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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芸大師兄 第105章

作者:慎思量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5:08

德芸大師兄第一百零三章這人腦子有毒何芸金是郭德強最喜歡的徒弟,甚至在外人看來,郭德強對何芸金都有點兒驕縱了。

知道何芸金愛吃魚,郭德強就經常讓王薇去買,在家裏做了給這個大徒弟吃。

平時傳藝,也是一句重話都不說,不像對待曹芸偉,潘芸亮這些徒弟,時不時的還說兩句重話,調理調理。

以前蕭飛也納悶,在他看來,何芸金的天分其實挺一般的,根本比不上曹芸偉,甚至都不如潘芸亮的底子好。

後來還是於清跟蕭飛說了一下緣由,他才明白。

郭德強雖然癡迷於相聲,也立誌於讓相聲復興,可是,這位心裏還藏著一個更大的野望,那就是京劇。

小的時候,郭德強也學過京劇,剛來京城的時候,尋不見飯轍,還曾搭班唱過戲,別看沒什麼錢,可就愛收藏個老唱片,還曾重金購來一套張君秋先生穿過的蟒。

而何芸金也喜歡京劇,跟郭德強爺倆有的聊,時常湊在一起談論京劇,蕭飛也瞧見過幾次,每次郭德強都眉飛色舞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郭德強才對何芸金另眼相看,估計是把這個大徒弟,當成他的知己了。

可問題是,蕭飛也是自小就學京劇的,何芸金的條件,往他這個內行人麵前一擺,那是真不怎麼樣。

祖師爺沒賞給他一副好嗓子,墊著腳都找不到調門,就拿那天返場的時候,蕭飛唱的《叫小番》嘎調,把何芸金抱桌子上讓他唱,把嗓子喊出血來,他也唱不上去。

喜歡或許是真喜歡,可何芸金想要靠著這個吃飯,那是癡心妄想。

當然了,這些都是郭家門自己的事,郭德強偏著誰,向著誰,那都是人家自己的事,和蕭飛沒關係,他瞧見了,也隻當什麼都沒看見。

這會兒下午場的演出馬上就要,負責開場的是昨天才從天津趕回來潘芸亮和邢文韶先生。

“小潘!這些日子幹什麼去了?一直沒見著人!”

潘芸亮聽了,隻是對蕭飛笑了一下,低著頭也沒說話,看上去似乎有心事的樣子。

“師哥!我先上台了!”

蕭飛心裏納悶,也來不及細問了:“嗯!去吧!師爺,您辛苦!”

邢文韶笑道:“爺們兒,晚場該說《九頭案》最後一回了吧?”

“是呢!”

“好!就等著聽你的大結局,這些日子,我這也是腦心撓肺的。”

邢文韶的師父是單口大王劉寶瑞先生,劉先生生前可是相聲門裏公認肚囊最寬敞的,會的段子好些前輩,同輩名家都比不上。

可就是單口大王都沒能把《九頭案》傳下來,那天蕭飛第一次登場,邢先生聽蕭飛說的居然是《九頭案》,便也上了心,這些日子聽得是如癡如醉。

“瞧您說的,早知道您一直惦記著大結局,我就該把這尾巴給分成兩段說!”

呃……

邢先生聽得一愣,反應過來便大笑道:“嘿!你個臭小子,成心不讓我睡個踏實覺,行了,你先歇著,我們爺倆上去了!”

說完便先行一步,帶著潘芸亮上台了。

蕭飛瞧著,總覺得潘芸亮好像有心事,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樣,卻也不知道為的什麼。

心裏想著,蕭飛便跟在後麵,一直到了側幕條邊上,燒餅正帶著他新收的兩個小弟嶽龍剛和孔德水“偷藝”呢。

學相聲都是這麼“偷”來的,指望著師父一嘴一嘴的喂,學到死也摸不著門,基本功練的再怎麼紮實都沒用,關鍵還是得找準了自己的風格,開了竅,不然的話,登了台也得死在上麵。

所以,關鍵就是得多聽,多看,學老先生和同輩師哥的經驗,學人家對整體故事結構和包袱的處理,怎麼鋪平架直,怎麼三翻四抖,把這個學會了,再把基本功給砸實了,然後找準了自己的風格,什麼樣的舞台,多大的場麵,都不會發怵。

“師哥!”

“師哥!”

