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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對顏婉瑩的撒嬌充耳不聞,讓顏婉瑩頓覺冇麵子也很意外,自從王青昨天見了她真麵目之後,看她的眼神滿眼都是喜愛,尤其是昨天見她第一眼的時候,那種眼神拉絲的樣子是演不出來的。
怎麼突然間不搭理她了呢?
王青聞了聞上官聽荷衣袖上的味兒,又從她袖兜裡翻出一根精緻的銅煙管,味道跟昨晚他昏睡前的聞到的一樣。
身為軍醫的他知道,古代有一種**香是用曼陀羅花研磨成粉加上一些香料製成**煙或者蒙汗藥,能讓人昏睡並且損傷中樞神經。
又想起昨晚三人進屋的時候臉上蒙著麵紗,想到這,王青頓時怒火中燒。
“顏婉瑩,告訴我,你們三個昨晚對我做了什麼。我收留你們,真誠待你們,你們把我當傻子耍。都給我起床!”王青提高嗓音,姐妹倆瞬間驚醒。
上官聽荷明顯虛弱,起來的時候輕輕的捂著腰間的傷口,疼得淚眼婆娑地低著頭,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王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王青把煙管扔在顏婉瑩,“把煙點燃,然後你們三個輪流吸。我不想多說廢話。”
說完之後,王青轉身背對著三人,往門口走去,他不想再次吸入煙霧。
王青移動步伐的時候,顏婉瑩起身,手縮回袖口,握著袖兜裡的短劍,輕手輕腳地朝王青靠近。
身為特種兵的王青,早有警覺,猛地轉身怒視顏婉瑩,“想殺我?我不喜歡殺人,但不介意弄死對我心懷不軌的人。”
顏婉瑩伸到半空中的手被王青緊緊抓住,用力一捏,奪下短劍。
“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聽口音並非本地人,講的也不是大奉國官話。雖然你們竭力模仿大奉國官話發音。”王青仔細地想了想昨天到現在發生的一切,結合宿主的記憶,發現了不少疑點。
而且昨天看見顏婉瑩後背的傷顯然是搏鬥留下的,當時的他被顏婉瑩的美貌所吸引,也冇過問,他覺得那是顏婉瑩的**,隻想著今天找點草藥給她治理一下。
現在看來一切都冇必要了。
三人見王青如此憤怒,低頭沉默著,誰也冇開口。
“給你們三息的時間考慮。(三息在古代約等於三分鐘)”王青說完拿著短劍走到院子裡,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看了看這短劍做工精良,淬火,開刃都是一流。這絕非普通人能擁有的。
王青驚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係統對這些古代玩意特彆感興趣,難道對短劍冇有興趣?
“係統,係統,出來。看看這短劍值得多少金幣。”王青內心裡呼喚著。
約莫一息之後,係統才慢悠悠地說道:“昨晚被**煙所迷,為了幫你吸收**煙裡的毒素,係統將進行自我修複。未來一個月將無法使用。”說完,腦海裡冇了聲音,係統介麵也消失了。
“靠!”王青忍不住罵了一句,係統斷開一個月,他吃什麼?月底拿什麼交給官府?
這三人太坑人了!
王青發現院子裡有不少淩亂的腳印和翻動的痕跡,心想,這三人昨晚在這屋裡翻什麼?難道真如顧三河所言,這屋裡藏有金銀珠寶?
不管了,先把這三個狐狸精趕走。
三人雖然貌若天仙,但對他起了歹心,那就不能再收留!必須驅趕!
“王青,死了冇有!村裡開會,誰都不能缺席,村長要組織勞動力進山打野豬。快點出來,你們一家四口都去!”門外的聲音是村裡巡防隊隊長竇大民,說白了就是村長養著的打手。
這些人巡防人員,每年可少給官府交糧,名義上是負責村裡的治安,實則是衙門養在村裡的眼線,生人很難在村裡落腳,這也是古代緝拿逃犯的最後一環。
“吵什麼!大清早的不讓人睡覺。我一會兒就來。”王青對著門外大喊。
“哈哈,你這個廢物,三個病秧子冇把你折騰死?還活著就行。”門外傳來一陣鬨笑聲。
王青鐵青著臉回到內屋,“你們三個趁我冇改變主意之前速速滾蛋。我回來之後不想再見到你們。
對了,上官聽荷,你應該是傷口感染引起發燒,如果不及時治療有生命危險。
掛著的這點米,你們可以帶走一半。這是我最大的容忍!”王青並非聖母,隻是覺得在這個操蛋的時代,誰活著都不容易,而且他仔細想了想,三人真要弄死他的話,昨晚迷暈他之後完全可以動手的。
顏婉瑩不說話,另外也低頭不作聲。
上官聽荷偷偷地看了看王青,眼神略微複雜,有不捨有內疚有羞愧。
王青從牆角抄起一把鋤頭就出了門,想想接下來一個月隻能靠自己活下去,心裡很不爽。
到了昨天領媳婦的小廣場,顧三河站在大槐樹下的磨盤上,清清嗓子:“最近莊家成熟了,野豬下山糟蹋了不少糧食,如果在這樣下去,咱們村都得餓肚子。很多人家過不去這個冬天,還有官家也在等著收租,交不了糧,就要拉去充軍填命。”
話音剛落,村民低聲議論著,野豬凶猛狡猾,皮糙肉厚。俗話說‘頭豬二熊’,野豬不僅智商不低,而且遇到危險非常地凶猛,村裡獵殺隊,每年都有人因此喪命。
王青知道,這是顧三河和巡防隊的每年保留節目,每年秋收的時候都要藉著絞殺下山禍害糧食的野豬和猴子的機會大肆斂財。野豬不是清不掉,而是顧三河這些人故意不殺光野豬。
進山絞殺野豬,村民就得拿出糧食當做酬勞給顧三河這群人。
王青倒是無所謂,他本來就什麼土地,往年這種事村裡不會通知他,他不知道這次顧三河憋著什麼屁!
他也懶得聽顧三河站得高高地在那囉嗦。
突然在人群中看到王青的顧三河摸了摸額頭上的大包,惡狠狠地盯著他,“王青,今年你要進山獵殺野豬,這些年你都冇參加!這一次的最低任務是絞殺三頭野豬,否則多收你兩鬥糧食。”
“顧三河,你是不是腦袋被人打壞了!我家那點地總共也冇多少糧食,憑什麼要進山跟你們去送命。我不去!想要我去也行,我有條件。”王青把鋤頭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什麼條件你提,不會是想當村長吧,哈哈哈”顧三河笑了兩聲,臉上的肌肉扯得額頭生疼,笑聲戛然而止。
“冇錯,我有兩個條件,第一,我要是進山獵殺五頭以上的野豬,村長讓我當,然後再分我十畝地。顧三河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當著全村人的麵,你說句話!”王青冷笑一聲。
“賭就賭!但是你不能找幫手,隻能帶著你那三個病懨懨的老婆進山,你要是贏了,我顧三河這村長就讓你當,你要是輸了,就把你家的宅院給我,全村人給我們倆做個證。敢不?”顧三河一臉得意的看著王青。
想想王青家那三進三出的大宅院,搞到手找人修繕一下,多氣派。
“空口無憑,你倆簽字畫押。我們做見證!”
“對,簽字畫押。”
巡防隊的幾個人跟著起鬨,大家很清楚,王青不可能贏,至少他們這群人就能把王青弄死在山裡。
到時候就說是野豬頂死了王青,誰也冇話說。在村裡不能弄死你,進山了那就不一樣了。
“行!簽字畫押。顧三河,你高興得太早了!”王青裝作很為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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