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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合同，擁抱五百。
加上剛纔的一萬，今晚進賬一萬零五百。
“好的，老闆。”
她在懷裡悶悶地回答，“隻要您記得轉賬就行。”
江妄的手僵了一下。
他鬆開手，看著沈清那雙清醒得令人討厭的眼睛，咬牙切齒： “沈清，你早晚有一天會死在錢眼兒裡。”
5 唯一的真實那場酒局之後，江妄對沈清的態度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羞辱和利用，他開始頻繁地帶她出席各種場合。
他發現沈清不僅長得好，腦子更好。
她能記住每一個合作夥伴的喜好，能在江妄不想說話時恰到好處地接話，甚至能幫他稽覈檔案裡的低級錯誤——畢竟是能拿獎學金的學霸，這種基本功對她來說輕而易舉。
圈子裡開始流傳，江妄這迴轉性了，找了個“賢內助”。
甚至連趙從南都私下問江妄：“妄哥，你這次玩真的？
那可是個撈女啊。”
江妄當時正把玩著打火機，聞言冷笑：“玩個屁。
好用的工具而已，用順手了懶得換。”
話雖這麼說，但他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直到入冬的第一場流感，擊倒了江大少爺。
江妄發燒了，三十九度八，燒得神誌不清，蜷縮在床上發抖。
家裡的保姆請假回老家了，偌大的彆墅裡隻有他和沈清。
沈清正在畫室趕一幅作業，聽到樓上的動靜，上去一看，江妄已經燒迷糊了。
“水……冷……”沈清歎了口氣。
她站在床邊，看著這個平日裡囂張跋扈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隻煮熟的蝦子。
如果不管他，萬一燒傻了，她的金主就冇了。
這屬於資產保全工作。
沈清認命地去拿退燒藥、冰袋，又去廚房熬粥。
她把江妄扶起來，喂他吃藥。
江妄很難伺候，牙關緊閉，水灑了一身。
沈清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藥灌進去，然後又幫他換掉了濕透的睡衣。
折騰到後半夜，江妄的體溫終於降下來了。
沈清累得腰痠背痛，坐在床邊的地毯上，趴在床沿睡著了。
淩晨四點。
江妄醒了。
頭還有點疼，但身上清爽了不少。
藉著床頭昏黃的夜燈，他看到了趴在手邊熟睡的沈清。
她睡得很沉，長髮散落在臉上，眉頭微蹙，像是夢裡都在算賬。
江妄的手指動了動，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軟的，熱的。
這一個月來，這是他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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