看到蕭飛過來,燒餅等人連忙打招呼,蕭飛隻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而後指了指台上。

仨人明白什麼意思,趕緊將全部注意力

都集中在了台上。

潘芸亮和邢文韶先生今天說的是個傳統的老活《對春聯》,這個活太文氣,想要說好了,把觀眾逗笑並不容易,真正喜歡相聲的老觀眾,咂摸的是其中的滋味。

開始還是用的上天言好事做鋪墊,中間倆人一個出上聯,一個出下聯,甩出幾個妙趣橫生的對子,例如空樹藏孔,孔進窟窿窟窿孔,孔出窟窿窟窿空。

如果要對仗工整的話,後人也有過下聯,比如奸人拿劍,劍握奸人奸人劍,劍放奸人奸人奸。

這個對聯雖然符合平仄協調,字數相同,但並不符合對仗工整,且拿聖人孔老夫子和姦人相比,有傷大雅。

蕭飛也曾給出過下聯,靜寺隱凈,凈入靜寺靜寺凈,凈離靜寺靜寺靜,以釋對儒,這個就規整多了。

可就是太文氣了,沒有了意趣。

“聽我的,日吧嗒、哐嘩啦、喀嚓、撲通、哎喲、卜卜卜、滋滋滋!”

邢文韶:“你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不像話!”

潘芸亮:“怎麼不像話啊?”

邢文韶:“你這下聯字數都對不上,不是缺一個就是多倆。”

潘芸亮一擺手:“不可能,您那上聯多少字兒?”

邢文韶伸出手:“咱們數啊,空樹藏孔,孔進窟窿窟窿孔,孔出窟窿窟窿空,十八個字。”

潘芸亮:“十八個字,行,您瞧我這個,它要是十七個,或者是十九個字,那都不叫玩意,我數您也幫著數,日吧嗒、哐嘩啦、喀嚓、撲通、哎喲、噗噗噗、滋滋滋!”

數到最後正好是十八個字。

邢文昭先生一愣:“呀!也是十八個字兒,可我這是個春秋時期的故事,有的講,你這又怎麼講呢?”

潘芸亮:“您聽著啊,想當初啊,就在這個去年夏天……”

邢文韶趕緊攔了一把:“你這叫什麼話?去年夏天那叫想當初啊?”

潘芸亮:“我聽人家講什麼事,都愛說想當初啊?”

邢文韶:“人家那說的是古時候的事,你這個去年夏天那不叫想當初。”

潘芸亮:“行,就是去年夏天的事,在我們的院子裏呀蒼蠅、蚊子、跳蚤、蛾子、小咬、知了、馬蜂啊、呱呱棗兒啊、燕麼虎啊、屎殼郎啊滿院子這麼一通亂飛……”

邢文韶:“好嘛!您這是住在茅房了。”

潘芸亮:“管得著嘛,聽我給你講啊!日吧嗒,一隻屎殼郎撞我們家紗窗上了,日···吧嗒,哐,我一害怕把茶杯淬了,哐···嘩啦,我把沙鍋砸了,嘩啦,撲通通,我從炕上掉地下了,撲通通,哎喲喲,硌著我腰了,哎喲喲,噗噗噗,我摔出仨屁來,滋滋滋,崩死仨耗子。”

邢文韶:“你別挨罵了!”

兩人鞠躬下台,總體上來說,活使得四平八穩,邢先生上了年紀,捧哏也是走的傳統路線,力求隱身,全力襯托潘芸亮。

而潘芸亮呢,到底年輕,經驗上有些不足,在整體節奏的把控上顯得不那麼穩當,其中有好幾處都有點兒趕了。

不過,考慮到他才15歲,能把《對春聯》這麼文氣的活使到這個程度,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等再長上幾歲,人變得穩重了,再逐漸形成自己的風格,未來註定是個難得的好角。

“師弟!師爺!辛苦!”

“師哥!師爺!辛苦!”

燒餅他們也都學著蕭飛,對二人倒了一聲“辛苦”。

潘芸亮連忙拱手還禮,隻是剛一下來就緊皺著眉頭,顯得心事重重。

接下來上台的是曹芸偉和劉芸毅,兩人要說的是《學電台》。

上次曹芸偉在後台跟著郭德強鬧了一場,雖然最後以曹芸偉給郭德強下跪道歉畫上了句號,可是從這幾天他使的活上來看,還是郭德強妥協了。

原先曹芸偉上台使得都是偏文哏的老段子,沒什麼出彩兒的地方,為的是磨練他的基本功。

可是最近這些日子,曹芸偉使的都是熱鬧的大活,昨天說的是《酒色財氣》,今天又說《學電台》,這樣的節目,特點就是熱鬧,也容易討觀眾的喜歡。

看著倆人在台上使活,蕭飛臉上也是帶著莫名的笑,他的這位郭師叔還是太寵著徒弟了。

“蕭飛!”

