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寬厚而有力,穩穩地托著我,冇有一絲一毫的逾矩。
我皺了皺眉,將這不合時宜的念頭甩出腦海。
人心是會變的。
三年前的他,不代表三年後的他。
我必須往前看,我的未來是太子,是中宮之位,是無上的榮耀。
一個侍衛,不值得我再費半分心神。
2太子大婚在即,宮裡的教習嬤嬤開始頻繁出入相府,教導我各項宮中禮儀。
我學得很快,嬤嬤們都誇我天資聰穎,是天生的鳳命。
母親每日都喜笑顏開,拉著我的手,一遍遍地描繪著我未來的美好生活。
“婉兒啊,你隻要安安穩穩地嫁過去,我們林家就徹底安穩了。”
我微笑著點頭,心中卻始終有些不踏實。
那種感覺,就像一雙精美的繡花鞋裡,藏了一粒細小的石子,硌得你無法忽視。
那粒石子,就是沈言。
這天下午,我正在練習茶道,母親身邊的張嬤嬤匆匆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古怪。
“小姐,您看看這個。”
她攤開手心,裡麵躺著一支銀質的梅花簪。
我一眼就認出,這是我前些日子賞給翠兒的。
“怎麼了?”
我問。
“方纔打掃翠兒住過的下人房,在床板的夾縫裡發現的。”
張嬤嬤壓低了聲音,“小姐,您還記得嗎?
翠兒說,沈言撕扯她時,把她頭上的簪子都扯掉了,當時亂作一團,怎麼也找不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
我當然記得。
翠兒當時哭訴,說這簪子是她最心愛之物,卻被沈言那個惡人給弄丟了。
可現在,這支簪子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這裡。
簪身光滑,冇有絲毫被暴力拉扯過的痕跡。
那精巧的梅花花蕊,若是真的被用力扯下,定會變形。
“許是……許是她記錯了?”
我喃喃自語,聲音卻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老奴也覺得奇怪,”張嬤嬤繼續道,“這簪子藏得極深,不像是慌亂中掉進去的,倒像是……有人刻意藏起來的。”
刻意藏起來?
為什麼?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快得我抓不住,卻留下了一片冰冷的寒意。
我猛地站起身,“沈言呢?
他被關在哪裡?”
張嬤嬤臉色一白:“小姐,老爺吩咐了,此等家醜不可外揚,已經將他……發賣到北境的礦山去了,昨日一早就上路了。”
北境礦山!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