都明白這裏麵的規矩,有些內容,甚至於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所以還特意準備了一個新段子,結果送審之後,天津台這邊的意見就是需要修改。
蕭飛雖然不樂意,可郭德強已經答應了人家,蕭飛做晚輩的,不能讓長輩坐蠟,也隻能耐著性子,將一些對方認為不合適的內容刪掉。
連著改了好幾次,結果又因為節目時常的問題,還是審核不過,聽汪海轉達的意思,他們的節目時長最多隻能有十分鐘。
十分鐘要說一段相聲?
還沒等鋪開呢,時間就到了。
這可真是太難為人了。
習慣了劇場演出,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想說多久就說多久的蕭飛,當時特別想撂挑子不幹了,可又禁不住汪海好說歹說的勸,隻能忍下了這口氣。
接著改吧!
不知道改了幾遍,終於過審了,可現在馬上就要開始錄影了,對方居然說還得改。
李京先不答應了,可剛說話,就被蕭飛給攔住了。
對方對上蕭飛的眼神,也感覺有點兒心虛,趕緊站起身。
說完就出去了。
蕭飛也生氣,但既然已經來了,就算是應付差事,也得把今天的這個差事給應付下來。
嘴上這麼說,蕭飛心裏想的卻是,以後絕對再也不來電視台受這份罪了。
這是來說相聲的嗎?
內容做不了主,時間做不了主,還說什麼?
純熟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