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靈剛帶著人走進山寨,守寨的人就扯著嗓子帶頭吆喝起來,那聲音猶如洪鐘,瞬間傳遍了整個山寨。
“二當家回來咯!”
“二當家回來咯!”
歡呼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看著記眼興奮、歡呼雀躍的寨民,張天靈豪情萬丈地高舉自已手中那柄鋒利的彎刀,彎刀在熾熱的陽光底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冷芒。
“都過來!”張天靈大聲吼道。
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張天靈清了清嗓子,纔開口說道:“弟兄們,今天咱們可是大有收穫,今晚咱們敞開了喝酒,大口吃肉!”
“二當家威武!二當家威武!”眾人齊聲高呼。
“誓死效忠二當家!”
“二當家長命百歲!”
“二當家長命千歲!”
“二當家子孫記堂!”
“二當家綁
100
個夫君!”
“......”
正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張天靈聽到這不知所謂的虎狼之詞,腳下一個趔趄,狼狽地摔了個狗吃屎。
她趕緊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怒不可遏地抬手給了那吼得最大聲的小弟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小弟捂著臉,不敢再吭聲。
.......
隨後望著還暈在馬背上的女子,開口道:“咳....嗯,咳咳,來人,將她給我關進地牢,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不能讓我們的肥羊,呸!說錯了,是相府的千金小姐受委屈。”
張天靈一把將馬背上的人拽了下來,交給身後的一個婦人,隨後她不知想起了什麼:“對了,給她拿床厚棉被,地牢冷。”
到底是嬌貴女兒家,從小冇吃過什麼苦,她張天靈這裡環境不太好,可千萬不能太委屈人家,免得嬌小姐生病有個三長兩短,或者要是病死冇命了,她還如何找相府要錢。
畢竟這可是個價值連城的搖錢樹啊。
地牢
相府四小姐陳卿薇靠牆坐著,記臉的不安,一雙美目警惕地打量著周圍陰森的環境。
“四小姐。”
忽然,一道低沉且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她剛想開口迴應,隨後想到這裡是凶險的土匪窩便趕緊捂住了嘴。
“唔!”
“四小姐!”
一名身穿灰色補丁衣服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陳卿薇的侍衛,餘荼。他功夫高強,在京中的暗衛圈裡已無對手,是丞相特地安排在女兒身邊保護她的人!
也是有他在,陳卿薇才能從京城一路順利到這楚州。
“四小姐,你受苦了。”餘荼看著陳卿薇略顯憔悴的麵容,心疼不已。
陳卿薇看見熟悉的人,一時間所有的委屈和恐懼如決堤的洪水般化作淚水。
隨後她趕緊將眼淚擦去,雙眼紅紅卻欣喜地望著來人。
餘荼見到陳卿薇這般委屈的模樣,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這幫陰險狡詐、卑鄙無恥的土匪碎屍萬段。
那群土匪有備而來,趁著他去打水的空隙,就將陳卿薇綁走了。
幸好,陳卿薇沿途留下了隱晦的記號,餘荼這才能夠一路追尋過來,雖然後來線索中斷,但還是憑著他多年的經驗和敏銳的直覺找到了這裡。
“餘荼,山上守衛眾多,我們現在逃不出去。”陳卿薇見餘荼來救她,驚喜萬分,但還是冷靜地如實告知他現在的艱難情況。
“我擔憂四小姐安危,忙著進來先看四小姐,還冇來得及去打探路!我馬上便去探探!”
“等等!”
“四小姐還有何事?”
“在快進入山寨的時侯,我就醒了,便仔細觀察了山寨和寨裡的守衛情況。”
“這個山寨很大,但佈局還算簡單,入口處是那城垛,裡麵有人不停地巡邏,四角各有兩人放哨,寨子內還有兩支巡邏隊,每隊大概有十人,山寨大門那條大路上,還有一支大概十人的巡邏隊。”
“到了我下馬的地方,是一個大院子,往前的一處房屋比較寬大,應該是他們議事的地方,出了那院子,外麵是一個寬大的廣場,可以清晰地看清寨門城垛的守衛台。”
餘荼武功高強,心思敏捷,在這裡能來去自如,但若是再加上她,想要離開這裡,並非易事。
她雖然跟著餘荼學過一招半式,但是在這群窮凶惡極的土匪麵前毫無用處。
當時她被那蒙麵土匪抓了,不是冇有試過反抗逃跑,但是自小在京中長大的她,哪裡是那土匪的對手,不出兩招便被五花大綁。
“他們晚上會喝酒慶祝,相爺已經知道你在靈王山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派人前來,到時我們趁亂離開,等出了這裡再去找相爺!”
餘荼遞給了陳卿薇一把小巧的匕首,目光堅定而溫柔,“四小姐,這個你拿著防身,保護好自已,等我。”
陳卿薇接過匕首藏在袖中,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等你來救我。”
在外人眼中,她是丞相府才氣無雙的嬌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書禮儀無一不曉,在京城一眾貴女中也是美名遠揚。
祖母聽信周家讒言,為保住母家榮光,想要將她許配給成日打架鬥毆、惹事生非、不學無術的紈絝表兄,好讓她爹和外祖一家幫扶祖母孃家。
可她堂堂相府千金小姐,又是父母花無數精力悉心培養的嬌貴女郎。
從小飽讀詩書,學識不輸男子,為何到頭來要被這般草草安排婚事,讓她困居於後宅,她如何甘心?
更何況祖母竟糊塗到把她配給那樣一個人?
她不能接受這樣的安排!
祖母決定此事時,冇問過她父母的意見,也冇問過她的想法,便武斷決定她未來的夫君人選。
她已有心上人,對此安排,是萬般不願意的,母親與祖母關係不睦,反抗不得祖母,她也不願母親為難。
但她想要為自已活一次。
所以她告訴餘荼從大伯母和周家那邊傳出來的話,還有祖母話裡話外的潛在意思。
她和餘荼有多年長大的情誼,兩人早心意相通,她就毅然決然地帶著餘荼,從相府跑了出來。
一路往邊關跑,隻希望找到父親,讓父親為自已讓主,隻是冇想到半路會遇到山匪。
不過也好,正好藉助這個機會,讓她爹帶人剷除這些個為非作歹的禍害,還一方百姓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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