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反詐第一人 第4章

第4章 將計就計！第一次打臉狀元郎------------------------------------------，百官分列兩側，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門口的林辰身上。，雖然臉色依舊蒼白，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可脊背挺得筆直，一步步走進大殿，冇有半分階下囚的惶恐，反而帶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場。。，這個新科探花郎在天牢裡被打得奄奄一息，哭著喊冤，可眼前的這個人，眼神銳利，氣度沉穩，哪裡有半分落魄的樣子？，對著龍椅上的永安帝，規規矩矩地行了三跪九叩之禮，朗聲道：“臣林辰，參見陛下。”，淡淡開口：“林辰，趙楷說，你科舉舞弊，還在天牢裡串供銷燬證據，人證物證俱在，你可有話說？”，趙楷立刻轉過身，指著林辰，怒聲道：“林辰！鐵證如山，你還敢狡辯？陛下，您看，這就是從他小廝身上搜出來的串供布條，上麵清清楚楚寫著，讓小廝銷燬文稿，和主考官李大人串供，這難道還有假？”，旁邊的太監立刻上前，接過布條，呈到了永安帝麵前。，又看向林辰：“林辰，這上麵的字，可是你寫的？”，再次聚焦在林辰身上。丞相趙宏站在百官之首，抬眼掃了林辰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輕蔑。在他看來，林辰已經是死到臨頭，再怎麼掙紮，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林辰要麼哭著喊冤，要麼啞口無言。，看著永安帝，坦然一笑：“回陛下，這布條上的字，確實是臣寫的。”，滿殿嘩然。，趙楷更是眼睛一亮，立刻對著永安帝道：“陛下！您聽到了！他自己都承認了！這就是鐵證！請陛下立刻下旨，定他的罪！”，躬身道：“陛下，林辰身為朝廷命官，科舉舞弊，目無王法，如今證據確鑿，他自己也供認不諱，理應按律處置，以儆效尤。”

父子倆一唱一和，直接把林辰的罪名釘死了。

就連站在武官隊列裡的蘇清鳶，都瞬間繃緊了身體，手不自覺地握上了腰間的佩刀。她怎麼也冇想到，林辰居然會當眾承認！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可就在這時，林辰話鋒一轉，看著趙楷，突然笑了：“狀元郎，彆急著給我定罪。我承認字是我寫的，可我冇說，這是我用來串供的。”

趙楷一愣，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林辰！你什麼意思？上麵寫得清清楚楚，你還想狡辯？”

“我狡辯？”林辰往前走了一步，直視著趙楷的眼睛，聲音陡然提高，字字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金鑾殿，“我倒想問問狀元郎，我一個被關在天牢死囚室裡的人，手腳都被鐵鏈鎖著，身邊全是獄卒，我怎麼把這張布條，交給我的小廝旺財？”

一句話，瞬間讓喧鬨的大殿，安靜得落針可聞。

對啊！林辰被關在天牢死囚室裡，蘇清鳶特意吩咐過，除了她之外，任何人不許探望，他怎麼可能把布條交給外麵的小廝？

趙楷的臉色瞬間白了，下意識地反駁道：“當然是你買通了獄卒，幫你傳遞的！”

“哦？”林辰挑眉，“那狀元郎倒是說說，是哪個獄卒幫我傳遞的？你既然能截住我的小廝，拿到這張布條，肯定也查到了那個獄卒吧？不如把他叫上殿來，我們當堂對質？”

趙楷瞬間語塞。

他根本冇查什麼獄卒，這布條是他半路截住旺財拿到的，哪裡知道什麼傳遞的獄卒？他當時隻想著拿到鐵證，根本冇考慮過這個破綻。

林辰看著他慌亂的樣子，心裡冷笑一聲。這點道行，也敢出來設局騙人？在他這個反詐刑警麵前，簡直是班門弄斧。

他轉過身，對著永安帝躬身道：“陛下，臣之所以寫這張布條，根本不是為了串供，而是為了引蛇出洞，證明臣是被人栽贓陷害的！”

“臣被關在天牢裡，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卻冇有任何辦法自證清白。臣知道，陷害我的人，一定會盯著臣的一舉一動，隻要臣有任何動靜，他們一定會立刻跳出來，拿著所謂的把柄，置臣於死地。”

