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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先生，我們今日的展覽時間結束了，請您儘快離場。”
“先生，先生？”
沈觀洲被人輕拍肩膀。
這纔像是從無儘的黑暗之中猛地驚醒。
他迅速仰頭，與陌生人四目相對，嘴唇喏喏：“散場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門口竟等了整整一個下午。
都冇能再等到白初顏。
她好像不會再來了。
明明他隻是想在回國之前，再看她一眼，跟她說一聲“再見”。
臉頰上的巴掌印隱隱作痛。
沈觀洲有些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上了林肯。
可就在他打算踩下刹車之際，助理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沈總，您讓我查的東西都查到了。”
沈觀洲不由攥緊手機：“如何？”
助理小心翼翼：“各種監控錄像和證據我都發到您的郵箱了，您要不自己看看吧。”
點進那封郵件前，沈觀洲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
白初顏下午說的那些話，猶如魔音般不停在腦海裡循環往複。
他害怕看到真相。
害怕見到那個令人憎惡、麵目醜陋的自己。
可他最終，還是不得不點進去。
許丹青對白初顏所做的一切，就這樣毫不遮掩地出現在他的麵前。
比起白初顏的口述。
這一幕幕鮮活真實的畫麵，幾乎將沈觀洲徹底擊潰。
終於，看完最後一個視頻，他一拳砸在方向盤上，“轟”的一腳踩下油門，臉色已然恐怖至極。
“許丹青在哪裡？”沈觀洲啞聲問著電話那頭的助理。
“來公司找過您好幾次，我都說您不在給擋回去了。”
“現在應該在您買給她的那棟彆墅裡住著吧。”
沈觀洲隻拋下三個字：“看著他。”便加速朝機場駛去。
十個小時的長途飛行，沈觀洲不眠不休，終於抵達北城。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驅車去找許丹青。
房門打開，許丹青看見是他，臉上頓時爆發出驚喜之色：“觀洲，你終於回來了！”
“我快想死你了！”
她上前一把抱住沈觀洲。
“啊——”一聲驚叫，沈觀洲直接箍住許丹青的脖子，將她狠狠往牆上抵去。
許丹青驚恐地瞪大雙眼：“觀洲，咳你怎麼了？”
“許丹青，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失去我的初顏。”沈觀洲雙眸猩紅，一字一頓，“我要你付出代價！”
“砰”的一聲！房門被沈觀洲重重摔上。
他將許丹青狠狠推向冰冷的角落，揪住她的頭髮，往牆上撞去。
一下、兩下、三下
許丹青由最初的求饒。
變成歇斯底裡：“沈觀洲，你放過我！”
“你憑什麼這樣對待我！”
“如果有錯，那我們都有錯，如果不是你的縱容，我怎麼會”
最後一句話，她冇能說完。
已經瞪大雙眼，嘴角流血，死不瞑目。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倒下。
黑暗裡，沈觀洲卻鬆開手，恍惚地看著身下那具屍體，淒慘一笑。
是啊。
如果有錯。
他纔是錯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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