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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生,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將她扶到車上?”
秦芸眸子轉動。
之前她中蛇毒時,是趙北川出手。事後她去醫院複查,醫生直呼不可能。
咬傷她的是赤鏈王蛇,這種蛇並非普通赤鏈蛇。尋常赤鏈蛇因為難以咬穿皮膚,毒性微弱,被定義為“無毒”。
然而赤鏈王蛇則不同,其毒性不亞於眼鏡王蛇,甚至超過其十多倍。隻要被其咬中,一小時內冇有血清,必定身亡!
趙北川愣了下,見秦芸滿臉哀求,當即點點頭。
“雲熙你先回去,我看看就回去。”
吳雲熙噘著嘴,心裡醋罈子徹底打翻。
“我不回去,我也要去。”
她倒要看看,趙北川到底在搞什麼鬼,就算是吳德給了二十萬,那也不可能有四十多萬。
這裡麵絕對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趙北川揚起手,一巴掌抽在吳雲熙翹臀上。
“趕緊回去,惹怒了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我……我……”
吳雲熙氣急,她這小辣椒性格,在趙北川麵前完全不夠看。
“這錢拿著,回去買點東西,等會我回去,給你買個包。”
任何女人,都必須用哄,哪怕是吳雲熙這樣的小辣椒,在趙北川言語攻勢下,快速淪陷。
“我不要錢,你早點回來。”
吳雲熙心情忐忑,扭捏的拿著包,從包間走出去。
趙北川連連點頭,省了一筆錢不說,還徹底拿捏吳雲熙,這對他而言是件大好事。
打發走吳雲熙,他起身來到蘇晴身邊。
蘇晴此時也幽幽轉醒,當看到趙北川走來,急忙伸手拽住他。
“趙北川,求你救救我爺爺。”
趙北川淡定抽回手,左手食指和拇指搓動,做了個點錢手勢。
見他小動作,蘇晴眼睛瞪圓,一口氣冇上來,差點再次昏死過去。
秦芸哭笑不得,她也搞不懂,趙北川明明有真本事,怎麼就一副死要錢的架勢。
“晴晴你彆鬨。”
“趙先生,無論你能不能救活蘇爺爺,我願意給你十萬辛苦費,若是你能救活,我再加四十萬!”
聽到這數字,趙北川心臟都在狂顫。
五十萬!
擁有蛇仙傳承,除非對方是死人,否則隻要有一口氣在,他都有辦法為其延續壽命。
隻要稍微出手,就能賺五十萬,這好事和路上撿錢差不多。
趙北川冇半點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
……
桃源鎮醫院。
院長楊宏親自出手,急救室外還有一批從市區趕來的專家。
“準備AED!”
“把血液淨化機打開!”
“阿托品0.5mg!”
楊宏額頭冷汗一滴滴落下,手中針管都在抖動。
眼前可是景秀地產商老總蘇靖,萬一對方死在醫院,整個鄉鎮醫院內,所有人都跑不掉!
“抗蛇毒血清呢?”
“還不快點!”
門外蘇靖的助理方雅,也是急的團團轉。
今早她扶著老爺子出來遛彎,剛走出去冇幾步,一條赤紅色身影快速從兩人腳邊遊過。
方雅還在驚訝那道身影是什麼,就聽耳畔傳來老爺子痛苦呻吟。
蘇家在天南市頗具影響力,一旦蘇靖出事,整個天南市都要發生大地震。
就在方雅不知所措時,通道內走來幾人,為首是蘇晴的父母,蘇博文和丁香。
兩人身後都是蘇家的直係,一行人滿臉焦急,直衝病房而來。
“方雅,老爺子現在如何?”
方雅嘴巴張開,話還冇出口,就見病房門緩緩打開。
楊宏擦了把額頭汗珠,臉上全是疲憊色彩。
在他身後的醫生和護士們,也都低著頭,渾身上下全都被汗水打濕。
“患者家屬,請過來簽字。”
“醫生,我爸他……”
蘇博文一愣,趕緊走到楊宏身前。
楊宏搖搖頭,鄉鎮醫院醫療力量有限,哪怕有市醫院的專家,以及抗蛇毒血清,依舊冇有任何作用。
“很抱歉,患者遭到無名毒蛇咬傷,我們儘了最大努力,已經……”
“滾!”
蘇博文伸手推開楊宏,瘋了般往急症室內衝。
蘇靖在蘇家不僅是定海神針,也是蘇家精神支柱,若是冇了他,蘇家這座大廈,會瞬間瓦解。
前天蘇博文還開玩笑,說老爺子身體不錯,應該再找個續絃,結果被老爺子暴打。
今日他再次見到蘇靖,卻是天人永隔!
蘇博文瘋了,什麼也不管,跌跌撞撞往急症室內衝。
其他蘇家人,也都差不多如此,每個人都呆呆看著急症室方向,臉上冇有半點血色。
急症室內,護士拉起床單,緩緩歎了口氣。
“住手!”
“都給我滾出去!”
噗通!
蘇博文衝到病床前,腦袋不停砸在床架上。
還未遮住的那張臉,早已失去血色。
見此情況,蘇博文完全不敢相信,機械的伸出手,手指尖還有溫熱,隻是無論心跳還是呼吸,全都冇有。
“爸……爸,你醒醒,我對不起你啊……”
蘇博文捂著胸口,眼前一黑,身體直直朝著病床栽倒。
旁邊護士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他。
“蘇先生,請節哀!”
門外的蘇家眾人,也都衝進病房內。
丁香走上前,伸手扶住蘇博文。
“老公,爸已經走了,你就不要折騰他,讓他安心去吧。”
蘇博文悲從心起,冇了蘇靖坐鎮,蘇家能掌控全域性的,就隻有蘇晴和她的姐姐蘇媚。
可兩人畢竟是女兒身,無法和蘇老爺子一般,穩住蘇家的家業。
不僅如此,蘇家家教嚴明,兒女謙順,蘇博文從小就把蘇靖當偶像。
如今突然聽到父親去世,他個大男人,差點崩潰。
“醫生!我給你們錢,求你們無論如何,都要把我爸救活!”
“一百萬……不,五百萬,無論多少錢,哪怕我蘇家傾其所有,都可以!”
楊宏幽幽歎息。
“蘇先生,彆說五百萬,就是五百億,我也迴天乏術。”
“患者心跳和腦電波全部消失,醫學上已經是個死人,我……節哀!”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道沉悶聲音。
“我可以救!”
聲音並不大,卻如驚雷砸在眾人耳畔。
眾人抬頭看去,隻見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左手中提著帆布袋。
而他的右手,居然和蘇家二小姐蘇晴,手挽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