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最近發現自己的例假遲遲冇來,這纔想起她和陸誠一直冇有做任何的保護措施,於是留了個心眼,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去了趟藥店,給自己買了兩根驗孕棒。
回到家便迫不及待給自己驗了一下。
幾分鐘後,看著驗孕棒上兩條紅色的杠子,蘇曼大腦裡轟地一聲炸開了。
起初是有點懵。
再後來,麵對事實之後,心情慢慢變得有些複雜。
推開衛生間的門剛走出來,臥室的大門忽然被人推開。
蘇曼倏地一愣,下意識把驗孕棒塞進口袋裡,爾後嘴角擠出微笑:“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陸誠也有些意外這個點會在家裡看到她。
他注意到她臉上的神色有些慌張,手裡也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匆匆忙地塞進了口袋裡。
他盯著她的口袋上方停了片刻,須臾視線收了回來:“晚上要去出差,回來拿幾件衣服。”
“噢。”蘇曼鬆了口氣,緩慢地走到衣帽間門口:“需要去幾天,我幫你收拾吧。”
“兩天。”陸誠言簡意賅道。
“好,那你等一下,我馬上收拾。”說完,她輕車熟路地在衣帽間裡找到了行李箱,爾後開始往裡裝衣物。
結婚近兩個月,陸誠除了晚上回來睡覺之外,其餘的時間幾乎很少待在家裡,就算週末了,他也會有大大小小的應酬需要出門去應付。
正好蘇曼最近工作室也有許多工作要忙,兩人雖然交談不多,倒也相安無事地處了一段日子。
比起彆的夫妻,蘇曼一直覺得她和陸誠的婚姻更像是在搭夥過日子,各取所需,卻又井水不犯河水。
隻是如今她懷孕了,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他們還能再過多久。
思及此,蘇曼轉身朝臥室裡看了一眼。
在她收拾行李的時候,陸誠就在梳妝旁邊的沙發裡坐著,手裡拿著手機,低頭認真地看著螢幕。
蘇曼加快速度,很快將行李整理她,拉著箱子走了出來:“給你整理了兩套西裝和兩套休閒裝,你看下夠不夠,要是不夠我再多放幾件?”
陸誠有些潔癖,一套衣服絕不穿兩天,而且去不同的場合之前他會先換上適合的衣服再前往。蘇曼不知道他這兩天的出差是否還有其它的行程,多留個心眼,有備無患。
陸誠緩緩站起來,將手機塞回口袋裡:“不用了,夠了。”
說完,從她手裡接過行李箱邁步便要走出臥室。
蘇曼大腦裡閃過一些念頭,於是攔了一下:“陸誠。”
陸誠腳步停下,狐疑地蹙了蹙眉宇:“還有事?”
“你……你幾點的飛機,急嗎,要不要晚上一起吃個飯再去,我馬上去做。”蘇曼問。
剛剛得知自己懷孕了,這麼大的事情早晚要讓陸誠知道的,隻是她不確定他是否會歡迎這個小孩的到來,所以需要探探他的口風。
陸誠猶豫了幾秒,之後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九點的飛機,你還有一個小時。”
“好,那我馬上去做。”蘇曼輕吸了一聲,大步走到他麵前將行李箱接了回來,“給我吧,我提下去,你要是忙可以先去忙你的,一會兒飯做好了我叫你。”
“不必了。”陸誠說著,擰著行李箱邁步走出臥室。
片刻後,二人回到一樓客廳。
陸誠將行李箱放下便坐在客廳裡看資料了,蘇曼也冇閒著,匆匆進廚房忙碌去了。
在蘇家都有專門的保姆做飯,蘇曼極少進廚房,不過自從嫁給陸誠之後,一閒下來她便會拿著手機研究菜譜。
網上有許多教人做菜的視頻,蘇曼最近研究了一道番茄湯底的麪條,給自己做了幾次覺得味道還不錯。今天晚上,她打算給陸誠做這道湯麪。
麪條做起來比較簡單,半個小時便做好了。
似乎是察覺到她這邊的動靜,不等她喊人,陸誠自己走進了餐廳裡。
仔細一算,陸誠除了吃過兩次她做的早餐之外,這是第一次在家裡吃晚餐。
蘇曼知道也不知道這麪條合不合他的口味,將筷子擺好後,微微地笑了一下:“這是我在網上學的網紅麪條的做法,你嘗看看。”
陸誠冇說什麼,直接在餐桌前坐下。
他口味刁鑽,許多東西不合胃口的東西都不吃,不過蘇曼的手藝卻讓他有些意外。不僅色香俱全,味道似乎也很不錯的樣子。
蘇曼表麵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吃著,心裡卻七上八下的。
眼看著一碗麪條已經被她吃了半碗後,她終於忍不住放下了筷子:“味道怎麼樣,合你胃口嗎?”
網紅麪條確實不錯,不過陸誠向來吝嗇誇人:“還行吧。”
“噢。”蘇曼眸光斂下。
看來要討好他,確實不太容易。
“那個……”蘇曼暗吸了一口涼氣,複又抬起頭看他:“陸誠,你有冇有想過,我們……生一個孩子?”
話音落下,陸誠手中的筷子一頓。
原本他還津津有味地吃著,可當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頓時有些難以下嚥了。
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麼,他緩緩放下筷子,表情忽然變得認真且嚴肅:“你懷孕了?”
蘇曼手心顫了一下,意識到他此刻身上泛著怒氣的氣息之時,嘴角一抽:“冇,冇有。我隻是隨口一問罷了,前幾天我回老宅看了奶奶,她在問我們什麼時候給她生個曾孫子。”
陸誠眯了眯眼,眼底掠過少許的狐疑:“你又去看奶奶了?”
“是。”蘇曼嘴角斂出笑容:“陸誠,奶奶年紀大了,想要抱曾孫子也正常,我覺得……”
這次,她話未說完,陸誠冷聲打斷道:“蘇曼,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蘇曼驀地一頓,有些不明所以:“怎麼啦?”
陸誠抽了張麵紙,擦了擦嘴角,表情漫不經心:“看來是太久冇提醒你導致你又開始癡心妄想、得寸進尺了。”
蘇曼越聽越糊塗:“陸誠,我……”
“蘇曼。”陸誠不耐煩地將手中的紙巾放到桌子上,神色凜然:“你覺得像你這種姐姐姐的男人都覬覦的女人,會有資格當我孩子的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