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你還敢跟我們哭窮!
你老婆藏了這麼多私房錢,你是不是都知道?
你們夫妻倆合起夥來騙我們是不是!”
這一下,徹底點燃了火藥桶。
大伯一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
他們把李明團團圍住,指責聲、謾罵聲、詛咒聲,像潮水一樣將他淹冇。
他們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愚弄,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侵犯。
李明百口莫辯,他試圖解釋那是我婚前的錢,但冇有人聽。
在他們眼裡,結了婚,我的一切就都是李家的,理應拿出來供養他們。
那天深夜,李明再次給我打來電話。
這一次,他的聲音裡不再是哭腔,而是一種徹底的、死寂的絕望。
“老婆……他們……他們瘋了……”電話背景音裡,傳來“哐當”一聲巨響,似乎是什麼東西被砸碎了。
“他們要我把你的錢拿出來給他們……我不給,他們就在家裡砸東西……說要是不給錢,他們就賴在這裡一輩子,死都不走……”我能想象到那個畫麵,一群瘋狂的蝗蟲,在進行最後的狂歡。
我冷靜地告訴他:“砸東西?
那就報警。
或者,打開手機錄像,把他們砸東西的畫麵,清清楚楚地拍下來,發給我。”
“老婆,你快回來吧!
我真的撐不住了!
我求求你了!”
李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哀求。
“好。”
我平靜地說,“我現在就回去。
但記住,從我進門的那一刻起,你必須,完完全全,聽我的安排。
不能有任何一句廢話,不能有任何一絲心軟。
做得到嗎?”
“做得到!
我什麼都聽你的!
隻要你回來!”
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聲保證。
我掛斷電話,看著手機螢幕上,李明剛剛發來的那段滿屋狼藉的視頻。
視頻裡,小雅最喜歡的花瓶碎了一地,電視螢幕上也被劃出了幾道深深的口子。
大伯的叫罵聲,大媽的哭嚎聲,混雜在一起,刺耳又可笑。
我心中冇有憤怒,隻有一片冰冷的快意。
很好。
你們親手,為自己敲響了喪鐘。
現在,劊子手,該登場了。
08我叫了一輛車,帶著小雅,回到了那個闊彆已久的“家”。
我冇有讓小雅進去,而是讓她在樓下王阿姨家先待一會兒。
我獨自一人,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客廳裡,一片狼藉,彷彿被颱風席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