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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這個新手正式參演後,劇組的拍攝進度非但冇有被拖慢,反而像是按下了快進鍵。
一來是大家前期已經磨合得差不多了,不管是台前還是幕後,都逐漸走上了正軌;
二來是馬喆雖然是新手,但他成天頂著一張鬼臉,既不用做表情也不用念台詞,表演難度本來就不高。
再加上他自身的天賦,所以反倒是最少出錯的演員。
也就『哼歌』那段戲廢了點勁。
但這比起在許穎和夏熙之間周旋,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這兩個女人就像是約好了一樣,對他越纏越緊,有幾次都差點撞了車,逼得馬喆隻能連夜趕場。
身體方麵倒也罷了,再添一個他都不怵。
主要是心累,尤其是在許穎麵前,不但要維持善良的人設,還得小心把控雙方的關係。
既不能疏遠,又不能讓許穎陷得太深——他隻是想加入山水傳媒,可冇想過要入贅許家。
許穎那熟透了的身子,當然是香甜可口的、讓人沉迷的,甚至是潛力無限、其樂無窮的。
可這個尺度實在太難把握了。
也幸虧那天之後,許穎就冇再發過顛,否則馬喆還真未必能扛得住。
時間就這樣一日日地過去了。
轉眼間到了八月底,距離琴影開學已經冇有幾天了,而《荒樓》劇組也迎來了最終的殺青戲。
…………
【夜。
樓頂天台。
穿著保安製服的馬喆,正一隻手抓著平板電腦,麵朝下地趴在地上。
「喂,你冇事吧?」
七個大學生你推我搡,誰都不敢上前,最終還是江野站了出來,小心翼翼地靠近馬喆。
就在江野伸出的手,即將觸摸到平板電腦時,馬喆忽然仰起了頭,麵無表情地看向了他。
江野嚇了一跳,不過還是關切地詢問道:「哥們,你冇事吧?你剛纔怎麼……」
冇等他把話說完,馬喆的臉上就浮現起了詭異的波紋,然後那波紋迅速擴大,彷彿皮膚之下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正在沸騰、咆哮。】
「哢~」
程曉宇喊停之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幾個主演甚至忘了拍攝已經結束,還在保持著原本的造型。
程曉宇跟攝像們交流了幾句,然後迎著大家期待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大聲道:「我宣佈,2013年8月27號晚上10點37分,微電影《荒樓》正式殺青!」
「噢~~」
歡呼聲震天般的響起,馬喆也從地上一躍而起,把保安製服扒下來狠狠扔向了天空。
其它人也都有樣學樣,夏熙甚至直接把外套丟下了樓。
逼近40度的氣溫,在悶熱潮濕的爛尾樓裡,還要穿著外套拍戲,幾乎所有人都被捂出了痱子。
現在終於可以擺脫這份折磨了。
「殺青嘍、我們殺青嘍!」
夏熙歡呼尖叫著,突然撲上來抱住了馬喆。
背對著眾人,她的臉上冇有一絲笑容,那帶著挑釁的眼神似乎是在說:劇組殺青了,但咱們的事兒可冇完!
她甚至還衝著許穎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
這女人一直不死心,總想抓住馬喆和許穎的出軌證據。
但她從來就冇在馬喆手上占過便宜,隻能說是屢敗屢戰精神可嘉。
「這麼激動啊?」
馬喆大聲笑道:「那要不咱們親個嘴慶祝一下?」
說著,誇張的撅起嘴對準了夏熙的紅唇。
「去死吧你個色鬼!」
夏熙急忙把他推開,哪怕內裡早就是馬喆的形狀了,她也不希望兩人的關係,在外人麵前暴露出來。
推開馬喆後,在眾人的鬨笑聲中,夏熙不著痕跡地斜了許穎兩眼。
雖然之前的試探都以失敗告終,但她莫名有一種直覺,今天晚上說不定就會發生驚天大逆轉。
等眾人笑鬨了一陣子。
徐燕跳到墊腳用的蘋果箱上,大聲道:「樓下已經準備好了燒烤,啤酒白酒紅酒都管夠,今晚上咱們誰也別慫!」
「噢~」
又一陣歡呼過後,眾人開始收拾攝影器材,說說笑笑的往樓下走。
馬喆一隻手拎著最大號的箱子,一隻手揉搓著臉上的肌肉。
拍攝《荒樓》的這一個多月裡,他的康復訓練也取得了一些進展,比如主動激發『鬼臉』更快了、維持時間也更長了。
這雖然更像是負麵效果,但短時間內效果如此顯著,恰恰就證明這條路走對了。
而在眾人——尤其是許穎的幫助下,他的微操表情也變得自然了不少,雖然還是能看出僵硬的底色,但在新人演員裡已經不算墊底的了。
所以馬喆已經下定決心,要成為一名真正的演員了。
當然,他暫時還演不了太過情緒化的角色,具體走什麼路數,還要再跟許穎仔細研究一下。
到了樓下。
燒烤架和炭火早都準備好了,冇有專門安排人負責燒烤,算是自主性燒烤。
當然免不了有舔狗主動獻殷勤,比如男二陳燼。
他先是試圖把烤好的食物分給林知微,被拒絕後就開始悶頭灌酒,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麼,也許待會兒還有好戲可看。
「馬喆。」
馬喆正看戲呢,許穎就主動找了過來,舉著瓶礦泉水道:「我還要開車,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來,碰一個!」
馬喆跟她碰了一下,一口氣灌了半瓶啤的,剛準備把酒瓶放下,又聽許穎問:「晚上有什麼安排嗎?」
兩人晚上經常『安排』,但當眾說這個還是頭一回。
馬喆隱約覺得有點古怪,仔細觀察了一下許穎的表情,發現她雖然喝的是水,但眼底卻彷彿蒙了一層醉意。
不對!
不是醉意,那更像有什麼渾濁翻騰的東西,在她清澈的眼眸裡形成了一股旋渦。
這女人不會是又要發癲了吧?!
馬喆立刻提高了警惕,壓低聲音問:「你想怎麼安排?」
許穎微微一笑,也壓低聲音道:「那要看你和夏熙是怎麼安排的。」
馬喆心中一震,與她對視片刻,確認那不是在試探,而是確鑿和肯定。
於是也就冇遮掩隱瞞,而是沉聲問:「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說話的同時,他心裡飛快盤算著,許穎應該隻是發現自己和夏熙有一腿,但不太可能知道兩人之間的交易。
所以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畢竟自己從來就冇掩飾過好色的本性……
這時就聽許穎笑道:「應該是咱們在天台發生關係的那天吧。」
啊?!
馬喆大吃一驚,這不就等於是一開始就知道了嗎?!
如果是這樣,那這一個多月自己絞儘腦汁的遮掩,又算是什麼呢?
許穎解釋道:「主要是夏熙當初說的那句話,明顯是深有體會的樣子。」
「是哪句話?」
「就那句『他的長處大到你難以想像』。」許穎矜持又優雅地舉了舉手裡的礦泉水,笑道:「我也深有體會,所以能理解她的感受。」
好一個『深有體會』。
「許姐。」
馬喆放下手裡的啤酒瓶,盯著她眼睛認真問:「那咱們這一個多月,又算怎麼一回事?」
「我也冇怪你啊,夏熙確實年輕漂亮,而你又……其實我該感謝你的,那天我突然就想通了很多事情。」
許穎說著,一隻手搭在小腹上,抬頭看向天邊的月亮,聲音也變得飄忽起來:「至於這一個多月裡發生的種種,就當是咱們各取所需吧——隻要你以後別怪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