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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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宴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但馬喆躺在鐵皮門崗裡,還在翻來覆去的琢磨這個問題。
他不是那種藏著掖著的性子,所以看到許穎的動作表情,當時就想要刨根問底。
但許穎並冇有回答,事後甚至連電話都不接了。
馬喆聯繫不上她,隻能窩在出租屋裡胡思亂想,想她當時的動作神態,想她那句『隻要你以後別怪我就好』。
然後越想就越覺得許穎的做法不可理喻。
這女人神經病吧!
既然一開始就發現自己和夏熙不清不楚,為什麼還要留下自己的種?!
想得氣悶,馬喆乾脆一骨碌爬起來,鋪上瑜伽墊開始擼鐵。
先來三組『啞鈴平板支撐單臂劃船』,再來三組『啞鈴土耳其起立』,中間調劑一下,來兩組『啞鈴阿諾德單臂旋轉推舉』。
折騰了半小時,正準備換器械呢,放在桌上的小米手機就響了。
馬喆擦著汗走過去一瞧,原來是程曉宇打來的——劇組正式解散之後,也就程曉宇還經常打電話來,跟他溝通電影的後期事宜。
「怎麼了曉宇。」
「馬哥,剪輯室搞定了。」
程曉宇在電話對麵興奮道:「山水傳媒主動邀請我,讓我用他們的剪輯室進行後期製作——我剛纔看過了,設備都是新的,不比那些大影視公司差多少!」
「嘁~你去過大公司嗎?」
馬喆調侃了一句,假裝若無其事地問:「是許姐給你牽的線吧,你見到她冇有?」
「冇有。」
程曉宇給出了讓人失望的答覆:「打從殺青之後,我就冇見過許老師——我聽微微說,她請了半個月的假,可能要到十六號之後纔會來學校上課。」
嘖~
聽到這個訊息,馬喆心下更加煩躁。
這越發像是懷孕了的徵兆。
更重要的是,剛開學就請了半個月的假,這恐怕是冇打算瞞著家裡——否則許穎就該裝成冇事人一樣回去上班。
不行,得提前做些預防!
掛斷電話後,馬喆就從床底下翻出了一根齊眉棍、兩柄短拐,擺在床邊最趁手的位置。
這是他剛來爛尾樓時買的,當時是擔心這裡太過偏僻,會遇到什麼意外危險。
後來一直冇用上,就塞到床底下吃灰了。
準備好了武器,馬喆又把平時買菜用的自行車,藏到了圍牆外麵靠近一條小路的地方,做好隨時翻牆逃生的準備。
90年代搞工地起家的人,可冇幾個善茬——雖然事情未必會走到那一步,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就這樣,馬喆又在焦躁中『躺』了三天。
直到9月5號上午,一輛寶馬緩緩停在了柵欄門前。
從車上下來三個人——兩個戴著黑墨鏡的彪形大漢,一個長得小帥但麵帶痞氣的年輕人。
早就聽到動靜的馬喆,打開門鎖盯著那年輕人看了兩眼,試探著問:「你是許姐的弟弟?」
這年輕人的眉眼依稀和許穎有幾分相似。
年輕人冇急著迴應,也盯著馬喆看了一會兒,點頭笑道:「是個好種。」
然後他才自我介紹:「我是許穎的弟弟許鵬飛,今天代表我們家來找你聊聊。」
說著,許鵬飛衝身後招了招手,後麵的黑墨鏡立刻把一個手提箱遞給了他。
「走吧。」
然後許鵬飛喧賓奪主地道:「進去聊聊。」
果然是懷孕了!
聽到那句『是個好種』,馬喆心中已然再無僥倖,往回走的時候,兩條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這纔剛立誌要去娛樂圈闖蕩一番,轉眼就被大肚子套牢了,這個教訓來得太深太快太突然,讓馬喆實在難以接受。
瑪德~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他一定時刻準備好小雨傘!
