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短篇合集 第十五章失控瘋弄

燈不知道什麼時候滅了，床頭的夜燈忽閃忽閃的。

黑暗突然吞冇整個房間時，陳瑞麟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心跳驟然加速。

他的掌心捂住口鼻，喘息從指縫露出，手背暴起的青筋在月光下突突跳動。

氧氣突然變得稀薄，氣管像是被灌進水泥，每一次徒勞的吸氣都隻換來更劇烈的窒息感。

林修遠的睡衣下襬還纏在他指間，此刻卻被絞成了救命的繩索。

他蜷縮著撞進林修遠懷裡，緊緊像被雷聲驚散的幼獸找回巢穴。

林修遠規律的呼吸聲從枕邊傳來。

一下。

兩下。

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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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他的手指死死攥住林修遠的睡衣，骨節發白的力度幾乎要扯碎布料。

溫熱的胸緊貼著林修遠的後背，劇烈的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像是被困在籠中的鳥。

“醒醒...好不好…”陳瑞麟的聲音哽咽得幾乎破碎，帶著從未示人的脆弱，“我好害怕…”

“醒醒...求你了..…”

陳瑞麟的哽咽帶著血腥味，原來是他自己咬破了舌尖。

他的手臂緊緊箍著林修遠的腰，像是怕一鬆手，對方就會消失在黑暗裡。

安眠藥的藥效加上陳瑞麟的折磨，整個如同屍體一般安詳無論怎麼搖晃也不醒。

崩潰的陳瑞麟唇齒抵上林修遠的肩膀，像是終於找到了避風港，張口咬在林修遠的肩頭。

陳瑞麟的犬齒深深楔進林修遠肩胛，溫熱的液體順著鎖骨凹陷處彙聚，在床單上滴出暗色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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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睡夢中的呻吟像受傷的小動物。

陳瑞麟的犬齒更深地陷進肩胛的凹陷處，舌尖嚐到血珠的鹹腥，呼吸終於找到錨點。

第二口咬在鎖骨上。

林修遠在疼痛中無意識地抬手，指尖擦過陳瑞麟汗濕的額角，又軟綿綿垂下。

這個縱容的動作讓陳瑞麟眼眶發燙，他轉而叼住對方顏動的喉結，用齒列丈量生命的搏動。

月光照進房間，林修遠頸間已經佈滿暗紅的印記——

像一串歪斜的求生信號。

他像新生兒確認母體般，沿著汗濕的軀體繼續標記——

陳瑞麟的虎牙精準刺穿乳首，在原本就紅腫的尖端再添一圈滲血的牙印。

腰側的軟肉在齒間彈動，像在迴應他無聲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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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麟的呼吸終於找到節奏，追著脈搏的律動，在緊繃的大腿內側留下濕潤的齒印。

當咬到大腿內側時，林修遠在夢中夾緊雙膝，卻將陳瑞麟的頭顱囚禁得更深。

陳瑞麟的指甲在小腿肚上抓出了並行線，小腿肚上的咬痕最重，青紫的淤血在蒼白的皮膚上宛如水墨。

林修遠突然在夢中踢蹬，腳跟撞上他的肋骨。

陳瑞麟趁機扣住那截腳踝，在踝骨凸起處重重一咬。

疼痛成了黑暗中的錨點。

陳瑞麟的舌尖卷著血珠，在每一處齒痕上留下鹽漬般的舔舐。

林修遠在疼痛的浪潮裡翻騰，卻始終冇有掙脫夢的桎梏。

當陳瑞麟的虎牙陷進臀尖時，月光恰好掠過他腿根的水光——

那是陳瑞麟滴落的汗，還是他滲出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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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麟的舌尖掃過頸窩滲血的牙印時，鹹澀的液體滑進唇縫。

分不清是血是淚，他喘息著抵進那處濕熱，腰胯發狠撞進去的瞬間，眼眶卻砸下滾燙的液體。

“嗚嗚……”

抽噎卡在喉間，變成支離破碎的喘息。

“為什麼...”

每一下頂弄都帶出黏膩水聲，混合著哽咽。

陳瑞麟的指甲陷進林修遠臀肉，像要撕開什麼，又像在絕望地抓住什麼。

“為什麼..不醒…”

破碎的質問被撞進林修遠體內，指甲陷進枕頭的悶響，睡褲還掛在一邊腳踝。

後穴絞緊的吮吸聲，這些本該驚醒常人的動靜，隻換來林修遠一聲模糊的夢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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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麟掐著他腰胯的指節發白，“看看我啊…”

淚珠不斷墜在林修遠腹部，在那些齒印上濺出細小的水花。

甬道被操弄得泥濘不堪，每次退出都帶出晶亮的黏液。

陳瑞麟渙散的瞳孔裡，映著林修遠隨撞擊晃動的髮梢

陳瑞麟又一次深頂到最深，看著自己在對方腰窩頂出的隆起——

林修遠的小腹隨著抽送不斷變形，退出時內壁的軟肉被短暫帶出粉紅的邊，進入時又凹陷成容納他的形狀。

體液在交合處擠出白沫，隨著律動飛濺到胸口，在皮膚上畫出星圖般的痕跡。

黏膩的水聲混著囊袋拍擊臀肉的脆響，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林修遠無意識仰頭，喉結滾動出吞嚥的孤度，彷彿連夢都在配合這場侵犯。

陳瑞麟瀕臨崩潰的瞳孔驟然收縮，身下進攻的節奏卻更加凶狠，彷彿要藉著這場單方麵的**，把黑暗帶來的恐懼全部釘進對方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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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遠的意識在黑暗中浮沉，像困在蛛網裡的蝶。

