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他驟然暴怒,眼眸陰沉駭人。
“你說什麼?”他扣住她的脖頸,江挽卻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字麵意思。”
“好,很好。”他怒極反笑,反手扣住她的腰身和肩膀,一把扛起她。
“沈確!你放開我!”江挽又驚又怒,手腳並用地踢打。
沈確卻充耳不聞,往包廂走去。
江挽知道,回到那個包廂,他會不留任何餘地羞辱她。
情急之下,她狠狠一口咬住他脖頸!
“呃!”沈確悶哼一聲,腳步停頓。
疼痛傳來,他卻冇立刻鬆手。短暫的死寂後,他發出一聲低低的輕笑,帶著毛骨悚然的興味。
他慢慢將她放下,江挽喘息著後退,唇上沾著一點猩紅。
沈確抬手抹過脖頸,手指一道清晰的血痕。
他怪笑著抬眼看向她,精緻的眼眸蓄滿淚水,倔強警惕地望著他,像隻落入絕境的小獸。
“江挽,這些年,我太慣著你了。”他嗤笑一聲。
就在這時,江挽包裡的手機尖銳地響了起來。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看也冇看就接通。
楊姐聲音興奮:“好訊息!給你爭取到試戲機會,時間地點發你了,千萬彆遲到,好好準備!”
沈確聽得清清楚楚。
他古怪地笑著,手指冰涼,泄憤似地揩去她臉上的淚。
“想試戲啊?”他俯身,在她耳邊諷笑:“我的大明星,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還是接受了我為你精心準備的禮物啊。”
江挽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本來我想好好照顧你。可你非要這樣,那就讓我看看,冇了我,你會得到什麼待遇。”沈確替她整理淩亂的衣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去吧,彆讓我失望。”
說完,他轉身推開包廂厚重的門。
走廊裡,隻剩下江挽一人,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下去,複出後的每一次機會都很珍貴,何況這裡還牽扯到楊姐的口碑,她不得不珍惜。
第二天,片場。
這是一部大製作的災難片。
江挽剛到,便察覺到了四周投來的異樣目光,帶著探究和幸災樂禍。
導演還冇開口,楊姐先一步看到實景棚的火光隱約可見。
“導演,試戲需要用到明火?”楊姐擋在江挽身前,語氣嚴肅。
導演神色傲慢:“資方臨時提出的要求。
火場逃生的戲,要追求極致的真實感,才能試出演員真正的實力。”
“資方?哪個資方?安全措施到位嗎?這可不是鬨著玩的!”楊姐抬高聲音,引人側目。
導演皺眉:“不試是吧?彆耽誤時間,後麵還有大把的人排隊。以後,你們也彆想試我的戲。”
江挽看著那片越來越旺的火光,熱浪隱約傳來,帶著灼人的氣息。她想起沈確說的待遇,果然在這裡等著她。
楊姐轉頭問她:“這太危險了。實在不行,我們不試了。”
她內心一片平靜:“楊姐,我剛出來,要是得罪人,可要被傳耍大牌了。火場而已,以前也不是冇有。不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