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沉香,不過是夢一場
手裡抓著柔軟的蕾絲小褲衩,看著顏婉瑩嬌媚轉身扭屁股進屋的刹那,王青喉嚨“咕咚”的嚥下口水。
恨不得當即攬住她柔韌的腰肢,從後麵抱住絕色美人按在桌案上一頓瘋狂輸出...
“你們把碗筷收拾妥當,我來處置剩餘糧食。”他瞥了眼從係統兌換來的大米和蔬菜。
亂世裡糧食金貴,若是被老鼠糟蹋,未免太可惜。
尋來一根粗麻繩,他利落將糧袋吊上房梁,動作乾脆利落。
暮色漸濃,王青將臥房那張大床仔細鋪整。
手指拂過粗糙草蓆時,他心思卻活絡起來,得弄點棉花,再弄幾張好皮子,不然等冬天來臨,這三具嬌貴身子怎受得住?
正盤算著,三女已洗漱完畢回到屋內。
沐浴後的她們髮梢還沾著水汽,薄衫下曲線若隱若現,滿室都是少女沐浴後的清香。
“娘子們,”王青斜倚床柱,嘴裡叼著根稻草,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轉,“今夜誰先來陪夫君?”
顏婉瑩眼波輕轉,忽然上前半步,蔥白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王青手背:“相公莫急,我們姐妹去去便回。”
聲音又軟又糯,轉身時腰肢一扭,那飽滿的弧度在薄衫下顫出驚心動魄的波浪。
王青喉結滾了滾,目送她們出屋。
門關上的一瞬,他臉上懶洋洋的笑意淡去三分,耳朵卻微微一動。
特種兵的聽力,讓他隱約捕捉到牆外壓低的絮語。
院牆外,月光照不到的死角。
顏婉瑩臉上那層溫婉已剝得乾乾淨淨。她背手而立,下頜微揚,即便衣衫簡陋,那通身氣度也壓得人喘不過氣。
與方纔判若兩人:“昭平那賤人暗算於我,害本尊淪落至此,竟還被個山野村夫強占為妻!”
她咬緊銀牙,聲音壓得極低,“若非他懂些醫術,尚有用處,早該一刀了結!”
上官聽雨“唰”地抽出袖中短刃,寒光映亮她冷厲的眉眼:“屬下這便去取他性命!”
“不可。”上官聽荷急急阻攔,牽動腰間傷口,疼得輕嘶一聲,“尊上三思。我們傷勢未愈,此處又是大奉地界,貿然殺人恐生事端。不如...暫且留他性命,再圖之。”
顏婉瑩眸光倏地刺向聽荷,帶著審視:“你屢次為他求情,莫非真動了心思?”
“聽荷“噗通”跪倒,嗓音發顫:“聽荷絕無二心!隻是覺得此人看似粗鄙,卻懂醫術、有急智,或許能助我們脫困。”
“傷勢如何了?”顏婉瑩斂去恨色,沉聲問道。
“皮肉傷雖深,但未損筋骨。”聽雨答道,“隻是不宜動武,少說還需十日方能痊癒。”
顏婉瑩沉吟片刻,決斷道:“那便讓王青再多活十日。聽荷,迷煙迷暈他。”
“是。”上官聽荷低聲應下。
屋內,王青正躺在床上把玩著一枚純金物件。
方纔三女出門時,顏婉瑩腰間不小心掉出個物件,他眼疾手腳踩住了。
此刻攤開掌心,是枚鎏金扣飾,紋樣繁複精巧,中央嵌著粒米珠大小的深海珍珠,這絕不是尋常人家能有的東西。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門“吱呀”推開,三女魚貫而入。王青掌心一翻,扣飾已滑入袖中。
“相公等急了麼?”顏婉瑩重又換上那副溫軟模樣,挨著他坐下。
沐浴後的馨香撲麵而來,她髮梢一滴水珠正巧落在肩上鎖骨處,猶如微小的珍珠。
王青就勢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虎口處那層薄繭上輕輕摩挲:“等美人,多久都不急。”
顏婉瑩指尖一顫,想抽回卻被他握得更緊。
四目相對,她竟在他眼底看到一絲玩味的掌控感....
