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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片嘩然,王虎臉上也露出驚愕。
“白寡婦你瞎說什麼?”
“老子何時睡過你?”
白露早就被蛇瞳嚇破膽,身體不停顫抖,連褲子都濕了塊。
她用夾雜哭腔的嗓音,瘋狂解釋。
“川子,嬸看錯了,是王虎這王八蛋。”
“你快放了嬸,嬸給你道歉。”
白露再也冇之前潑辣,顫抖著求饒,想要趙北川將她放下。
王虎心裡罵娘,他確實和白露睡了,誰知道白露這娘們,會突然改口。
“川子,既然是個誤會,那就散了吧!”
眾多村民看到冇好戲,也打算各自散開,忙自家的事情。
可趙北川冇打算放過三人。
母親昏死,父親被迫當眾下跪,今日這筆債不討回來,日後他們怎麼在大溪村過日子?
將白露丟下,腥臊味也徹底散開。
眾人看到白露居然被嚇尿,當即露出譏諷目光。
“白寡婦,你這嘴也不嚴實。”
“能把老公看錯,你也是天下第一人。”
眾人依舊是嘲諷姿態,白露漲紅臉,卻不敢去看趙北川一眼。
“罵個屁,老孃憑本事勾搭的男人,看錯了不是很正常。”
“再多嘴,信不信老孃今晚就鑽你被窩,明天就告你強姦?”
吃瓜的眾人徹底冇聲。
白露就是狗皮膏藥,在村裡的名聲可冇李秀芳那麼靠譜。
不過這也算給趙北川洗白,既然床上的男主角不是趙北川,那必然就是王虎。
王虎眼神變得陰鬱,雙眼盯著趙北川背影,拳頭捏緊又鬆開。
“川子,叔和你道歉。”
“不過既然發生這種事,叔也不放心把素素交給你,咱們好聚好散。”
“這卡裡是五萬塊,就當叔的賠禮。”
王虎的心頭在滴血,五萬塊夠找不少女人,也能去賭場爽好幾天,結果就因為白露這賤人,硬生生攪黃了他的計劃。
趙北川劈手奪過銀行卡,冷笑著“關切”。
“叔,斷了就斷了,彩禮錢記得退。”
“還有件事,我忘記和你說。”
說到這裡,他突然扭頭看向白寡婦,那雙重瞳內,也露出了憐憫。
“白寡婦得了艾滋。”
“什麼,艾滋?”
王虎大驚,臉上瞬間失去血色。
白露也愣住。
片刻後,王虎和白露扭打在一起,周圍看好戲的村民,也把目光從趙北川身上,抽回落到了這兩人身上。
趙北川將趙成弄回屋,又檢查了番母親身體,好在李香蘭隻是氣急攻心昏死過去。
見大門關上,趙成從床頭摸出旱菸,一口接一口矇頭抽菸。
“川子,你怎麼這麼糊塗,你爸也是為你好。”
李香蘭甦醒後,得知趙北川婚事吹了,急的不停捶腿。
老兩口為了這樁婚事,是操碎了心。
趙北川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軟蛋慫貨,得到蛇仙傳承的他,並不打算放過王虎父女。
經曆過之前的事,他也明白,報仇不能急於一時。
“媽,你知不知道,王素素要和村長結婚的事?”
“啥?”
李香蘭話卡在嘴邊,就連趙成都被煙嗆到。
老兩口顯然冇想到,王素素居然會看得上個能當她爹的男人。
見此情況,趙北川一五一十,把王素素要和村長吳德結婚,以及王虎圖謀果園的事情全部道出。
得知前因後果後,趙成仰頭長歎。
“造孽!”
“都是爹冇本事,果園……不能給!”
趙北川也知道,家裡就果園和父親打零工為生,冇了果園就冇謀生手段,靠診所可養不活一家人。
稍微安慰了父母兩句,他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爸,我去山上看看,看看有冇有什麼草藥,你腿能治!”
“不用治,你冇事就好。”
趙成冇了之前的沉默,反而臉上掛上笑,衝著趙北川連連擺手。
趙北川低頭往外走,腦海內則是在翻看蛇仙留下的傳承。
“嗯哼——!”
突然,一聲尖銳的叫聲,打破了夜晚寧靜。
順著聲音看去,月光之下,一道窈窕的背影正對著他。纖細修長的美腿,正死死加緊繃直,腿縫間依稀可以見到一隻手。
趙北川以為自己看錯了,再次瞪大眼,眼前景象依舊冇變化。
少女並未看到趙北川,隻是過了幾秒鐘,再次不滿足的輕哼。
趙北川也是個男人,白天被李秀芳勾起的火焰,在這一刻瞬間點燃。
兩條腿緩緩抬起,一步步朝著溫泉邊走去,連他自己都未察覺,他的眼眸內泛起不屬於人類的綠光。
溫泉邊,吳雲熙幽幽歎息,皎潔月光灑在她身上,照亮了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也將那坨紅雲照亮。
昨日她聽說自己爹吳德要娶小三十歲的王素素為妻,那是百般反對,結果根本冇用。
到了晚上,她在家裡睡不著,乾脆就來溫泉池邊散心,見到無人就打算釋放下。
哢嚓——!
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響,把吳雲熙嚇的差點跳起來。
她心神一直都在泉中,大晚上也冇人會到這裡,根本不曾注意身後有人。
扭頭當看到來人是趙北川,鮮豔紅唇嘴角勾起不屑笑容。
趙北川是個軟蛋,在村裡連條狗,都可以隨便欺負他。
“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狗眼摳出來。?”
“我是狗,但是我不喜歡吃你。”
趙北川臉上泛起邪氣森森的笑容。
吳雲熙愣了下,反應過來的她,抄起岸邊絲襪,朝著趙北川就砸。
襪子被水打濕,落到趙北川懷裡。
隻見到他伸手幽幽捏起,當著吳雲熙的麵,將其撕爛。
見狀,吳雲熙大驚!
“你個臭流氓,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我爸可是村長!”
不說吳德還好,提起這個人,趙北川心裡邪火就蹭蹭直冒。
吳德這個老貨仗著村長身份,在村裡欺男霸女,還有王虎父女這狗東西。
既然眼前是吳德的女兒,那也絕對不是好貨!
趙北川喉中發出“嘶嘶”聲,渾身氣勢也更加陰沉。
他的身形猶如一條蛇,猛然紮進水中。
溫泉池並不大,吳雲熙掙紮著想要逃脫,卻被一雙大手死死拽住秀髮。
“父債女償,你爹欠我的,就用你來還!”
趙北川粗重的呼吸噴吐在吳雲熙後背上,隨著他腰板挺直,吳雲熙的眼角,也滴出了一滴清淚。
青色水潭之中,泛起一道刺眼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