聽到身後有人說話,蕭飛轉過頭,見來的是趙芸飛,燒餅他們都被轟到了邊上,看臉色就知道,趙芸飛沒對這幾個師弟客氣。

“六哥!”

按規矩,趙芸飛應該稱呼蕭飛一聲“師哥”,畢竟他進門在蕭飛之後,相聲門裏是從來不按照年齡排序的,誰先進門誰就為長。

比方說,曹芸偉今個收徒弟了,哪怕他收的徒弟比蕭飛還大了三歲,放在過去,也得規規矩矩的跪地上磕頭,喊一聲“師大爺”,這是規矩。

不過,蕭飛畢竟和趙芸飛不是一個門裏的人,人家仗著歲數大,不願意喊他“師哥”,他也不在意,反而因為趙芸飛的年歲,稱呼趙芸飛一聲“六哥”,這是禮。

“您有事?”

趙芸飛似乎對蕭飛這一聲“六哥”的稱呼非常滿意,頭一揚,手一背,還拿起了架勢。

“聽小偉說,你過些日子要去電台錄音。”

蕭飛微微皺眉,他跟趙老六的關係一般,這位南下做生意之前,就沒什麼來往,最多也就是在郭德強家裏遇見,打聲招呼而已。

今個怎麼還突然關心起他的事了。

“師叔跟我說了,過些日子,抽出時間就去。”

“蕭飛!你這麼著,是不是太不仗義了!?”

這話是從哪來的!?

“六哥!您這話,我可就不明白了。”

“不明白!”

趙老六嗬嗬笑了兩聲。

“別忘了,是誰給你的飯轍,你在德芸社說相聲,藉著我們郭家門的地盤找飯吃,現在又踩著我們郭家門的徒弟往上爬,你這叫仗義?”

蕭飛看著趙老六,真的是要無語了。

這人腦子有毒是怎麼著?

“趙老六,說話得過腦子!”

還特麼六哥呢,六個屁啊!

給你臉喊你聲“六哥”,那是看在郭德強的麵子上,不給你臉,你特麼算個什麼東西。

蕭飛可不是個麵做的,隨便讓人揉捏,十八歲的年紀,正是氣盛的時候,平日裏穩重,那是性格使然,可真要是有人來踩他的話,他也不是個慣孩子的人。

“這話怎麼著也輪不到你來說吧?我們師徒兩個來德芸社搭班,不敢說是師叔請來的,可也是靠著手藝吃飯,憑本事揚名,礙著你什麼了?怎麼著?我賺了錢,還得分你一半啊!?剛才的話,我就當是沒聽見,哪涼快給我上哪待著去,別在我跟前找不自在,真要是不服氣,什麼時候能耐,本事勝過我了,你再來和我說這話,到時候,不用你放話,我自己個收拾東西走人!還有,我拜門比你早,以後見著了,規規矩矩的叫聲‘師哥’,滾蛋!”

指望著趙老六能超過蕭飛,等百年之後再見吧!

說完,蕭飛也不再搭理趙老六,轉頭又看向了台上,有那個閑工夫跟著他磨牙,還不如看看真正值得他關注的物件。

“你……你……行!你厲害,我看你能猖狂到什麼時候!”

說著話,一甩袖子走了。

“師哥!”

“看台上!”

蕭飛一句話,讓孔德水閉了嘴,隻是臉上滿是擔心的表情。

自打進了德芸社,就蕭飛對他和嶽龍剛最好,倆人受了委屈的時候,也是蕭飛寬慰兩人。

剛才發生的事太快,倆人都沒反應過來,現在一琢磨,都忍不住擔心要出事。

“剛才的事,記住了,誰都別跟著其他人說,尤其是你們師父,師娘,更不能說,記住了沒有?”

孔德水和嶽龍剛倆人忙道:“記住了!師哥!”

燒餅卻有點兒不服氣,他是瞧不上趙老六的,本事沒多少,架子能拿到天上去,以前在家裏就咋咋呼呼的,現在居然找上了蕭飛。

“師哥!就這麼算了?”

蕭飛扭頭,瞪眼看著燒餅:“我剛才的話,你沒聽見?”

燒餅嚇得已鎖脖:“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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