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蘇曼有訊息了。”
這一年來,林力上班工作之餘所有的時間幾乎都花在調查蘇曼的行蹤這件事上了,每次一收到和蘇曼有關的訊息他都會馬上過來彙報給自家BOSS。
他在全國各地都部署了不少“眼線”,眼線們充斥在各行各業中。如此一來,他經常會收到來自他們發過來的第一手資訊。
有時是疑似蘇曼的一道身影,有時是名叫蘇曼的女人消費的痕跡,甚至還有叫蘇曼的新娘在酒店舉辦婚禮的照片。總之,各類的線報應有儘有。
雖然這些線報至今來講幾乎都與真正的蘇曼毫無關聯,但每每聽到林力彙報的內容中包含“蘇曼”二字,陸誠免不了內心還是會泛起一絲的波動。
“有訊息了?”
“是的。”林力說完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張廣告宣傳單,遞到陸誠手中:“陸總,您看這個。”
尋找蘇曼的這一年,陸誠有多少期望就有多少失望。在內心之中,他其實有點害怕這次會和以前一樣,最後又希望落空。
因此,接過廣告單的時候,他極力剋製著不讓自己的情緒受到太多的影響。
廣告單宣傳的是明天晚上在明珠城大酒店舉辦的一場拍賣會,上麵還印著幾張當晚要拍賣的作品圖片。
陸誠翻到背後又看了一會兒,並未在單子上捕捉到想看到的資訊:“什麼意思?”
“陸總,您看這裡。”林力指著廣告單上一件雕塑藝術作品圖片,輕吸了口氣:“這件作品叫‘錯愛’,作者名字叫蘇曼。雖然這個作者之前從未在任何的媒體上公佈過個人的真實照片,不過我去舉辦方那裡查了,他們說這個叫蘇曼的作者是本地人。”
陸誠花了幾秒才消化掉林力話裡的內容,臉上有些不可思議地抬起頭:“本地人?”
“是的,陸總。”林力繼續解釋,“太太原來也從事雕塑藝術品行業的,所以我就特彆關注了一下全國各個地方的創作者資訊,直到前兩天,我收到了這張廣告單子。”
因為廣撒網捕魚的緣故,林力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收到有關蘇曼的訊息。
這一年來,他經常帶著希望而來,最後又看著自家BOSS失望而歸,心裡多多少少有些過意不去,也不忍再看他遭受這些罪責。
慢慢地,林力不再收到訊息就馬上彙報,而是會先去探查一下訊息來源的有效性。
蘇曼的作品參加拍賣的訊息他兩天前就已經收到了,為了調查創作者蘇曼是否是他要尋找的那個蘇曼,這兩天他冇少下功夫。
終於,在一個小時前,拍賣會主辦方傳來了訊息,那件名叫“錯愛”的藝術品作者蘇曼是本地人,而且年齡也一致,極有可能就是他要尋找的蘇曼。
出生地和年齡都對上了,然而陸誠心裡卻有些忐忑:“會是她嗎?”
“拍賣會主辦方說這個叫蘇曼的創作者一般不公開露臉,不過他們已經去跟她交涉了,希望她至少能留出一點時間,和‘錯愛’的買家見一麵。”
言下之意,隻要能拍下“錯愛”,就有機會和它的創作者見上一麵。
這也是林力對主辦方朋友提出來的要求,“陸總,明晚的拍賣會,您是否親自到場?”
陸誠思索了片刻,眸光中浮起一抹狡黠:“去,為什麼不去?”
-
酒店。
一場盛大的拍賣會正在舉行。
今天晚上拍賣的展品有很多,名畫,陶瓷,玉器,雕塑品等等。
然而,最讓現場拍客們驚奇的是來自一件名為“錯愛”的雕塑作品,起拍價十萬,最後竟然被以百倍之價一千萬成交。
在場賓客們因為這件作品拍出的價格而討論得沸沸揚揚。
“一件雕塑作品拍出一千萬,天價啊!”
“確實,又不是什麼古董,隻不過是當代的一件藝術品罷了,也不知道這件作品有什麼過人之處,竟能拍出如此價格?”
“買家是誰,剛剛的舉牌人好像不是買家吧,也不知道買主是何方神聖,為何要花如此高價拍得這副作品,真想向他討教一二。”
“我聽說‘錯愛’這個作者還很年輕,這麼年輕作品就能拍出如此天價,前途可謂一片光明啊!”
“不僅年輕,聽舉辦方的朋友說她還長得很漂亮,而且還是明珠城本地人。”
“聽你這麼一說,我對這個作者還真覺得越來越好奇了。”
拍賣大廳熱熱鬨鬨地聊著,以至於在“錯愛”後麵登場的幾件拍品關注度和價格跟著也水漲船高,拍客們拍買的熱情一下子被提了上來。
與此同時,在酒店頂樓的一間VIP休息客房中。
拍賣會舉辦方的工作人員敲開了客房的大門。
“蘇小姐,打擾一下。”
“徐經理,怎麼啦?”
一名年輕貌美,身穿雪白長裙的年輕女子朝工作人員微微一笑。
此人正是蘇曼。
徐經理是這次負責拍賣會出售方的工作人員,縱然在此前已經和蘇曼有過幾麵之緣,然而每次看到她的時候免不了還是會被她高雅美麗的外表以及身上那股與眾不同的氣質給震驚到。
徐經理晃了下眼,回過神後斂了斂表情緩緩道:“您的作品‘錯愛’剛剛在樓下已經拍賣出去了,一位匿名的買家以一千萬的價格拍走了。恭喜您,蘇小姐,複出的第一件作品就拍出瞭如此驚人的天價。”
蘇曼一年前離開後便去了青城,那裡是一個文化意味很濃的城市,藝術品行業發展景氣。在那裡,蘇曼在許東年的幫助下重新開始了自己的雕塑品創作。
當初是帶著情傷離開的,所以這一年對她來講也是養傷的一年。
一年裡,她創作過無數件作品,有好幾次許東年都勸她把作品拿出去參展或者拍賣,不過都被蘇曼拒絕了。
聽明珠城的朋友說,最近一年陸誠經常在打聽她的訊息。
雖然她不知道陸誠到底為什麼還要找她,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輩子她都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