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櫻花國首相辦公室內,秘書彙報道:“首相自衛隊已經就位,而且我們也已經詢問了漂亮國駐軍他們也同意協同作戰,請問是否進行攻擊?”
“不再等等再等等,矢口蘭堂這小子雖然經常胡言亂語,做人不開竅,剛才他說的沒有錯。”
“我們的父親有一句話說得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現在這兩隻怪獸打的正激烈,我們沒有必要那麼著急動手。”
“等它們分出勝負之後,纔是我們介入戰鬥的時機。”
櫻花國首相眼中閃過一絲金光,一開始的會議儘管亂糟糟的各執己見,但隨著兩隻怪獸的接觸,計劃便立刻發生偏轉。
他們已經不再想著活捉那兩隻巨大的怪獸或者是隻單純將其趕出去,而是打算兩敗俱傷的時候將其擊殺。
沒辦法,剛才兩隻巨獸的戰鬥所有人都看見了,特別是那隻黑色的巨獸使用的攻擊。
其破壞方式不由的讓他們想起那段不好的回憶。
這裏可是東京,人口超過千萬的超級城市。
幸好這兩隻怪獸戰鬥的位置位於東京灣,距離陸地還有七八海裡。
剛才的攻擊才沒有波及到城市中。
而且經過儀器檢測也沒有輻射跡象。
儘管如此,要是真的讓這兩隻怪獸登陸上岸,絕對能夠將東京這座城市從地圖上抹去。
到那個時候不亞於櫻花國,二戰失敗又或者是**十年代的經濟崩潰。
好不容易重新有崛起的跡象,再來一次他們的脊梁骨就真的徹底被打斷了。
所以在見識到兩隻怪獸的戰力後,所有人都一致同意,等機會合適自衛隊立馬就協同漂亮國軍隊發起攻擊。
剛好在這期間也能夠讓更多的居民撤離。
至於什麼是好時機,那就是現在。
從電視畫麵上來看,那隻黑色的怪獸已經完全佔據上風,要不了多久就能將那隻深紅的怪獸徹底擊殺。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通知鬆下井田,我下令,開火!”
隨著命令下達,東京灣附近的坦克軍艦立即開火。
無數穿甲彈導彈鋪天蓋地的朝著兩隻怪獸砸去。
轟隆!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不絕於耳,剛準備給真·哥斯拉最後一擊的範逸明,不由得被打了個踉蹌。
雖然這些攻擊傷害不了他,但確實讓其攻勢暫緩了一下。
背部的觸手也在這連綿不絕的攻擊中出現鬆動,被高高舉起的真·哥斯拉重重砸在水麵上。
“該死的櫻花國小日子,本想過一會再收拾你們,沒想到你們這麼快來送死。”
在成為怪獸後,範逸明對於櫻花國人並沒有惡意。
反正不管是哪國人,不管是哪個膚色的人類,在他眼中通通都是渺小的螻蟻和改善飲食的食物。
講人不會記得今天吃多少麵包一樣。
除了被神秘力量保護著的龍國人以外,範逸明不在乎到底他吃的到底是什麼。
真正令他生氣的,是影響自己生撕真·哥斯拉。
在剛才將真·哥斯拉舉起的時候,那就準備送上最後一擊,徹底將其抹除。
沒想到卻被這些愚蠢的人類給打斷了。
眸中凶光一閃,範逸明稍微轉動一下頭顱,一道閃電憑空在他麵前出現,緊接著是更為密集的電流。
如同一張巨大的蜘蛛網似的向四周擴散出去。
別看他看不起人類,但有時候還是需要小心一點。
要避免等一下弄死真·哥斯拉的時候,人類再來搗亂,範逸明決定先清一下場。
至於真·哥斯拉想必再被打到如此淒慘的地步,即便是再生能力再強,恢復過來也需要一段時間。
在範逸明的操控下密集的電網擴散出去,將遠處的戰艦悉數籠罩。
由於釋放範圍極為寬廣,再加上攻擊目標眾多,每一道閃電的能量並不算強,還不足以摧毀艦船。
但對於船上的船員來說卻是致命的。
強悍的電流通過金屬結構,瞬間貫穿整艘船。
那些倒黴的船員,隻是剎那間便被電流貫穿,倒地斃命。
不僅如此,鍵盤上一些相對精密的儀器裝置,都在這波攻擊中被損毀。
即便是拉回去行了,維修也是不可能的。
可以說,僅僅是這一次攻擊,範逸明就摧毀了櫻花國1/3的海上力量。
沒辦法,誰讓他們湊的那麼近呢。
清剿完海上戰艦,接下來就是陸地上的坦克、火箭車了。
相比於海上的戰艦,陸地上的武器裝置距離更遠,繼續使用攻擊效果並不好,於是範逸明選擇發射生物導彈。
從立起的鱗片縫隙中,一顆顆細小的生物導彈被發射出去。
看每顆生物導彈隻有不到一米的長度,但在儲能晶脂超高能量密度下,每一發的威力都不低於200千克TNT。
用來打個坦克裝甲車完全夠用。
“完了,怪獸發動攻擊趕緊閃避!”
坦克上的觀察員驚呼一聲,駕駛員剛想操控車輛後退,但生物導彈已經抵達。
整個東京灣沿海,頓時被一片火光籠罩。
十幾輛坦克,幾十輛裝甲車和火箭車瞬間被摧毀。
“這....怎麼會這樣?”
走向辦公室內,眾多內閣成員,看著電視上的火海,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首相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他們已經極盡高估了那隻黑色巨獸的實力,畢竟想要支撐七八十米的身高,其身軀強度絕對恐怖。
但沒想到居然誇張到這種地步。
隻是輕輕兩次攻擊,便摧毀了全部的武器裝置。
雖然櫻花國在二戰失敗後,被限製軍事發展,賊心不死的他們依舊通過各種方式繞過限製。
即便是在怪獸物頻出的東亞,也稱得上一聲小霸主。
再加上對於自家武器的自信,所有人都相信,隻要一輪齊射過後,那隻怪獸絕對會當場暴斃。
哪曾想居然是這麼一個下場。
“你們問我,我問誰,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麵對部下的詢問,首相很想爆粗口,可為了維持形象卻又不能說出來。
隻能硬生生的將話憋回去。
“首相先生,或許我們可以找一下矢口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