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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摑
張日山,張大佛爺最得力的副官,長沙城裡人人敬畏的“張副官”,此刻正站在張府前廳的青磚地上,感受著左側臉頰火辣辣的刺痛。
這是張日山今天挨的
掌摑
張日山其實比她大不了幾歲。
等那道娉婷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儘頭,張日山才緩緩直起身。
臉頰還熱著,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肯定紅了一片。
前廳當值的兩個小丫鬟縮在柱子後麵,大氣不敢出。
“看什麼?”張日山冷聲道,“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丫鬟們一溜煙跑了。
張日山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心中還很不是滋味。
小姐剛來的時候就算驕縱,可終歸不會這樣對他動手。
可佛爺的命令言猶在耳:“日山,泠月在長沙期間,你全權負責她的起居安全。她要什麼就給什麼,想做什麼就隨她做什麼。隻要不是殺人放火,都由著她。”
張日山當時還傻乎乎地問了句:“如果小姐……脾氣不太好呢?”
佛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忍著。”
其實張日山對於本家那位被傳得神乎其乎的巫祝,印象並不深刻。
原因無他,他是外家子。雖然後來因為身負麒麟血被本家追認了。
但麒麟血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身為本家最受重視的巫祝,平日裡能見到她的人也大都是棋盤張那一支出來的麒麟血脈。
至於其他?嗬嗬,血脈不夠純淨的傢夥不配在張泠月麵前晃悠。
張日山印象裡的巫祝,還是在他幼時參與過的一場典禮。他跟著族中前輩們站在遠處觀禮,看著那小小的巫祝在空曠的祭壇中心戴著猙獰的麵具跳著張日山看不懂的舞蹈。
他又何曾想過,會以這樣的形式見到曾經離他那麼遠又那樣高高在上的巫祝大人,還是以佛爺恩人的身份出現。
這份恩情,佛爺記了整整十幾年。
所以當張泠月派兩隻渡鴉傳信說想“換個地方住住,看看外麵的世界”時,佛爺二話不說就讓她來了長沙,還把張府最好的房間騰出來給她住,特地重新修整了一番還配了不少丫鬟。
哦,還搭上了他這個副官。
張日山認命的歎了口氣。
仔細想想無論從什麼身份出發,哪怕小姐打他隻是為瞭解悶,那他也隻能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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