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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助理花費了整整兩天的時間，終於找到了溫知夏的下落。
他將一張寫有地址的紙條遞給謝清野時，神情有些猶豫，似乎欲言又止。
“南城？”謝清野盯著紙條上的地址，眉頭緊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她突然去南城做什麼？是想定居嗎？”
助理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他低下頭，聲音有些遲疑：“謝總，關於太太的去向，去乾什麼……可能需要您親自去確認，我不太方便說。”
謝清野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助理：“什麼事還能不方便說？”
助理正猶豫著該如何開口，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外麵傳來秘書急促的聲音：“謝小姐，您不能進去！謝總在裡麵有要事！”
然而，謝以若已經衝了進來。
她的眼眶通紅，臉上還帶著淚痕，顯然是哭過了。
她的目光落在謝清野手中的紙條上，眼神瞬間變得尖銳而憤怒。
“找溫知夏就是你的要事嗎？”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歇斯底裡，一把搶過謝清野手中的紙條，緊緊攥在手心裡，“我消失了兩天，你連找都不找我，原來你真是去找她了！你真的喜歡上她了嗎？我不信！我不信！”
她的情緒徹底失控，像是被什麼點燃了一般，開始瘋狂地砸東西。桌上的檔案、電腦、茶杯，全都被她掃到地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她抓起書架上的擺件，狠狠地砸向牆壁，玻璃碎片四處飛濺。
助理和秘書站在一旁，想要上前阻止，卻被謝清野抬手攔住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讓她砸。”
謝以若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砸得更加瘋狂。
她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聲音裡帶著幾分歇斯底裡：“你為什麼不攔我？你為什麼不哄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都會哄我的！”
她的動作粗暴而毫無章法，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都發泄出來。
辦公室裡的東西幾乎被她砸了個遍，整個房間一片狼藉。
她砸了整整半個小時，直到最後，她的力氣似乎用儘了，手裡的動作也漸漸慢了下來。
她的怒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助和哀求。
她轉過身，看向謝清野，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哥，對不起……我又犯錯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發脾氣？我不發脾氣了……你愛我，你告訴我，你愛的還是我，好不好？”
兩天前，謝清野還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可這兩天，他想明白了。
他看著謝以若，眼神裡隻有平靜，聲音低沉而堅定：“抱歉，若若，哥哥不愛你了。”
謝以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什麼狠狠擊中。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歇斯底裡：“我不信！為什麼短短兩天就變了！你明明愛了我那麼久，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謝清野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低聲說道：“不是這兩天變的。若若，你還記得嗎？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要帶你私奔，你哭著說不想離開謝家，更怕被千夫所指。你讓我再等等，說現在就隻做兄妹好不好。我答應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像是回憶起了那段不堪的過往：“後來，我家族聯姻，結婚前一天，我還在問你，要不要走，你還是說怕，拒絕了，可結婚後，你又砸了我和溫知夏的婚房，開始吵著鬨著說讓我繼續愛你，我答應了。這五年，為了你，我各種忽視溫知夏，對你好，寵著你，愛著你，無論你做什麼，我都原諒，都善後。可是若若，我也是人，我也會累。”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無奈：“哥哥不是突然不愛你的。哥哥是在你拒絕和哥哥走的那天，就不愛你了。隻是，哥哥自己冇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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