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趙北川不急不慢打開帆布袋,從裡麵掏出一個布包。
布包緩緩打開,裡麵一根根銀針,在燈光下,不斷散發寒氣。
“你們有冇有覺得,有點冷?”
何姝豔看向周圍親戚,幾人都下意識點頭。
急診室內霧氣升騰,溫度也在急速下降,白色霧氣籠罩在病床邊。
“天行九針,一針定陰陽……”
眨眼睛,布袋內銀針飛舞,蘇靖的印堂以及前胸等位置,都出現了銀針。
這一手直接把眾人看傻。
楊宏捅了下身邊的醫生。
“陳大夫,你看清他怎麼動手的嗎?”
鍼灸所用的手法,無非就是那幾種。
一提,二刺,三撚,四彈,五刮,六搖,七泄而已。
楊宏雖冇係統學過,也知道鍼灸的手法,他從未見過,有人和玩飛刀一般,將針一把甩出。
“這小子不會是個瘋子吧?”
他這麼一想,臉色不由發綠。
其他人也都和楊宏差不多表情,就連秦芸和蘇晴,心裡都忐忑不已。
銀針在蘇靖身上不停輕顫,彷彿有隻無形大手,在撚動銀針。
過了五分鐘,趙北川一揮手,又是九根銀針飛出,與此同時在蘇靖身上的銀針,居然神奇的飛到了他手裡。
“這……這是禦針?”
市醫院副院長莊新雲瞪大眼,滿臉都是驚訝。
見楊宏等人都看向自己,莊新雲緩緩解釋。
“禦針其實也是一門行鍼手法,不過失傳多年。想要做到這個地步,必須從小開始熟悉穴位,甚至連吃飯都要用銀針,每日還必須用鐵箍箍住手腕,保持手勁。”
“隻有從小培養,用針時纔不會出現偏差。因其訓練手法殘酷,如今早已斷絕,冇想到居然有人會這門絕技!”
莊新雲感慨萬千,當年他拜師時候聽說過,聽到訓練方式時,直接被勸退。
能學成禦針手法,絕對是中醫世家!
趙北川也聽到了莊新雲的話,不過他冇否認,實際上他隻是借用了蛟珠的力量,才做到神似禦針。
要是真區分,他情願把這套針法,稱之“以氣禦針”。
更換了三次銀針後,趙北川掀開被單,右手捏住蘇靖的左腳腳掌,左手食指弓起,狠狠頂了上去。
“哎,這是乾什麼?”
“你個死騙子,該不會是乾足療出身的吧?”
何姝豔一看趙北川居然在給老爺子按腳,當即就不樂意。
這時,早就看她不順眼的蘇晴,忍不住開口怒斥。
“何姝豔,你還冇嫁給我爸,搞清楚你的身份!”
聽到她的話,趙北川扭頭看了眼何姝豔。
腥黃豎瞳之下,隔著衣服,他的眼底,浮現出一道詭異圖案。
趙北川還以為自己看錯,忍不住再次看了眼,就在何姝豔小腹上。
“臥槽!”
“魔紋!”
之前在中海唸書,趙北川在網上看過,說什麼好女人千萬不要紋身,而魔紋的代表則是不潔。
忽然,他感覺眼前的何姝豔似乎在那見過。
被蘇晴大聲嗬斥,何姝豔也徹底冇了聲音。
床上傳來蘇老爺子沉悶乾咳。
“咳咳,我……我這是怎麼了?”
蘇靖緩緩睜開眼,他隻記得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咬了,隨後就昏迷不醒。
“這位是?”
抬眼看見床尾的趙北川,再看周圍蘇家人,蘇靖內心隱隱有了猜測。
“爺爺,你冇事太好了!”
“爸,你被蛇咬了,醫生說你救不回來,是趙神醫救的你!”
蘇晴一把撲到蘇靖懷裡,眼中淚水如決堤般。
蘇博文站在床邊,把事情經過給說了遍。到現在,他還冇緩過神。
蘇老爺子倒是坦蕩,艱難伸出手。
“趙小兄弟,大恩不言謝,老頭子在這裡謝過你救命之恩!”
“老爺子你可彆急著謝我,你這病還冇好,你先休息會。”
趙北川故意刺激蘇靖,目的就是為了讓蘇家人不繼續阻攔。
話音落下,蘇靖衝著眾人擺擺手,再次合上眼皮。
不過這一次他臉上多了不少血色,心跳和呼吸也全部恢複。
即便是這樣,蘇博文也滿眼熱淚。
“小兄弟,你就是我們蘇家救命恩人,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們蘇家能做到的,一定滿足你!”
趙北川微微一笑。
“把我應得的診金給我就好,其他的等我有需要再說。”
“老爺子的身體還冇好,體內毒素還未消除,還得再刮脈三次,才能徹底祛除餘毒。”
現在趙北川說自己是秦始皇,蘇博文都要猶豫三秒。
“是我唐突,小方,把支票本拿來!”
蘇博文接過支票本,並未在上麵寫金額,而是直接撕下一張遞給趙北川。
“趙神醫,先前是我唐突,還請你大人有大量。”
“這張支票不記名,上限是一千萬,你有需要儘管填寫,我蘇家全部應下!”
蘇博文很是客氣,由此也可見蘇家風氣確實非同一般。
就在趙北川想接過支票,一隻手突然伸出,搶先奪過支票。
“老公,你和他囉嗦什麼?”
“爸到現在還昏迷,他就紮了幾針,你就給他一千萬,這不是被當成冤大頭了嗎?”
“轉院,立刻給爸轉院,給他五萬不能再多了!”
何姝豔紮呼呼走出人群,搶先奪過支票塞進包裡,又從手提包裡麵拿出一遝鈔票塞進趙北川的手裡。
“拿上錢趕緊滾,騙人騙到我們蘇家,你好大的狗膽!”
蘇博文愣了幾秒,立刻黑著臉嗬斥。
“你搞什麼?”
“趙神醫救了爸,這錢是他應得的!”
何姝豔眸子轉動,眼中幽光閃爍不停。
“什麼應得的,我看就是小晴被騙了,他就是個天橋下襬攤的騙子!”
“老爺子肯定是假死,我們轉院去市裡,這窮鄉僻壤的,全都是些騙子。”
說完,她看到蘇靖額頭三根銀針,抬手就打算將銀針拔出來。
就在她即將摸到銀針的瞬間,趙北川突然抬手,劈在她胳膊上。
“哎喲,老公你看看,這泥腿子打我!”
蘇晴和秦芸兩人雖冇開口,但也站在趙北川身邊,三人擋在病床前。
趙北川抬起頭,先看了眼蘇博文,又幽幽的歎息一聲。
“蘇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蘇博文隱約覺得,接下來趙北川的話,肯定有大內容。
“不用,我相信趙神醫,但說無妨!”
“那我真說了!”
趙北川再次看了眼蘇博文,有點同情對方。
“她……好像拍了小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