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從事雕塑品創作已經有兩個年頭了,短短兩年間,她拿過大大小小不少獎項,現在在藝術品行業中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隻是她之前雖然得獎,卻從來不親自去領獎,現在行業裡隻知道有一個叫“蘇曼”的新生代創作者,卻極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聽到這裡,蘇曼吸了口涼氣:“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次我得親自去領獎了?”
“對。”許東年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一直不願意公開自己的身份,不過從事藝術創作成名早晚要麵對這一天的,要不你就想開一點,乾脆借這個機會公開亮相吧。”
蘇曼猶豫了幾秒:“不去了,棄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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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城大酒店。
雖然蘇曼的雕塑作品棄獎了,不過許東年仍然堅持要為她舉辦一場盛大的慶功宴,並且邀請了許多行業內的朋友一起來為她慶祝。
一群人圍在一張長桌子前,邊吃邊聊。
許東年不僅自己收藏藝術品,也從事藝術品經營和買賣,藉著這次蘇曼得獎的契機,他主動提議要當蘇曼的作品經紀人。
蘇曼聽完一臉嫌棄:“我冇聽錯吧,堂堂國內首屈一指的收藏家,有多少人求著你去他們公司掛個名義顧問你都不去,現在卻要來當我的作品經紀人?”
“你冇聽錯。”許東年一臉無奈,“拜托你對自己有信心一點好不好,還有你那是什麼表情啊?我當你經紀人不好嗎,怎麼感覺你好像很嫌棄我的樣子。”
“我哪敢嫌棄啊!”蘇曼坐在他對麵,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朝他擠出苦笑:“不過我的作品原本也賣不了幾個錢,可雇不起你這個鼎鼎大名的經紀人。”
“誰說你的作品賣不了幾個錢的?”許東年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好的作品不僅需要出自好的藝術家之手,也需要好的宣傳,你就放心地讓我當你的經紀人吧,我保證一年之內讓你紅遍明珠城,作品賣到全世界!”
蘇曼隻當他是酒後說胡話,也懶得跟他較真了:“行,那你可得說話算話。在座的,你們都要給我作證,許東年說要帶我紅遍全世界!”
今天在場來的除了行業中的幾個朋友之外,剩下的都是蘇曼工作室的工作人員,以及許東年的幾個助手。
大夥今天晚上都喝了不少酒,個個爭先附和:“行,我給你作證。”
也有人說:“蘇曼要紅了,那我是不是得提前囤幾件她的作品啊?到時轉手一賣,說不定我就發家了。”
“冇錯,是該囤幾件了。你們還不知道吧,前幾天她冇去領獎,我聽說現場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大家都在猜測‘初戀’的作者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明明得了金獎卻不現身領獎。”
“就是就是,蘇曼,你不去領獎太可惜了,要不你昨天就紅了,何必等到一年後!”
一群人熱熱鬨鬨地調侃著,蘇曼聽得有些頭大,不過又說不過大夥,隻得笑笑地打趣回去:“行行行,想收藏我的作品都有份,我那工作室的倉庫裡還囤著一堆呢,隨便你們挑,拿走之前記得把付錢就行。”
這一晚,大夥聊了許多話題,蘇曼喝了不少酒,腦子有些暈沉。見大夥遲遲冇有要散去的樣子,隻好假裝接電話,準備去包廂外邊透透氣。
誰曾想,剛出去站了一會兒,許東年就追了出來:“你乾嘛呢,怎麼這麼久了也不進去?”
蘇曼靠在包廂的大門旁邊,眼皮懶懶地抬起瞥了他一眼,忽然就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我……上個廁所。”
“包廂裡就有廁所了,乾嘛跑到外邊。”許東年是蘇曼的大學同學,因為他家裡人的關係,他從高中的時候就開始接觸藝術品行業的工作了,發展至今,在行業裡算是金字塔頂尖級的收藏家了。
這兩年因為工作上的接觸很多,他和蘇曼一直走得比較近,是屬於那種當不成戀人最後隻好做閨蜜關係。
不管是做為追求者或者閨蜜,他總是一眼就能看出蘇曼的情緒:“又怎麼啦,有心事?”
這幾天陸誠都冇回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出差了,蘇曼心裡想著他,卻又不敢打電話去打擾他,心裡一直記掛著這件事,難免心情有些低落。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覺得裡麵有點悶,出來透透氣。”
她回答得輕描淡寫,許東年看出一些端倪,不過她不主動說,他也不會再去追問。輕吸了口氣,垂眸看著她的臉頰:“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蘇曼猶豫了一下,眸光朝門縫裡往包廂瞥了一眼:“不用了,難得大夥玩得這麼開心,還是不要掃了大家的興了。”
“那有什麼,都是這麼熟的朋友了,你要真的待不住了,我去跟他們說一下,想聚的話,以後再聚也行。”許東年說著,轉身便要走回包廂裡。
蘇曼忙不拉了他一下:“算了,你喝酒了也不能開車,一會兒我叫代駕回去就行了。”
話音剛落,對麵的包廂大門突然被人打開。
陸誠拿著手機,邊聽電話,一邊朝通道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蘇曼心口緊了一下,下意識收回手臂,怔怔地看著他。
陸誠今天晚上是跟幾個朋友一起來吃飯的,也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她。
原本也是因為包廂裡很吵所以他纔出來接電話的,可冇想到一出門就看到她和另一個男人拉扯著站在一起。
這通電話他也冇心思再說下去了,很快他便結束了通話,麵對著蘇曼,原本淡淡的眉宇之間漫上了一層涼霜。
明知道應該隻是巧合,卻故意得理不饒人,問:“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跟蹤我?”
蘇曼心裡咯噔了一下,她冇想到陸誠竟會這麼想她:“冇有,我是來……”
許是被陸誠一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語氣給氣到了,等不及她把話說完,許東年繞到二人前麵,朝他抬了抬下巴:“你誰啊,誰稀罕跟蹤你了,說話客氣點!”
蘇曼忙不迭把許東年拉了回來:“他是陸誠。”
與此同時,另一道更大的聲音一起落下:“我是他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