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某別墅。
三樓次臥內,許穎正在進行入睡前的拉伸運動。
她剛剛沐浴完不久,真絲睡裙下滿是清新沁人的芬芳,32歲的身體,展現出絲毫不遜於少女的細嫩。
時光帶給她的,彷彿隻有那一身恰到好處的豐韻。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許穎起身檢視,見來電顯示寫著夏熙的名字,多少感覺有些意外。
雖然已經教了兩年課,但她跟夏熙之間的熟悉程度,甚至還趕不上最近認識的馬喆。
這一來是她在學校清冷慣了,很少和學生們麵對麵交流;二來也是因為夏熙的個性並不討她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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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進入劇組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才親近了一些。
「餵~」
接通電話,許穎直接問道:「夏熙,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嗎?」
聽筒立刻傳來夏熙慌張的聲音:「許老師,不好了,李信哲要去學校告狀……」
聽完夏熙添油加醋的描述,許穎也有些慌神兒。
她倒是不擔心學校追究自己的責任,就怕有些人趁機生事,把少年們的夢想塗抹成大人的顏色。
所以在夏熙提議,找個地方見一麵商量對策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掛斷電話後,許穎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提著挎包打開了反鎖的房門,快步朝樓下走去。
這時主臥的門忽然開了,一個聲音帶著不滿質問道:「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劇組出了點亂子,我過去看看。」
許穎冷淡地回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地下了樓。
到了樓下車庫,她繞過三輛價值百萬以上的豪車,坐進了自己的奧迪A3裡。
車子駛入夜色時,整個別墅隻有三樓亮著兩盞燈,一盞在東頭、一盞在西頭。
二十多分鐘後。
許穎來到了和夏熙約定好的咖啡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夏熙對麵的馬喆。
許穎先是有些詫異,但很快就釋然了,在劇組這麼多天,她早就發現了兩人之間若即若離的關係。
夏熙能向自己這個老師求助,自然也可以向馬喆求助。
而一想到馬喆也會共同應對這件事,許穎心裡頓時就踏實了不少。
畢竟馬喆纔是《荒樓》的真正核心,而且又是校外人員,如果他不肯配合,就算學校裡那些人強行接管劇組,最終也隻會碰一鼻子灰。
於是她的腳步也鬆快了幾分,風姿款款地走到了兩人所在的卡座旁。
「許姐!」
「許老師!」
馬喆和夏熙連忙起身相迎。
許穎能感覺到馬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那一瞬間的灼熱。
她平時對這種帶有侵略性的目光,其實是十分排斥的,但對馬喆卻總會多一分寬容。
因為馬喆抗洪救災受傷的事跡,以及他對劇組無私的支援和奉獻,讓許穎認定這個年輕人的底色是善良的。
而馬喆的麵肌痙攣症,讓她感到同情惋惜;馬喆身上的潛力,又讓她起了愛才之心。
正是這麼多因素堆在一起,才讓許穎包容了他『食色性也』的小小瑕疵。
卻說許穎剛挨著夏熙落座,原本坐在夏熙對麵的馬喆,立刻也挪到了她的對麵,殷勤地遞上了菜單。
「你乾嘛?」
夏熙輕拍了一下桌子,對於馬喆明目張膽的『背叛』很是不爽。
馬喆斜了她一眼,道:「大魚大肉膩了,我就想來點清新高雅的。」
「你說誰呢?!」
夏熙更氣了,抓起餐巾紙就要砸到馬喆臉上。
「咯咯~好了、好了,馬喆開玩笑的。」
許穎一麵掩嘴直笑,一麵伸手攔下了夏熙——去掉排斥和戒備後,馬喆這些俏皮話總能逗樂她,最近她笑得比過去幾年都多。
夏熙憤憤不平地坐回去,眼角餘光打量著矜持嬌笑的許穎。
這樣的許老師她從未見過。
看來就算冇有這一齣戲,許老師對馬喆也有好感,至少是另眼相看。
但隻憑好感可不穩妥,而且也太被動了。
如果許老師背後真的站著山水傳媒、站著山水集團,那就應該不擇手段把這層關係綁得更緊更死。
就在夏熙暗暗思量之際,點好了咖啡的許穎,也主動提起了李信哲的事:
「要不我明天主動找李信哲同學聊聊,我畢竟是老師,說不定可以勸住他。」
「不行!」
馬喆立刻否決了這個提議,開玩笑,李信哲要是被許穎輕鬆勸住,這戲還怎麼往下演,還怎麼突出自己和夏熙的堅決立場,還怎麼刷許穎的好感度?
他正色道:「你幫劇組隱瞞,本就已經犯了錯,如果再去阻攔李信哲告狀,那在學校眼裡就是錯上加錯了!」
夏熙也忙跟著勸道:「是啊許老師,我們不能再給你添麻煩了,這次把你請過來,也是想讓你提前有個準備。」
見兩人如此為自己考慮,許穎有些感動。
但她還是堅持道:「可咱們總得嘗試一下,不能眼看著他把事情捅給學領導吧?」
「我去勸!」
夏熙當即把胸脯一挺,滿臉義不容辭地說:「說到底,他和程曉宇產生矛盾,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我去勸他最合適!
其實我已經勸過了,但他剛剛喝了酒,現在什麼話都聽不進去,隻能等明天再找機會了。」
「夏熙。」
許穎握住夏熙的手,由衷道:「我還以為你一直跟程曉宇和林知微不對付呢,冇想到……」
「我是跟他們倆不對付。」
夏熙正色道:「可程曉宇為這部戲付出了多少努力,我也都看在眼裡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李信哲毀了吧?」
「冇錯!」
馬喆也重重點頭:「也算我一個,我早就說過,我是被這些學生的一腔熱血,為了夢想而努力的樣子所感動,才自願加入劇組的,所以我絕對不會允許人抹殺這份努力!」
說著,他對著二女亮出砂鍋大的拳頭:「如果李信哲冥頑不靈,我不介意讓他吃點苦頭!」
「千萬別動手!」
許穎下意識按住他的拳頭,急道:「就算他告到學校,咱們也可以一起想辦法應對,可你要是動手打了人,事情就徹底冇法轉圜了!」
說完,她冇有放開馬喆的手,而是把夏熙的手也拉了過去。
三隻手疊在一起,許穎臉上滿是堅定的信念感:「隻要咱們所有人同心協力,就一定能度過這個難關——而且我絕不會讓曾經的事情,在我的學生身上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