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抓起那件衣服,衝到母親的院子裡。
“母親!
您看!”
母親正在品茶,被我嚇了一跳。
她接過衣服,看了看,皺眉道:“這不就是翠兒那件嗎?
怎麼了?”
“您看這裂口!
這不是撕的,是剪刀剪的!”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母親的臉色也變了。
她是當家主母,對這些細節比我更敏感。
她拿起衣服湊近了看,又用手撚了撚裂口邊緣的布料,臉色越來越沉。
“來人,”她沉聲吩咐,“去把府裡的賬房先生請來。”
4賬房先生很快就來了。
母親將翠兒離府前領走的銀錢數目報給他,讓他覈對賬目。
“夫人,數目冇錯,”賬房先生躬身道,“另外,按照小姐的吩咐,還額外給了翠兒一支您庫裡的赤金手鐲,說是給她壓驚的。”
“赤金手鐲?”
我愣住了。
我根本冇有給過這種吩咐。
母親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她和我對視一眼,我們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駭。
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控製。
翠兒,這個我信任了十年的丫鬟,她的身上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去查!”
母親一拍桌子,“去查翠兒的家人,查她最近都和什麼人來往!
還有,立刻派人去城中所有的當鋪問,有冇有一個叫翠兒的丫鬟當過什麼東西!”
相府的辦事效率極高。
一個時辰後,訊息陸陸續續地傳了回來。
“回夫人,小姐,查到了。
翠兒的弟弟好賭,欠了城南賭場一大筆錢,前幾日被人打斷了腿。
但就在昨天,有人替他還清了所有賭債。”
“回夫人,翠兒的父母說,翠兒前天回家,給了他們一大筆銀子,說是小姐您賞的,讓他們在城外買個小莊子養老。”
“回夫人!
查到了!
城西的恒通當鋪,三天前,一個和翠兒身形相仿的丫鬟,當了一支玉如意!
那玉如意的成色和樣式,跟……跟二皇子府上常出的東西一模一樣!”
最後一個訊息,如同一道驚雷,在我腦中轟然炸響。
二皇子!
太子的死對頭!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了起來。
翠兒的弟弟欠了賭債,她急需用錢。
二皇子的人找到了她,給了她好處,讓她陷害沈言。
為什麼要陷害沈言?
因為沈言不僅是我的貼身侍衛,更是父親安插在我身邊,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