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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流傳著一個傳聞,惹誰都不能惹許江樹,因為他的報複心,是無人能想象的強度。
曾經有公司在暗處做了手腳,搶了許氏的大項目,一週後,那個公司便宣告破產,法人連帶老闆被送進監獄,現在都還冇出來。
還有看不慣許氏的對頭想要魚死網破,綁了許夫人扔進海裡,那晚海岸迴盪著許江樹撕心裂肺的聲音,後來許夫人被救回來,幾個綁匪卻人間蒸發。
所以許氏越做越大,獨占一方,除了業務實力,也離不開許江樹暗中下的黑手。
生日主題的宴會被安排在全城慶祝的最後一晚,但現在看來,並不能得到圓滿的收尾。
鐘聲敲響,宴會拉開序幕。
許江樹著一席黑色西裝,活像閻王來索命。
他大步跨進會場,身後跟隨著十幾個保鏢。
主持人正在台上開場,卻被他叫停請下去,明舒苒還以為他要親自開場,為自己祝福,於是也興奮的上台湊近。
卻被保鏢反手按住。
許江樹清嗓開口,聲音通過音響被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明舒苒,你欠棠棠的,該還了。”
他拿過身側助理懷裡各種證據和證明,狠狠摔在她臉上。
“你自己殺了狗誣陷林暖,故意朝刀上撞,假裝被棠棠推下樓,買通冷庫守門和保鏢為了騙我真是花費了心思,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聰明?”
許江樹越說越氣,他狠厲的扣住她的脖子,力道大的恨不得直接掐斷。
變故來得太突然,明舒苒根本來不及準備毫無破綻的謊話圓過去,她被掐的快要窒息,生理性淚水不斷湧出,隻能無力的搖頭掙紮。
賓客們炸開鍋,紛紛交頭接耳,後排媒體一擁而上,不願錯過如此精彩的獨家新聞。
許江樹甩手將她摔在地上,眼神嫌惡的像在看垃圾。
“我是不是說過,你要是還不乖,我不介意替明叔管教女兒?”
明舒苒自然知道他的手段,氣都來不及喘勻,立馬又爬起來跪著拽他的褲腳。
“江樹,你聽我解釋,我是有苦衷和原因的,再不濟,我可是救過你的命啊”
可人與人之間一旦有了懷疑和猜忌,那麼從前建立起的一切信任都會轟然崩塌。
許江樹毫不留情的踹翻她,冷聲道:“我怎麼知道當年的事是不是你一手策劃?畢竟你不會浪費一身好計謀。”
“來人,給我上家法,棠棠受過的痛苦,我要讓她千百倍奉還!”
棍棒和淒厲的慘叫不絕於耳,圈內又一次見證了許江樹的手段。
他想起林以棠,冷到極點的臉上竟多了一絲後悔和疼惜。
如果他願意多查一下,她是不是也不用遭受那麼多痛苦
許江樹不敢想林以棠是以什麼樣的心情離開的,他現在隻想立刻馬上見到她。
“聯絡那邊的人,我要夫人的準確位置,實時彙報!”
助理卻瞬間慘白了臉:“許總,那邊的人早就被偷梁換柱了,夫人的行程都是假的,現在已經斷聯”
不等許江樹發火,他又膽戰心驚地遞來一個盒子。
“這是剛剛收到的快遞,是夫人寄給您的”
許江樹打開盒子,“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尤為刺眼,他眸色一沉,迅速翻到簽名頁。
果然是那天自己親手簽下的。
他渾身氣壓低到快要爆炸,沉吟片刻纔開口:“把她扔進冷庫關一夜,剩下的等我回來處置。”
“調出許氏所有精英隊跟我走,掘地三尺,也要把夫人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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