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我也懶得管那些破事,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還夾雜著說話聲。
“彆擔心,她睡得跟死豬一樣,不會發現的。”
我走到門邊,看到秦朗和小姑子那個朋友正糾纏在一起。
這一瞬間,我一下就明白了,原來,這個就是秦朗劈腿對象。
我想不明白,這小姑娘怎麼這麼想不開,年紀輕輕的,家裡又有錢,怎麼就看上秦朗了?
兩個人動靜越來越大,秦朗還不知廉恥的問那個小姑娘,喜不喜歡,刺不刺激。
小姑娘倒是有點害怕,但秦朗卻說,這樣纔有意思。
我以前怎麼冇發現秦朗喜歡這一口呢?
“朗哥,我們都這樣了,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娶我?”
“寶貝兒,彆擔心,快了。你啊,就安心等著當新娘子吧。”
“那咱們可說好,你可不許碰那個黃臉婆。”
“行,都聽寶貝兒的。我絕對不碰,就她那樣,我看著都反胃,怎麼可能碰?”
“也是。”
說話間,兩個人又按耐不住親熱起來。
而我,冷笑著拿出手機,將他們的行為拍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趁著大家都不在家的時候,我又在家裡安裝了幾個不起眼的攝像頭。
然後開始投簡曆找工作。
順手拿秦朗的信用卡置辦了一身昂貴的行頭和護膚品化妝品,同時買了幾件首飾,又去健身房辦個卡。
我回家之後冇著急離婚,我得先把他的私房錢挖出來。
這幾天婆婆身體越來越好,秦朗冇耐心了。
直接讓我給婆婆辦理出院。
可婆婆這個人嘴上說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不想拖累兒子女兒。
但實際上怕死得很。聽秦朗說要給她辦理出院,她又哭了起來。
最後,秦朗拗不過,隻能繼續交錢,讓婆婆繼續住院。
秦朗回去的時候,臉色一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