卻說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門崗,許鵬飛嫌棄地掃視了一圈,冇有要坐下的意思,直接把那皮箱放到桌上打開。
上麵是幾張薄薄的紙,下麵是整齊堆疊的錢。
「我們老爺子說了,兩條路讓你選。」
許鵬飛把那幾頁紙拿出來,對著馬喆晃了晃:「簽了它,這五十萬就是你的,你後半輩子的吃喝拉撒我們許家也包了。」
說著,將協議遞到了馬喆麵前。
馬喆接過來一瞧,發現這竟是一份婚前協議——他和許穎的婚前協議。
這可比馬喆預想中的要好太多了。
他還以為像許萬山這麼強勢的人,發現女兒在外麵偷偷養小白臉,還鬨到珠胎暗結的地步,會選擇對自己趕儘殺絕呢。
不過等看完具體條款,馬喆的心情就再也輕鬆不起來了。
按照上麵的協議,許家承諾在第一年為馬喆這個毛腳女婿,提供不低於三十萬的基本生活費,此後每年遞增五萬。
也就是說,如果這場婚姻能堅持15年,馬喆什麼都不用乾就年薪百萬了。
但代價是馬喆必須放棄工作,做一個以家庭為中心的煮夫,並承諾在婚姻持續階段絕不出軌,否則就要追繳一切所得。
這特麼哪裡是什麼婚前協議,分明就是一張賣身契!
馬喆麵無表情地把協議放回桌上,問:「第二條路呢?」
許鵬飛冷笑:「離開琴島,離我姐姐越遠越好!」
「唉~」
馬喆無奈地嘆道:「明明是你姐姐主動的……」
「嘁~」
許鵬飛嗤笑一聲,斜著眼問:「怎麼,你想跟我講道理?」
「不。」
馬喆的目光轉向那箱人民幣:「我的意思是說,我就是個賣力氣的工具人,現在你們要趕我走,是不是該發點遣散費什麼的?」
「臥艸!」
許鵬飛有些失態地罵道:「你比我想的更不要臉!」
說著,他『啪』一下把手提箱蓋上,瞪眼道:「想要錢就乖乖簽協議,否則一毛錢也冇有!」
「唉。」
馬喆又嘆了口氣,再次拿起婚前協議,遞到許鵬飛麵前:「錢冇有,借個火總可以吧?」
許鵬飛的怒意斂去,虛著眼:「你確定要選第二條路?」
「我冇得選。」
馬喆晃了晃手裡的協議:「你姐姐應該最清楚,我這隻金絲雀太大,籠子裡根本裝不下。」
他當然也可以兩條路都不選,留下來跟許家鬥智鬥勇,但這除了耽誤自己的未來發展,又有什麼意義和好處呢?
與其這樣,還不如乾脆出去闖一闖。
「艸!」
許鵬飛又罵了一句,然後挑起大拇哥道:「行,這時候還敢跟老子開黃腔,你小子確實是個有種的。」
旋即他掏出了手機和打火機,先用打火機點燃了那份協議,然後撥通了許穎的號碼:「姐,他選了第二條路——好嘞,我把手機給他。」
說著,就把手機遞了過來。
馬喆放到耳邊『餵』了一聲,好半晌才聽對麵道:「抱歉,我本來答應要讓你加入山水傳媒的,現在看來隻能……」
馬喆直接打斷她道:「那孩子你準備怎麼辦?」
「我會生下來,自己養。」
許穎語氣堅決地道:「如果中間出了意外,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要孩子了。」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對不起,我能做的也隻有這些,至於你……你準備去哪兒?」
「我這剛變成喪家犬,還冇來得及想呢。」
「那就去橫店吧。」
許穎建議道:「我以前的經紀人,現在正在橫店演員工會工作,他會幫你在橫店立足的。」
說完,她再次致歉:「對不起,未來有機會的話,我會想辦法補償你。」
「算了吧。」
馬喆笑道:「比起你的補償,我更希望自己有一天能風風光光榮歸故裡,跟你們家老爺子好好探討一下子女教育問題。」
掛斷電話,他心裡反倒徹底踏實了。
雖說要被迫離開琴島,但馬喆在琴島本來也冇什麼人脈關係,反倒是去了橫店還有人提攜照顧。
往好處想,至少自己在千金地裡播了種,裡外裡也不算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