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勢力,遍覽各國,也隻有秦霄瑾和太子哥哥聯手協作,才能一同應對。
我兩腿發顫,鼓起勇氣走上前去,打算先把人從屏風跟前帶走,再胡亂編個藉口。
可誰能想到,秦霄瑾仿若定在了原地,任我使儘渾身解數,這傢夥依舊巋然不動。
我眼眶泛紅,拽著他衣服的手指,都勒得通紅。
但我滿心隻想著把這些畫像統統銷燬。
你……你彆看了!
行啊!
啊?……啊——
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我手上拉扯他衣服的勁道還未鬆去,秦霄瑾便移了位置。
接著,身體失重。
向後倒去。
本以為即將摔落在地,誰料下一刻,手腕被人緊緊拉住。秦霄瑾用力往回一拽,卻好似用力過猛,藉著慣性,我徑直被拽入他的懷中。他尚未回過神來,我倆的唇便貼在了一起,身體也緊緊相貼。對視僅僅0.01秒,我倆便不約而同地滿臉嫌棄地將對方推開。
咳,咳,那個,你先找個地兒坐下,我吩咐人沏點茶來。
我慌張地捂著嘴唇,向外奔去!
寢宮外,剛剛還滿是嫌棄之色的臉此刻已是通紅滾燙。
秦霄瑾,這個混蛋!我……
當下發生這般情形,一會兒我進去該說些什麼呢?
前世我與秦霄瑾並無太多瓜葛。
隻是在瀕死之際,隱約聽到侍衛來報,說是霄國的秦霄瑾帶兵殺進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