他清晰地感受到陳瑞麟的所有動作，卻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聲帶震顫著想要發出警告，最終隻化作喉間細微的鳴咽，頃刻間就被吞冇在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裡。

終於能控製自己的身體。

林修遠剛蜷縮到床沿，腳踝突然傳來烙鐵般的觸感。

腳踝突然被鐵鉗般的手掌扣住，陳瑞麟的虎口卡在他凸起的骨節處，往回拖拽的力道讓林修遠在絲綢床單上打滑。

陳瑞麟的拇指正巧按在他跳動的脈搏上，指紋摩挲血管的觸感清晰得可怕。

“陳瑞麟，你清醒點。”林修遠聲音沙啞，絲毫喚不起陳瑞麟的理智。

林修遠的警告被撞碎在枕間，帶著哭腔的囈語混著唾液黏在林修遠耳廓。

“彆走，求你了，我害怕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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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麟的眼淚是滾燙的，抵在他小腹的東西更燙。

啪——

耳光聲在臥室裡清脆地炸開。

陳瑞麟的臉偏過去，左頰迅速浮起鮮紅的指痕，嘴角一縷血絲蜿蜒到下巴。

他鬆開的手懸在半空，五指還維持著抓握的弧度，指節處泛著用力過度的青白，像是冇反應過來掌心的溫度為何突然消失。

林修遠猛地退到床頭，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

他看見陳瑞麟的眼神漸漸清明，但呼吸卻越來越亂，胸口劇烈起伏，喉間溢位幼獸般的嗚咽。

“對…對不起…\\\"”

陳瑞麟的道歉被哽咽切割得支離破碎。

他跪在那裡，手指揪住床單，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和未乾的淚痕交錯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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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不斷從泛紅的眼眶滾落，砸在兩人之間的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燈滅了...”他的聲音帶著孩童般的恐懼，肩膀縮著，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我好怕。”

陳瑞麟跪著一步一步向林修遠挪動，他的手指蜷縮著，指尖發白，像是抓著無形的繩索，一點點拖著自己向前。

“天亮之後...”濕漉漉的睫毛掃過頸動脈，“把我綁起來...揍一頓...都行...”

林修遠抬起手，仰起臉時，月光正好照見嘴角的血漬。

不知是咬破林修遠時沾的，還是自己咬爛了舌尖，亦或是被林修遠扇的。

淚水衝開那點猩紅，在蒼白的下巴拖出淡粉色痕跡。

他抓起林修遠的手掐住自己脖頸，掌心下的脈搏快得嚇人。

“求你…抱...抱我一下...就一下...”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淚水林修遠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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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遠冇有動，隻是沉默地看著他，眼神深得像是望不見底的寒潭。

“哥…就一下…求你…”

林修遠彷彿下了什麼決心，一把將陳瑞麟攬入懷中，他才十八歲，該怎麼棄置不顧。

程瑞麟的額頭抵在林修遠滲血的咬痕上，淚水混著血絲在皮膚上蜿蜒。

他顫抖的手指揪著對方衣襬，骨節發白得像要捏碎什麼。

陳瑞麟的手臂突然箍緊，將林修遠，勒得肋骨生疼。

他的鼻尖埋進對方頸窩，貪婪地嗅著皮膚下透出的溫熱，聲音悶得發顫：“再緊點...”

林修遠的腿下意識環上他的腰，腳踝在脊背交疊時蹭到睡衣下襬的濕潤……

“這樣.…”林修遠的聲音很輕，手掌撫上他後腦淩亂的髮絲，“...夠緊了嗎”

突如其來的順從讓陳瑞麟瞳孔驟縮，托著臀瓣的手猛然發力，林修遠在下一秒突然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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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夠…”

“嗯...”

歎息般的悶哼消散在相接的唇齒間。

陳瑞麟托著他的臀瓣向上顛了顛，就著擁抱的姿勢緩緩插入。

林修遠悶哼一聲，任由那根滾燙的硬物破開身體。

真絲睡衣還鬆鬆垮垮掛在臂彎，隨著動作摩挲兩人緊貼的小腹。

林修遠垂落的指尖劃過他汗濕的背脊，在緊繃的肌肉上留下幾道淡紅軌跡，像默許，又像縱容的懲罰。

陳瑞麟的睫毛顫了顫，突然將臉更深地埋進去，像是要把自己嵌進對方的骨血裡。

“哥...原諒我…”

陳瑞麟的淚水砸在他鎖骨凹陷裡，積成小小的鹹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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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胯卻違背淚水的懺悔，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撞進來，把道歉也頂得支離破碎。

“…由著你…你.…”林修遠忽然被頂得咬到舌尖，鐵鏽味在口腔漫開，“慢…”

他的手臂緊緊箍著林修遠的腰，像是怕一鬆手，對方就會消失在黑暗裡。

林修遠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隻感覺到陳瑞麟的呼吸淩亂地撲在自己頸間，灼熱而顫抖。

月光偏移了十五度角。

他頭埋在林修遠懷裡，鼻尖抵著對方鎖骨上的咬痕，濕潤的呼吸拂過傷口，像某種笨拙的療愈。

林修遠無意識收攏手臂，掌心貼住他後頸未消的指痕。

連接處還保持著親密無間的姿態，林修遠小腹鼓漲，精液被堵在裡麵，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陳瑞麟在夢中突然抽噎，引得兩人相接的部位傳來細微的收縮，林修遠悶哼一聲，本能地將人摟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