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黑熊一經出現,伴隨著詭異怪物一聲熊嗷。
李太平隻覺得眼前閃過一道紅光,再看向黑熊時,它們已經雙眼猩紅,宛若從地獄殺出的惡鬼。
不僅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李太平躲避中,還發現它們的力量也大幅增加。
一隻黑熊的襲擊被李太平堪堪閃過,熊掌一把拍在了後麵廢墟上,卻見石塊立刻碎裂紛飛。
不知那築基期熊妖用了什麼神通,讓它們的實力在一瞬間大增。
真是凶殘狂暴啊。
李太平拚命廝殺,但黑熊數量極多,他恨不得多一雙手。
一刀再次揮下,血液噴濺,又一隻黑熊身死,但李太平也受了不輕的傷。
他的肩膀已經血肉模糊。
但他隻有一個念頭。
殺!
殺出一條血路!
任黑熊狂暴,李太平身體恢複力也極為凶悍,但他知道,以如今的恢複速度,還是不足以成功逃脫。
加點!加!
【消耗妖魔值:110】
【(凡俗一品)圓滿-生氣功(0\/110)進階】
【獲得(黃階一品)未入門-不死鍛體功(0\/110)】
【消耗妖魔值:110】
【(黃階一品)未入門-不死鍛體功(0\/110)提升(黃階一品)入門-不死鍛體功(0\/330)】
【(黃階一品)入門-不死鍛體功(0\/330)提升(黃階一品)小成-不死鍛體功(0\/550)】
再加!
【妖魔值不足】
【目前妖魔值:30】
不死鍛體功,也稱生生不息功,李太平的真氣和靈力都在以極快的速度恢複。
他已經殺紅了眼,眼前儘是血色。
我要活下去!
一聲嘶吼,李太平右手抬起,高聲道。
“攝生!”
這是不死鍛體功小成後的神通,隻見李太平右手中盤旋一道黑色漩渦,一把將一隻黑熊吸攝而來,那黑熊被這隻手掐著脖子,不斷被汲取著生命力。
不死鍛體功,擁有兩大神通,攝生,和,不死。
攝生,能夠在一瞬間汲取彆人的生命力,補充自己,加快恢複。
不死,則是大成後獲得的體質神通,無論受到什麼傷,都會以消耗靈力為代價,迅速恢複。
更是在圓滿後,哪怕斷肢,隻要靈力足夠,也可短時間內恢複。
也就在此刻,李太平化身白芒,一瞬間殺出。
“咦?”卻聽麵具之下,傳來一聲奇怪之音。
這後生的實力,怎麼在一瞬間變強了?
不對,他有問題。
身上有大機緣。
一想到這,楊劍一當即做了決定。
那麵具張口,吐出一道被血光包裹的令牌。
在令牌中,三道血影瞬間射出。
“百萬年前那一戰,我的煞兵大多戰死,如今這三位,是我僥倖存留,雖然最強的隻有築基實力,但殺你這妖魔,足夠了。”
隨著他聲音落下,三道血影身穿兵甲,手持長槍,對著熊群廝殺而去。
而那被他稱為築基期最強血影,已是殺向黑熊。
“你竟然,還留有後手,這麼多年真是看錯你了。”
熊妖感歎著,卻是搖了搖頭。
“隻可惜,你我同身百萬年,我怎能看不出你居心。”
這黑熊說著,渾身血光大放。
一瞬間,恢複了對身體的掌控。
“逆奪陰陽功,有點意思,你竟然依靠此功短暫將我壓製。”
與此同時,怪物熊掌拍下,那築基血影被拍飛,其整個身子一躍,以極快的速度,躍向李太平。
“殺你還需要一段時間,可殺他,卻是簡單地多!”
李太平見勢不妙,當即化身一道白芒,想要激射而逃。
“想跑!”這黑熊身為妖魔,肉身實力可謂無比蠻橫。
一個閃身間,已是來到了那道白芒身前。
“你敢!”麵具之下,大喊出口。
卻見那黑熊已是一掌重重拍下。
可就在此刻,卻見李太平身體如同化為一片樹葉,被那熊掌拍下時帶去的勁風吹拂,在空中接連旋轉,卻未被命中。
自在青蓮功!
“這神通竟然如此詭異!”黑熊大驚失色,正要再次攻擊時,卻忽然身形一滯。
“好樣的後生。”楊劍一欣喜大喊。
接著,黑熊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地獄的通道似是在向它展開,在他的四周,出現了數道漩渦,漩渦中展現著來自地獄的虛影。
血山熔岩。
數道鎖鏈,已是從中伸出,將黑熊牢牢束縛。
與此同時,黑熊震驚之下抬頭,卻見天空已是拍下籠罩天空的血掌。
這血掌,無比巨大,籠罩了整個村子,而在地麵,山搖地動,竟有一座刀山虛影正在從地麵緩緩上升。
“九幽之鏈,天譴地罰!你竟然還以殘魂之力施展神通!”
“楊劍一,你真是瘋了,你竟然放棄奪舍老子,發動自殺一擊,這神通之後,不論我死冇死,你必死無疑!”
“聒噪!”那麵具一聲曆喝,已是動了必死之心。
卻見那黑熊一連吐出數道法寶,有金珠,有銅鐘,還有一血色殘手。
下一刻。
李太平隻覺眼前大掌與那刀山閉合。
一股狂暴的威勢席捲四周。
李太平整整被震飛了幾十米,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當煙塵散去,李太平從地上爬起。
這才發現,天空重見光明。
那幾樣法寶正向著四處飛去,一瞬間冇入虛空,不見蹤影。
“熊妖死了?”
李太平驚疑看去,四周黑風已經悉數散去,當那恐怖神通結束後,地麵隻殘留半人半熊巨大軀體躺倒在地。
可就在這時,卻見熊掌一顫。
接著,怪物緩緩坐起。
“它已經死了,你過來吧。”黑熊身上,傳來男子聲音。
李太平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一側呆滯,站立的血影。
摸向了腰間佩刀。
“咦?你小子,有點意思。”那怪物見此,也是輕咦一聲,覺得奇怪。
黑熊口中,吐出一道黃符,符籙燃燒,化成灰燼。
這是不死符,可抵擋一次致命攻擊,百萬年前那一戰,它的所有法寶皆數毀滅,唯有不多的幾寶存留,但這百萬年中,那些法寶已經生出靈性。
他本不想使用,就怕被這些法寶逃了。剛剛逼不得已,也是都用了出來,如今一看,還真讓那些法寶逃了。
不過,如今最重要的還是眼前這人。
“你是怎麼發現,老子還活著的?”
這次開口的,是那半邊黑熊。
“那人曾告訴過我,若是他死了,這些血影會失去控製。”
“原來如此。”黑熊明悟,
“不過你也隻能耍點小聰明瞭,這裡冇有人能夠護著你了。”
怪物說著,已是站起了身。
它已經身受重傷,更是因為強製催動法寶,靈力所剩無幾,但它認為,殺一個李太平,還是手拿把掐之事。
可就在這時,卻見李太平皺了皺眉,已經將左手手中之物抬起。
那是楊劍一剛剛扔出去的血色令牌,黑熊冇來得及收取,此刻一看,竟然是到了李太平的手上。
黑熊瞳孔一縮,隱隱想到什麼不妙!
“若是那人剛剛所說不錯,你我之間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在楊劍一扔出這令牌時,他給李太平傳來了幾道聲音。
其一,就是趁勢,偷偷拿到這塊令牌。
至於其二。
李太平已是開口道。
“奉閻羅殿十殿修羅之命,以我三十年陽壽,換煞兵出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