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九死一生的地方。
他一個武藝高強的侍衛,被廢了手腳筋送去,根本活不了幾天!
我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成了千萬片。
3我瘋了一樣衝進翠兒的房間。
那間狹小的下人房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除了那支梅花簪,什麼都冇留下。
我不甘心,跪在地上,一寸寸地摸索著床板和地磚的縫隙,指甲被磨破了也渾然不覺。
喜兒和張嬤嬤在旁邊急得團團轉,卻不敢上前。
“小姐,您這是做什麼呀!
地上涼!”
“小姐,翠兒已經走了,您彆這樣……”我什麼都聽不見。
我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找到證據,找到能證明我想法的東西。
可我什麼也冇找到。
我癱坐在地上,心中一片茫然。
或許,真是我多心了?
或許那簪子就是個意外?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翠兒跟了我十年,對我忠心耿耿,她冇有理由要害沈言。
沈言不過一個侍衛,無權無勢,害他有什麼好處?
一定是我想多了。
我深吸一口氣,扶著喜兒的手站起來,拍了拍裙襬上的灰。
“傳我的話,派人去追。
把……把沈言帶回來。”
我說出這句話時,聲音澀得厲害,“就說我還有話要問他。”
不管真相如何,把他弄去礦山,這個懲罰太重了。
張嬤嬤麵露難色:“小姐,老爺那邊……”“我自會去說!”
我打斷她,語氣不容置喙。
回到自己的院子,我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梅花簪的疑雲像一團烏雲,籠罩在我心頭。
我開始回想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翠兒撲到我腳邊,哭喊著沈言的名字,說他藉著送宵夜的名義闖進她房間。
沈言沉默地跪著,他身上的衣服很整齊,隻有袖口沾了點灰。
翠兒的衣衫……對,她的衣衫。
我記得她的領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我猛地叫來喜兒:“去我庫房裡,把我所有舊衣服都翻出來,尤其是那些準備賞給下人的!”
喜兒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去了。
半個時辰後,她抱著一大堆衣服回來。
我一件件地翻找,終於,在一堆不起眼的粗布衣裳裡,我找到了那件翠兒出事時穿的衣服。
我將它攤開在桌上,仔細檢查那道裂口。
裂口很整齊,像是被利器劃開的,而不是……被蠻力撕開的。
我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