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芸大師兄第一千零五十七章有人托我帶個話最近太平無事,時間也過得飛快,嗖的一下子,天就冷了,下過一場小雪之後,人們猛然發現,已經進了臘月,距離過年也不遠了。
平時農曆很少會用到,也沒有多少人關心,每一天是農曆的幾月幾號,除了過年。
臘月十九這天,蕭飛和李京結伴出發到了天津,明天就是錄影的日子了。
到了天津市區,蕭飛沒急著聯絡電視台的人,而是帶著李京一起去了他上次吃過的那家小飯館,這裏的罾蹦鯉魚,是他吃過最正宗的。
剛進屋,兩個人就被店裏的老客給認出來了,圍著他們說了半晌,最後還是老闆出來給解了圍。
老闆的一番心意,蕭飛和李京自無不可,便跟著一起去了樓上。
上次來蕭飛跟老闆聊過,他們這家店就是兩口子經營,一樓做買賣,二樓是一家三口的住處。
孩子去上學了,家裏沒人,蕭飛和李京就在客廳坐了。
李京坐在餐桌前,四下看著,屋裏的裝修很簡單,也沒擺什麼裝飾品,唯一吸引人的,就是那貼滿了牆的獎狀,還有櫃子裏擺著的證書,獎盃。
看得出來,這家的孩子學習非常好。
說著話,老闆端著菜上來了。
炸得焦黃的卷圈兒,讓人看著就不免食指大動,咬上一口,鹹鮮味濃,蕭飛吃過不少種卷圈兒,可醬豆腐活著豆芽菜的,還是頭一回嘗,果然風味獨特。
李京見蕭飛吃的那麼香,也不禁被勾起了饞蟲,拿筷子夾起來一個,一口下去就愛上了。
老闆笑了:
看得出來,這位老闆也是個健談的,不過這會兒店裏正是上人的時候,說沒兩句,底下老闆娘一招呼,又下去了。
李京連連稱讚。
緊接著一道一道的菜被端了上來,牛窩骨、老爆三、八珍豆腐,還有這家店的招牌菜,據老闆說每天隻賣一百條的罾蹦鯉魚。
老闆也是個爽利的性子,聞言拽了把椅子過來,就坐在了旁邊。
先是聊廚藝,接著又聊起了相聲,沒想到這位老闆還是個業餘愛好者,說起相聲的歷史,還有門道,居然門兒清。
好傢夥的!
如果不是吹牛掰的話,這位老闆家
的孩子還是個全才,德智體美全麵發展。
樓下的老闆娘又在喊了.
老闆說著起身下樓去了。
蕭飛沒說話,朝著櫃子裏的幾個獎盃指了一下,李京扭頭看過去,頓時也愣住了。
XX區青少年相聲大獎賽一等獎,XX杯全國京劇大獎賽幼兒組金獎……
各種各樣的獎盃,單單是曲藝類的就有好幾個。
蕭飛笑著搖了搖頭:
李京也沒再問,沉默了片刻說道:
呃?
隨便說?
那肯定不是隨便的事。
李京用筷子扒拉著那道罾蹦鯉魚的殘骸,一共兩條,被他們吃的乾乾淨淨,除了太硬的骨頭嚼不動,連魚尾巴和魚鰓都讓他們給吃了。
金子?
何芸金?
不對,應該叫何金。
郭德強早就發文,要收回賜給他的芸字。
蕭飛看上去一點兒都不好奇,何金為什麼會打電話給李京。
蕭飛一愣,隨後笑著搖了下頭:
蕭飛說的是實話,一個已經離開了德芸社,未來註定不會有太多交集的人,為什麼還要去關注?
對方混得好了,蕭飛不會覺得眼氣,對方混得不好,蕭飛也不會覺得高興。
既然這樣,當成陌生人就好了。
反正以前何金還在德芸社的時候,他們的關係就不怎麼樣。
說心裏話,昨天接到何金電話的時候,李京都覺得意外,自打去年,何金不經他同意,就發文稱兩個人將一起退出德芸社,然後又被他發文駁斥之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聯絡過。
接到電話,李京還以為何金是搭錯了。
後悔?
蕭飛笑了,現在後悔有什麼用?
現在何金確實混得不怎麼如意,小園子的生意,自打過完年之後,一直都不怎麼樣,原先還和德芸社一樣,一週演六天,每天演兩場,現在也給改成了一週六場演出。
聽李京說的,上座率一直都不怎麼樣,從年初到現在,已經有好幾位演員退出了。
所以,何大個也不得不向現實低頭了。
當初那個叫囂著自己是帶藝投師,還稱呼郭德強為郭強的戰鬥小能手去哪了?
李京被蕭飛問得一怔:
說著話,眼神還有點兒閃爍。
顯然,李京是動了想幫何芸金一把的念頭。
倆人畢竟合作了那麼長時間,要說一點兒感情都沒有肯定是瞎話,儘管當初,何金差點兒把他給坑了。
作為郭家門的大徒弟,在郭德強和德芸社最困難的時候,撒手離開,還要撬走李京這個德芸社的創始人。
當著記者的麵,公開叫囂自己是帶藝投師,郭德強從來沒教過他任何東西,之所以拜郭德強,隻是為了尋一個門戶。
如果說這些還隻是往郭德強心口窩紮刀子的話,那麼,他對著攝像機鏡頭,稱呼郭德強為郭強的時候,師徒緣分就算是徹底被他給斷了。
嗬嗬!
李京聽著,突然笑了起來:
蕭飛說的沒錯,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境地,就算是郭德強心再軟,再捨不得這個大徒弟,他也不可能重新接納何金了。
畢竟,郭德強是德芸社的臉麵,而這個臉麵曾被何金扔在地上玩命的踩,現在郭德強就算是想要既往不咎,德芸社的其他人能答應嗎?
李京點點頭,不禁發出了一聲長嘆。
老闆又端著一條魚上了樓,看到氣氛有點兒不大對勁,也不由得愣住了。
還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