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長,她甚至偷偷吃安眠藥才能入睡。
她自以為天衣無縫,可愛你的人,怎麼會注意不到你的一舉一動。
她說想要個孩子,我沉默了。
我怎麼會不盼著要個孩子呢,但,她依然無法受孕。
她跟我說分手,我又驚又怒。
不管我怎麼嘴硬,我滿心滿眼都是她。
在跟我爸打賭之前,我吩咐人準備好許知夏每年的生日禮物。
我可以放她自由,如果她更喜歡冇有我的生活。
誰知道我爸那麼陰險,偷偷給我打了特效藥,一覺醒來什麼都忘了。
總覺得忘記了生命中某個最重要的人,伸手一抓,隻有無儘的虛空。
輪船爆炸的前幾秒,尚初將救生圈套在許知夏身上,用儘全力將人推到輪船以外的海水裡。
思琳娜那個瘋婆子,炸藥的量太足了,整個遊輪都燃燒起來。
被拖上前來彙合的輪船上,就聽見那個女人哭得聲嘶力竭。
尚初的心也跟著疼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下意識地見不得這個女人受委屈,見不得她掉眼淚。
臨死前,他用隻有彼此能聽見的聲音,悄悄告訴她:“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不是我媽生的,我是我爸生的。”
2
尚初死了。
尚家夫婦一夜白頭。
許知夏徹底瘋了。
成了廢人後,許知意自知對不住江佩欣,麵對她的蓄意誣衊報複,始終一聲不吭。
那六年的地下室禁閉,種種折磨,他也冇抱怨過一句。
經過生死離彆,許知意也放下了所有過往,帶走許知夏,在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