“點、點支安神香吧。”聽荷聲音有些發虛,取出一截深褐香條。
火摺子亮起的瞬間,王青鼻翼微動,這種混合檀香味,像是宮中禦用安神方的變種。
前世他接觸過類似情報,這配方絕非民間能有。
青煙嫋嫋升起。
聽荷、聽雨一左一右貼著他躺下,柔軟身軀緊挨著,溫香軟玉在懷。
王青的手掌順著聽雨腰線滑上去,停在第三根肋骨往上的突兀之處。那裡彆有一番風光...
聽雨身子微微抖動一下,竭力避開王青的魔爪...
他不動聲色,另一隻手卻攬住聽荷的肩,低頭在她耳邊輕語:“娘子身上好香.”
話音未落,濃重睏意如山壓下。
王青順勢閉眼,呼吸漸沉。
意識模糊前最後的感覺,是聽荷陡然加快的心跳,隔著薄衫一下下撞在他胸膛上。
再睜眼時,天已微亮。
王青躺在乾草堆上,腰背硌得生疼。
他緩緩坐起,發現自己並非在床上,顯然三女對他動了手腳,幸好袖兜裡的物件還在。
推開門,三女玉體橫呈,六條潔白的大長腿,加上綿延起伏的高山,看得王青又忍不住一股邪火下湧。
屋內傳來均勻呼吸聲,他悄聲步入內室,晨光正勾勒出榻上三具曼妙**。
目光落在聽荷腰間時,他瞳孔微縮,新鮮血跡洇紅了衣料,傷口顯然崩裂了。
俯身細嗅,在她袖口處聞到一絲極淡的龍涎香餘韻。這玩意兒,是昨晚他昏睡前的味道。
王青退至外間,從懷中摸出昨夜藏起的那枚鎏金扣飾。
對著晨光細看,扣飾背麵有個極小的陰刻紋樣,燕尾淩霄花。
這精巧的物件,像是皇室的某種圖騰....
他緩緩勾起唇角。
三個身份成謎、身懷武藝、用著宮廷秘藥和皇室信物的“落難女子”。
這齣好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心想這玩意肯定值得不少錢,昨晚雖未能如願以償品嚐美人,卻有所收穫。
這時,內室傳來窸窣聲響。
顏婉瑩揉著眼坐起,薄被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她睡眼朦朧地望過來,嗓音帶著初醒的沙啞慵懶:“相公,怎起這般早?”
王青將扣飾收回袖中,轉身時已換上那副懶洋洋的笑臉:“惦記著給娘子們做早飯。”
他走到榻邊,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聽荷額頭,“嘖,發熱了。你們昨夜誰碰著她傷口了?”
顏婉瑩眸光一閃:“許是,許是她自己翻身時壓著了。”
“是麼?”王青俯身,雙臂撐在顏婉瑩身側,將她困在床柱與自己胸膛之間。距離近得能數清她顫動的睫毛,“那為何她袖子上,有安神香的味道?”
顏婉瑩呼吸一滯。
王青卻忽然笑了,指尖掠過她耳畔碎髮,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晨起特有的磁性:“下回再用香,記得把窗開了,悶在屋裡,傷身子。”
說罷直起身,彷彿方纔那片刻的壓迫感從未存在。“我去煮粥,你們再歇會兒。對了,”
他走到門邊,回頭霸氣一笑,“今日得空,教你們穿些,新鮮的衣裳。”
門簾落下,屋內一片死寂。
顏婉瑩攥緊了被角,指尖發白。
方纔那一瞬,她竟在這個山野村夫身上,嗅到了隻有在父皇身上才感受過的掌控感。
而外間灶房,王青舀米下鍋,火光映照著王青棱角分明的麵孔。
王青暗道:究竟是三條美人蛇,還是一窩金鳳凰?
這局,隻能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