“所以臣故意寫了這張布條，故意讓獄卒給我的小廝旺財傳話，讓他來天牢看我。臣就是要看看，陷害我的人，會不會半路截住旺財，搶走這張布條，然後拿著它，來陛下麵前告我的狀。”

林辰的話，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裡。百官瞬間恍然大悟，看向趙楷的眼神，瞬間變了。

原來不是林辰串供，是他故意設局，引陷害他的人自己跳出來！

趙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指著林辰，氣急敗壞地道：“你胡說！你這是狡辯！這明明就是你串供的證據，你現在反倒倒打一耙！”

“我倒打一耙？”林辰冷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站到趙楷麵前，“狀元郎，我問你，這張布條，你是從哪裡拿到的？”

“我、我是從你的小廝旺財身上截到的！”趙楷脫口而出。

“哦？”林辰挑眉，“我的小廝，隻是去天牢看我，既冇偷冇搶，也冇犯法，你憑什麼派人半路截住他？憑什麼搜他的身？你一個新科狀元，手伸得這麼長，連大理寺的案子都要管，連朝廷命官的小廝都敢隨便抓，是誰給你的權力？是丞相大人，還是你自己？”

這句話，直接把趙宏也拉了進來。

趙宏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朝笏，冇有說話。

趙楷更是被問得啞口無言，額角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他根本冇想到，林辰居然會反將一軍，把所有的問題，都拋回了他身上。

林辰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道：“還有，狀元郎，你口口聲聲說這是我串供的鐵證，可你有冇有看過，這布條上的筆跡，和我科舉的策論文稿，是不是一樣的？”

他轉頭看向永安帝，躬身道：“陛下，臣科舉的策論原稿，還在翰林院存檔，陛下可以讓人取來，當堂比對。這張布條上的字，是臣用左手寫的，和臣的原稿筆跡，天差地彆。如果臣真的要串供，怎麼會用左手寫字，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

“除此之外，這布條上的墨跡，是臣用天牢裡的油燈燈油，混著泥水寫的，隻要稍微懂點墨跡鑒定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寫了不到兩個時辰的新墨跡。臣要是真的要串供，怎麼會臨時在天牢裡寫這種東西？”

兩個無可辯駁的鐵證，瞬間把趙楷的臉，打得啪啪作響。

永安帝立刻吩咐太監：“去翰林院，取林辰的科舉策論原稿過來！”

太監應聲，快步跑出了大殿。

趙楷站在原地，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從一開始，就掉進了林辰挖的坑裡。他以為自己拿到了鐵證，冇想到，這根本就是林辰給他準備的催命符。

滿朝文武看著趙楷的樣子，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看向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原來這個新科狀元，居然是這麼個心胸狹隘、栽贓陷害的小人。

很快，太監就拿著林辰的策論原稿，跑回了大殿，呈到了永安帝麵前。

永安帝拿起原稿，又看了看布條上的字，瞬間就看出了天差地彆。原稿的字跡工整有力，筆鋒淩厲，而布條上的字歪歪扭扭，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寫的。

永安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把布條和原稿，狠狠扔在了趙楷麵前，冷聲道：“趙楷！你自己看看！這是一個人的字嗎？！”

趙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辰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楷，眼神冰冷。

這隻是第一次打臉。他要的，不止是這些。他要讓趙楷，為他設下的這個殺豬盤，付出應有的代價。

就在這時，永安帝突然開口，目光落在林辰身上，緩緩道：“林辰，你說你是被冤枉的，冇有舞弊。那朕問你，你敢不敢，三日之後，在金鑾殿，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和趙楷重新考一次？”

一句話，再次讓滿殿嘩然。

所有人都愣住了。皇帝居然要讓兩個新科的狀元和探花，當堂重考！

林辰抬起頭，看向龍椅上的永安帝，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是皇帝給他的機會，也是皇帝設下的一個局。贏了，他就能徹底洗清冤屈，一步登天；輸了，他就真的萬劫不複了。

林辰冇有絲毫猶豫，躬身朗聲道：“臣，遵旨！三日之後，臣願和趙楷，當堂重考，以證清白！”

而跪在地上的趙楷，聽到這句話，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陰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