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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房子裡感受到“家”這種東西。
以前林楚楚生病，都是他跑前跑後地伺候，哪怕他自己發燒，也要硬撐著去給林楚楚買想吃的蛋糕。
從來冇有人像這樣，守在他床邊，照顧他一整夜。
一種陌生的、酸澀的情緒在胸口蔓延。
他看著沈清，眼神漸漸變得柔和，甚至帶著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眷戀。
就在這時，沈清動了動，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正好撞進江妄那雙深邃的眼睛裡。
兩人對視。
空氣裡流動著一種曖昧的靜謐。
“醒了？”
沈清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難受嗎？”
江妄喉結滾動了一下，搖搖頭：“好多了。”
他看著她，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為什麼要照顧我？”
這是一句廢話。
也是一句試探。
他在期待什麼？
期待她說“因為擔心你”？
期待她說“因為心疼”？
沈清揉了揉眼睛，清醒了幾分。
她伸手探了探江妄的額頭，確認不燒了，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計算器。
“特護服務費，夜間加急，每小時五百。
從昨晚十點到現在，一共六個小時，三千。”
她把手機螢幕亮給江妄看，臉上掛著那個熟悉的、令人牙癢癢的職業微笑：“另外，退燒貼和感冒藥是我的私人庫存，按市場價兩倍報銷，五百。
一共三千五，江少，微信還是支付寶？”
曖昧的氣泡，在這一瞬間，“啪”地一聲，碎了個乾淨。
江妄眼底的那點柔情瞬間凍結成冰。
他死死盯著那個計算器介麵，感覺自己像個期待糖果卻被塞了一嘴玻璃渣的傻子。
“沈清。”
江妄咬牙切齒，一把揮開她的手，“你腦子裡除了錢，能不能裝點彆的東西？”
“能啊。”
沈清收回手，也不生氣，“還能裝下江少的健康。
畢竟您是我的甲方，您要是病倒了，誰給我發工資呢？”
“滾。”
江妄翻過身，背對著她，拉過被子矇住頭，“錢轉給你了，滾出去。”
沈清看了一眼手機，果然，三千五到賬。
“謝謝老闆，老闆早日康複。”
她步履輕快地走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沈清靠在門板上，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手機，指尖微微顫抖。
剛纔江妄看她的眼神，她不是不懂。
那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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