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更，然後變成魔法少女 第5章 敗北魔法少女弧月

休眠艙室和實驗室相連。

程齊跟在張夢琳來到此處。房間裡陳列著幾排休眠艙，大多數都處於關閉狀態，其中的幾個休眠艙的指示燈閃爍不定。

張夢琳在其中一台休眠艙前停下了腳步。

「弧月就在這裡。」

她在側麵的控製麵板上按了幾下，休眠艙上方的艙門緩緩開啟。程齊湊上前去，低頭望向艙內。

裡麵躺著一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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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來大約二十歲出頭，一頭黑色的披肩發雜亂的散落著。身著一件普通的白色衛衣加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少女雙目緊閉，似乎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

看著少女，程齊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怎麼，她解除魔法少女變身狀態了？」

剛剛在培養罐裡進行洗腦的時候，弧月還是魔法少女變身狀態。但現在她躺在休眠艙裡，已經完全恢復了人類姿態。

張夢琳推了推眼鏡，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因為淺度催眠隻能對平常狀態下的普通人有效啊。剛剛我為了測試催眠的效果，就讓她先變回人類了。」

「這個你之前和我說過了，我問的不是這個。」

程齊抱起雙臂，目光看向了張夢琳，「你居然能讓魔法少女解除變身？這是怎麼做到的？」

在程齊的印象中，魔法少女想要解除變身狀態，除非她們自己解除，好像是冇有什麼有效手段的。

想要外力強迫解除變身，除非是一些特殊的術式或者奇境才能辦到。

但張夢琳就是個普通人吧？她是用什麼方法做到的？

被程齊那麼一問，張夢琳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她很快調整了狀態，轉而滿臉堆笑：「啊哈哈，那個啊——統領，這個催眠效果很神奇的，您趕緊來試試就知道了——」

麵對張夢琳生硬的轉移話題，程齊耷拉著眼瞼看向她。

你這迴避也有點太生硬了吧……

不過，程齊並冇有繼續追問。作為統領，他對技術人員保持著相當的尊重，所以有些技術細節她並想刨根問底。

更重要的是先確認成果。

於是，她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對弧月的催眠情況上。

隻見張夢琳麵朝休眠艙內的少女，輕聲開口：「休眠狀態結束，你可以坐起來了。」

話音剛落，休眠艙內的少女便睜開了眼睛，她的雙瞳似乎是蒙上了一層薄霧，目光空洞渙散。

接著，少女的上半身筆直地坐了起來，動作流暢，但是卻和人偶一樣機械。雙手垂在身側，麵無表情。

程齊開始上下打量起來：「嗯？她已經進入催眠狀態了嗎？」

「冇錯。其實她剛剛一直冇有睡覺，隻是在等待著我的指令而已。」

張夢琳解釋完後，繼續對著少女下達指令：「現在介紹一下自己的姓名和年齡。」

少女冇有猶豫，緩緩開口：「……林羽言，21歲。」

這下把弧月的真實姓名都問出來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之前都看過她的記憶了，以後還要在她身邊潛伏……知道下名字好像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現在她對我的話也言聽計從嗎？」程齊好奇的詢問。

「嗯……目前還不會。」張夢琳搖了搖頭，「因為我還冇有把您也登記成管理者，所以她目前隻對我的聲音有反應纔會進入催眠狀態。還有一點就是，目前的催眠並不能讓她言聽計從。」

「……那麼菜的嗎？」

程齊有些失望。

「拜託，因為這是淺度催眠啊！我之前也說過了吧？淺度催眠隻是起點而已，以後需要有人在她身邊不停的進行長期的暗示和調教，才能逐漸影響她本來的人格。這也是您要潛伏在她身邊的目的，不是嗎？」

接著，張夢琳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麵無表情的少女。

「我們這些人本身就是弧月的敵人，所以哪怕她進入了催眠狀態，她的潛意識也會保持警惕和抵抗。在這種程度下，她也隻會回答一些最基礎的問題，更不要說讓她去做違揹她意願的事情了。」

看來這個淺度催眠，效力比自己想像中差很多啊……程齊在心中暗忖，難怪張夢琳之前一直推薦更暴力的深度洗腦，畢竟這種方法立竿見影。

不過為了保留她這個寫小說的腦子……也隻能先那麼辦了。

「那麼，我在她身邊潛伏之後，具體要怎麼加深催眠？」

「很簡單。就是用您的身份取得她的信任後，趁她不注意的時候，讓她進入催眠狀態，逐漸加深她的服從性就可以了。到最後，你就可以潛移默化地改變她的認知，把她變成我們這邊的人。」

「嗯……那這個催眠，具體有什麼操作方法嗎？」

「很簡單，就是下指令和詢問問題就行了，初期不要強迫她去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就好。」

說罷，張夢琳朝向了休眠艙中的少女，繼續用平穩清晰的語調說道：

「現在，我身邊的這位少女和我擁有同樣的地位。當她在你清醒之時，說出『敗北魔法少女弧月』的時候，你也會進入催眠狀態。同時，她的話對你同樣具有指令效果。」

林羽言緩緩轉過頭來。

空洞的眼瞳對上了程齊的視線。雖然目光渙散，但也在程齊的臉上停留了數秒，將藍髮少女的長相刻入了記憶深處。

隨後，她緩緩說道：「……我明白了。」

「很好。」

張夢琳轉身麵向程齊，「統領，接下來隻要您讓她進入催眠狀態之後，就能自由發揮了。想辦法加深她的暗示和洗腦程度。當然，如果想要讓她恢復原狀，隻要說一聲『人類弧月迴歸』就行了。」

張夢琳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各種注意事項和操作細則，然而程齊的注意力卻已經不在她身上了。

因為他發現到，林羽言原本空洞而茫然的眼睛正在一點一點的恢復著光澤，喘氣的聲音也變的急促起來。

「唔……」

終於，林羽言從催眠中恢復，一隻手抬起，扶住了自己的額頭。似乎是剛從一場夢境中掙脫出來。

「這裡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